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一羣肥頭大耳,身強力壯的大漢拿着鐵棍緊追着一個女孩。“別追我啊,要拿錢找我爸,是他欠你們錢的啊!”女孩拼命往前跑,白皙的臉上通紅一片,汗珠斷了線似的往下落。
“呲——”刺耳的聲音劃破長空,女孩瞪大了雙眼,手足無措的看着貨車越來越近,“嘭——”女孩倒在血泊裏,毫無意識。
另一邊——
“王妃,王妃,您醒醒啊,”婢女紅着眼眶呼喊着牀榻上的美人,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如脂,身形苗條,長髮披於背心,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一襲白衣,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不安,即使處於病中也掩蓋不了她的美麗。
美人睜開眼,看着周圍豪華不失典雅的古風裝飾,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我到天堂了?”安以純喃喃自語道。
“王妃,王妃,你總算醒了,嚇死奴婢了”
“你好,請問這是哪啊?”安以純扯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看着眼前穿着奇怪衣服的人。
“王妃,你不認識奴婢嗎?奴婢是玉心啊,”奴婢焦急的解釋道,這王妃想不開撞桌腳,一下子昏迷不醒,不會是失憶了吧。
“哈哈哈哈我沒死啊,原來是穿越了!”安以純不顧形象的仰天大笑,玉心詫異的望着安以純,“王妃,你……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玉心是吧?你剛剛怎麼叫我王妃?”安以純疑惑的問道,難道自己在這結婚了,萬一是個老頭子怎麼辦,那自己的終身幸福不就全毀了,“不要啊,我戀愛都沒談怎麼就結婚了呢?那王爺要是很醜,很老怎麼辦?啊啊啊……”
玉心撲哧笑出聲,一臉自豪的說道,“王妃,你這是哪的話?咱們王爺可是這京城第一美男啊,好多貴族女子都搶着嫁給他呢。”要是王爺聽見這話準氣的火冒三丈。
“玉心啊,姐姐教你一句話,帥男人都靠不住,還得靠自己啊,女性要獨立起來。話說,那男人怎麼就看上我了,哦,難道是因爲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王妃,其實當初是你在老爺面前尋死,要嫁給王爺,老爺就去請皇上賜婚了。”玉心如實解釋道,王妃真是奇怪,怎麼竟說一些聽不懂的大道理啊。
安以純一臉汗顏,內心自愎道:好尷尬啊,這女主前生還真豪邁,一言不合就自殺,也不管人家王爺喜不喜歡,唉,這日子難過了。罪過啊,既然我在這身體,那就得罪了,從此以後,生活就會美好起來的,管他甚麼王爺不王爺,喜不喜歡的。
憑着這副身體本身的記憶,安以純得知原來是女主爲了讓王爺來看自己一眼,不惜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撞桌角準備一死了之,才從現代穿到了這副和自己之前同名同姓的身體上,安以純無奈扶着額頭嘆口氣,這前身還真是會搞事情,不過自己既然代替了她,就替她好好活下去吧。
……
“王爺駕到——”一聲通報猝不及防的打斷了安以純的片片思緒。
“我去,這說曹操曹操就到,本小姐還想着怎麼逃跑呢?”安以純喃喃抱怨道,一旁的玉心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王妃,這王爺總算來看你了,這自從成婚之後,王爺從沒來過這兒了”
“誰稀罕他來啊?”安以純瞪大眼睛說道,
“哼,本王倒是想看看你這惹事的女人耍盡心機,不就是爲了讓本王來瞧你一眼嗎?”
安以純望向門口,只見來人俊美絕倫,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泥,但眼裏不注意表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蔑視。一雙劍眉下是一對頎幽深似谷的眸子,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嘴脣,白皙的皮膚。安以純微微一愣,難怪前身死都要嫁給他,原來是有一副好皮囊啊,恐怕這京中女人都想嫁給他吧,這樣的男人可是完美情人啊。安以純趕緊回神,還好自己閱人無數,早就免疫了。
“呦,這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王爺嗎?怎麼有閒情逸致跑到我這難登大雅之堂的雜居來了?這真是稀奇事啊,玉心,倒水給王爺,這來者是客,可不能怠慢了。”安以純怪聲怪氣的吩咐道。
司南宸微微詫異,這安以純可是出了名的難纏,一見到自己就立馬纏着,似張狗皮膏藥,如今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可一點都不像從前唯唯諾諾,生怕出差的樣子,“這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何出客者一言,都說王妃知書達禮,依本王看也不過如此!”
