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玥是被疼醒的!
“這廢物居然還沒死!”
她耳邊傳來一聲粗糙低沉的驚詫,小腹被狠狠踹了一腳!
“唔!”一陣劇痛撕扯着五臟六腑,如同被千刀萬剮,頭皮發麻!
猛然,她睜大了眼睛!滿是S氣!
一隻有力的手擒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拽起來。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冰冷潮溼的山路上,自己的衣服上都是血,血腥刺鼻!
“快將她埋了,免得夜長夢多。”
冷玥被拖曳着,小腿被摩擦得生疼。
她慢慢目光聚焦,這纔看清自己眼前居然是一個深坑!拽着她的手正要將她往裏推!
她眉眼一凌,反身飛出一腳,狠狠打向身後那人的面部!
她可是二十一世紀頂級的王牌S手,醫毒雙絕,令全世界聞風喪膽,怎能輕易就被別人活埋了!
“嘶!這小賤人居然會武!”那粗嗓門猝不及防,被打中了側面,後退幾步,一雙冰冷的眼睛在黑色斗篷下閃着兇光。
冷玥驚覺這人厲害得很,捱了自己這麼重一下居然還沒有昏死過去。
“快S了她!”一人非常年輕的嗓音低沉喊道。
“就憑你們兩個想S姑奶奶我!做夢!”冷玥一聲輕笑,眼中閃過一道鋒芒,習慣性的伸手摸向腰間,卻發現空空如也,那裏沒有她的暗器。
……
只聽一陣S豬般的慘叫,血花四濺,濃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周圍的空氣。
那面具男子,手中劍花飛揚,凌厲迅猛,空中只留一道銀色殘光,籠罩全身,凡有觸碰必然飛起一道血色弧線,伴隨着哀嚎痛呼。
冷玥輕笑,這麼能打,何必要逃跑呢。
就在她心中調侃之時,那銀色面具男子眉頭一皺,瀟灑的身法也停了下來,他捂住自己的脖子,上面扎着一根細小的銀針,若不是反光,肉眼難以察覺。
暗器!冷玥眯了眯眼,那男人完了。
面具男子單膝下跪,脖子上瞬間青紫一片。
“這怎麼還有一個?斬草除根,S了她!”
那些黑衣人冰冷的目光齊齊轉看向了一旁貓着身子躲藏的冷玥,火光照耀之下,她已然暴露。
我去!你們S他就算了,關我甚麼事!冤有頭債有主沒聽過嗎!冷玥驚詫得看着他們拿着刀向自己走來,猶如一隻羔羊正等着被大卸八塊。
但抱怨也沒用,作爲見了他們行兇的人,他們不可能留她活口,前世的自己也一樣會選擇S人滅口。
她眼見那唯一防身的匕首還插在黑衣人小腿上,翻了個白眼,完了完了!自己真是倒黴透頂,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沒想到這麼快又要在生死邊緣!
她心中絕望,這一副嬌弱的身軀不可能敵對十幾個硬漢,雙手一攤,卻不想碰到了一堆冰冷的碎石子。
登時,她食指中指本能的夾住碎石子。
初入組織的時候,教官最先教的就是利用身邊的一切做暗器,第一樣接觸的就是石頭!
“呵呵,想S我,下輩子吧!
……
“沒想到我冷玥再次跟男人睡在一起,居然是在逃命。”她呵呵一笑,搖頭無奈。
天色太黑,她半躺在崖坡上,看不清面具男子的模樣,現在她也沒有心情去管身邊的人是帥是醜。
野外生存訓練時,教官告訴他們,在夜晚的森林裏活動就等於自S。她這麼做不僅僅是爲了躲避黑衣人的同夥,也是爲了拖延時間等到天亮。
她定了定神,整理思緒。在這皇權社會的古代,免死金牌可是隻有皇帝才能授予的東西,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得到的東西。她這具身體的那位侯府生父肯定不在人世,不然這金牌也不會落到自己手裏。
但縱然父母雙亡,她也是侯府千金,應該錦衣玉食一輩子。這女孩究竟是得罪了甚麼人,還是影響了誰的利益,竟然被下這樣的毒手?
腦中白光一閃,突然間她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在一個陰森黑暗的地方,那位被自己叫大姐姐的女人正拿着竹條狠狠地往自己身上抽!從頭到腳,身上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柔大小姐,時候差不多了,得趁夜將她埋了。”
暗影中一人走出,赫然就是那個將她打落崖坡的黑衣人!
“哼,便宜這個賤人了!”那女人咬牙似是不忿,又狠狠的抽了幾鞭,目光惡如蛇蠍,瞪着眼啐了一口,“冷玥,你也別怪我,忠平侯府只有一個嫡女!只能是我!你就去死吧!”
兩個黑衣人走出來,將自己扛出去丟到了一輛馬車上,駛向了黑夜之中。
“該死!還是讓他跑了!”
粗獷的怒吼如驚雷一般將冷玥的回憶切斷,她回過神來,聽得外面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頭領,這可怎麼辦,要是讓二殿下逃脫,完不成主公的任務?那我們...”那人話還未說完就停住了,顯然是被人制止。
二殿下!冷玥驚然看着身邊的人,沒想到她不僅來了古代,還巧不巧的遇到了古代最尊貴的皇室中人!
“不用說了,老五的暗器少了一根針,他跑不遠,分頭找!”一人厲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