冷玥將身上的衣袍一掙,坦坦蕩蕩走到冷侯爺面前:“老頭,你說我跟人私奔,你是親眼看到了,還是拿住那所謂的野男人,這麼不分青紅皁白,血口噴人,也好意思說我賤?”
“你!”冷侯爺被激得瞪大了眼珠子,“你敢這麼跟本侯說話!”
冷玥一聲冷笑,又是上前一步,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字的說道:“有本事你就S我頭啊,本小姐可有皇上御賜的免死金牌,你有種就動手!”
冷侯爺被步步逼退,面色鐵青,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老圓,滿是驚愕。
“原來堂堂忠平府的冷侯爺竟是個沒種的慫貨,連一個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丫頭都不敢動。”冷玥高聲笑起來,憐憫看着眼前的冷侯爺,諷刺的掃了一眼邊上的老太君。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老太君跟夫人驚得說不出話來,愣在原地像被驚雷嚇傻的母雞。
“老太君,玥兒只怕是真遭了歹人劫掠,死裏逃生後嚇傻了,不如我們先請個大夫看看吧。”夫人回過神來,柔聲細語。
老太君眨了眨眼,擺出了一張臭臉:“你啊,就是太過善良,這樣的丫頭還值得侯府給她請大夫嗎,也罷,免得別人說我侯府不近人情,欺負她這沒爹孃的野丫頭!給她找個大夫看,再將她趕出府去!”拄着柺杖沒好氣的轉身而去。
“你個老不死的給本小姐站住!”冷玥喝住她,這個老妖婆,從剛纔就對自己冷嘲熱諷,怎麼能不給她點顏色看看。
“你叫我甚麼!”老太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停步轉身,略有些愕然。
冷玥迎面而上,正對着她那張脂粉刷得比牆還厚的臉:“老不死的你聽着,在這侯府裏,尊你那是我敬老,別以爲你快入土爲安就可以放肆撒野。我若不知廉恥,那你就是爲老不尊!”
老太君面容煞白,像是吞了一顆石子,雙眼發黑踉蹌向後險些昏過去。
夫人連忙上前一把將老太君攙扶住,淚眼盈盈:“玥兒這是說的哪裏話,老太君是嚴苛了些,但也是爲你好。怎麼你竟還頂撞起來了,這豈不是辜負了老太君的一番苦心嗎!”說着,她便哭哭啼啼起來。
冷玥見她如此會演戲,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目無尊長!任意妄爲!侯府怎會出了你這麼個*障!”冷侯爺也是連忙上來,攙扶住自己的親孃,指着冷玥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