“臣妾才學書淺,自是不及王爺一分一毫,可王爺此言差矣,王爺許久未來,自然與臣妾生疏,臣妾只有盡一些待客之道來取得王爺歡心了。”安以純忍着一身雞皮疙瘩,暗暗腹誹道:甚麼垃圾王爺,本小姐纔不稀罕你來,真是髒了我這一塊淨土。
“哼,別做那些無用之功了,下次最好別撞牆,你說這撞牆也撞不死,本來智商就低這一撞成了傻子,本王這王府還得養一個廢柴,豈不讓人笑話?要死就痛快點,廚房有刀,本王一定爲王妃厚葬。”
“承蒙王爺厚愛,臣妾命不該絕,王爺別爲臣妾操心了,要是落下個甚麼隱疾可就不好了。”安以純暗自憋笑。
“哼,不知羞恥。”司南宸黑着臉甩手走出房門,身旁的暗衛寒風趕緊跟上,留下憋得通紅的衆人。
“行了,玉心,想笑就笑出來吧,我不會怪你的。”
玉心撲哧笑出聲“王妃,你好厲害啊,看把王爺氣的,不過王妃之前這麼喜歡王爺,怎麼撞了桌腳後性子都變了?”
“玉心,本王妃早就不是之前的王妃了,人都是會變的,這死纏王爺太不是本王妃的風格了,所以我就想通了。”
玉心淚眼朦朧,“王妃,你受苦了,爲了王爺你都顧不上自己,操碎了心,奴婢跟了你這麼久,看到你總被王爺冷落奴婢心裏也不好受。”
……
司南宸一腳踹開眼前的門,寒風看着自家王爺這麼失態,不禁感嘆王妃真是厲害,王爺司南宸可是出了名的高冷,不問俗事,從不將過多的表情展露出來,十足的面癱,可如今王妃幾句話就把王爺氣成這樣,這下有好戲看了。“主子,你沒事吧?”
“哼,不就是個野蠻的女人嗎?”司南宸道,“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她以爲她坐上了王妃的位置就能無法無天了?哼,做作。”
“王爺,王妃性子轉變的這麼快,是不是出了甚麼事?需要我去調查一下嗎?”寒風道。
“能有甚麼事,這種女人死了最好。”司南宸怒氣衝衝。
另一邊——
“玉心,玉心,”安以純輕輕推一下玉心,發現她沒有醒,想道:嘿嘿,老孃這技術還沒丟啊,不愧爲二十一世紀新女性。一點迷藥就搞定了。
安以純收拾好值錢的東西,換上輕便的衣服,帶着歉意看着躺在地上的玉心道:“玉心,對不住了,我不能待在這裏,我要去追求自己喜歡的生活。”安以純趁着夜色正濃,開了旁門悄悄溜出去了。
“王爺,王爺,不好了,”府裏的丫鬟急忙跑向王爺的逸安閣,“甚麼事?”寒風截下匆忙的丫鬟。
“王妃她……她不見了。”丫鬟急忙說。
寒風正準備和王爺通報,王爺就從房內出來了,“我知道了,下去吧。”王爺不以爲然的說道。
“那王爺要寒風去追嗎?”寒風道。
“不用了,本王親自去!”王爺駕馭着輕功飛出府外,心裏暗自道:安以純,很好,敢私自逃跑!
脫離了偌大的司南府,渾身都輕鬆,安以純伸伸懶腰,準備找個地方安身,司南宸看見一臉悠哉的走在四下無人大街上的安以純,一臉黑線,落在安以純背後,道:“王妃這是去哪啊?”
安以純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隨口回答道:“找樂子。”後來等她反應過來,這麼寂靜的夜晚怎麼會有人說話呢?不禁背後一陣陰涼,不會有鬼吧?她緩緩轉過身去,看見一臉黑線的王爺站在自己身後,尷尬的說道:“王爺,晚……晚上好啊,你怎麼也在這裏?”
司南宸看着毫不愧疚的安以純,怒火中燒:“呵,王妃真是好興致,不如爲夫帶你吧。”說完提着安以純的衣領,腳尖一點地,飛上了半空。安以純嚇得抱住司南宸的脖子,“放我下去啊啊啊啊……變態司南宸。”司南宸腹黑一笑,試着鬆手嚇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安以純嚇得急忙摟住司南宸,渾身顫抖道:“我還年輕不想死啊,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