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給我修剪一下腳趾甲。”
蘇詩雅優雅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玉腳伸在李陽臉前,而旁邊坐着的是小姨子,不得不說這對姐妹相貌出衆、放古代完全就是紅顏禍水一般的存在。
聞言,李陽連忙握住蘇詩雅的腳踝,有些心猿意馬,老婆的腳還是這麼光滑。
蘇詩雅在和小姨子不知道聊甚麼,笑的花枝招展,腳不由自主的移動了點,不小心剪深了一點。
“痛死我了!李陽你幹甚麼喫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蘇詩雅一腳把李陽踹在地上。
李陽悶聲站起來不敢有半點怨言。
結婚三年來,蘇詩雅從未正眼瞧過李陽,就因爲他是個入贅的,李陽在蘇家也沒有一點地位可言,就連做錯一點小事都會被岳母大罵一頓。
任何家務活都是李陽來做,負責家裏的衛生和伙食,記得有次衣服漏洗了一件,被岳母關在門外吹了一晚上的風。
炒菜稍微放辣了點,直接被岳母一巴掌扇過來。
而李陽能做的,只有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整整三年,李陽已經習慣了這麼窩囊,誰讓他只是一個毫無地位的上門女婿,而偏偏造化弄人的是,李陽不爭氣的喜歡上了蘇詩雅。
李家,燕城的豪門貴族,當年的李家二公子哥,因爲三年前花一千萬投資了一個辦公地點在地下室,只有三人的網絡小作坊,事後卻被族人指責亂投資而趕出。
當時李家人無一不是對李陽指責,笑他是傻子,更甚者說他居心叵測,想對李家資金下手。
最後李陽被逐出家族,就連父母也一併掃地出門,無人問津。
昔日稱兄道弟的朋友各個遠離斷掉聯繫,李陽也受盡了人間冷暖,這件事,他一直埋在心底,無人得知。
……
蘇詩雅臉色很不好,公司現在可能隨時都會倒下,而一千萬又是一筆鉅款,不得不召開會議,蘇詩雅不得缺席,但奈何車被妹妹開走,只能讓李陽送了。
來到公司,蘇詩雅鬆了口氣,還好,時間來得及,正準備進公司,一輛瑪莎拉蒂停在旁邊
趙子天下車走來,露出自以爲帥氣的笑容,騷包道:“hi~詩雅,你今天真漂亮。”
看到李陽皺了皺眉頭:“詩雅,這個邋遢男人是誰啊?真臭。”
說着還假裝在鼻子前扇了扇。
蘇詩雅淡漠道:“李陽。”
趙子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就是那個廢物啊,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你這樣子確實很符合廢物這個稱呼。”
李陽的名字在都城上層社會可是人盡皆知的一個笑話,誰都知道李陽是個只會喫軟飯的廢物。
趙子天冷笑的看着李陽,心中不屑,轉頭對蘇詩雅溫柔道:“詩雅,我爲了準備了一個禮物。”
說着從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物盒,單單從禮物盒就能看出,這一份禮物就對價值不菲。
裏面是一個鑽戒,看起來非常的豪華,非常符合蘇詩雅的氣質。
早些年李家也經營過珠寶生意,李陽也認識許多著名珠寶師,這枚鑽戒自然認得,是尚蒂珠寶的鎮店之寶,全球最昂貴的粉色鑽戒,‘南妃之心’。
當年一被設計出來,就被許多豪門貴族哄搶,只不過現在這枚鑽戒在李家的奢侈品收藏櫃中,即使有錢也買不到。
趙子天手上的這枚‘南妃之心’自然是仿製品,只不過仿製的非常精妙,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來。
葉晨極爲深情的看着蘇詩雅:“詩雅,這是我特意爲你挑的禮物,名叫‘南妃之心’,雖然不是真品,但我專門花一百萬請大師精仿了一枚,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會爲你買到真品,然後當着都城所有人的面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