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曉清笳亂起,夢遊處、不知何地。鐵騎無聲望似水。想關河:雁門西,青海際。睡覺寒燈裏,漏聲斷、月斜窗紙。自許封候在萬里。有誰知,病雖殘,心未死——陸游
五常市火車站,從車站出站口走出一位男孩。所有人都會回首看一眼這個男孩,他可以讓女孩傾心,男孩嫉妒這個男孩名曰楊壞,意爲楊家有子莫行壞事。楊壞聞到家鄉的空氣,看見家鄉的樣子,是多麼的親切與熟悉。雖然只離家一年多,但對於楊壞來說卻猶如很多年之久。一年多的大學生活讓楊壞改變了些許。在離家很遠的廈門,老爸是他唯一的牽掛,終於回家可以見到老爸,楊壞說不出的喜悅。
楊壞興沖沖地向家的方向走,當楊壞走到“宏源小區”時,隱約有女孩的呼救聲與哭聲,順着哭聲楊壞到小區一探究竟。在小區一拐角處,有六名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在非禮一女孩。女孩看上去與自己年齡相仿,衣衫凌亂,頭髮披散。但還是可以看清其玉奴茜裙,面若桃瓣,色如春曉之花,水花色靜,胭脂雪瘦燻沉水,天公惜花,見之忘俗的相貌。六名小年輕不斷以污言穢語相辱,一名看似頭目的人,一手抓住女孩的衣領,言道:“小妞,就從了哥兒幾個,哥兒幾個還能讓你舒舒服服的,要不然,哥兒幾個脾氣不好,一起上的話,可夠你受的啊!”女孩啓朱脣,露皓齒,哭道:“你們這幾個流氓,一定會有報應的。”然後玉足香動,正中那人要害。那人忍不住了,對其餘人道:“哥兒幾個伺候着吧!輪了她,再拍下來發到網上,肯定火,讓她倔,一人一次非弄死她不可。”說罷,剛要撕開女孩的衣服,在一旁觀察情況的楊壞正言道:“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而且還是五個半,你們也真夠可以啊!丟不丟臉。”那人忍痛破罵道:“你他媽是哪根蔥,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媽蛋的我弄死你。”剛罵完,楊壞以極快的身法到達那人面前,用鎖喉手緊扣那人喉結,蔑視道:“爺最討厭你們這些*未遂的,一點素質都沒有,還有你嘴巴放乾淨點,你那是後氣門啊!要不然讓你有命說,沒命收。”一個肘擊打在顴骨上,面頰裂出一道口子。在其他人攙扶下,起來對楊壞道:“小子,你他媽有種,知道老子誰嗎?老子的事也敢管,看來你真的不想活了啊!”楊壞道:“爺不管你誰,只要爺看不順的事兒,爺管定了,你愛誰誰。”那人氣道:“你媽的挺牛叉啊!老子是何三兒,五常這地兒就他媽沒敢和老子叫號的,不他媽廢了你,你不知道誰是你老子啊!”楊壞皺了下眉,道:“何三兒是哪個墳頭上冒出來的,一年不見怎麼跟澆了大糞的莊稼,甚麼東西都竄出來了。”何三兒聽了更怒,罵道:“你個狗孃養的,真他媽的活膩歪了,哥兒幾個抄傢伙伺候着,廢了他。”得令後,幾個手下像請神般拿出刀要做掉楊壞。
楊壞雖然從小和父親習武,但是從來都沒有實踐,基本上處於理論,況且又荒廢了一年,但是他記得父親說過的,與人對敵要以最快的時間將其制服,不要留下還手的餘地。在那幾個人擺花架時,楊壞已經出手,以詠春日字衝拳迅猛的擊倒一人,當都反映過來時,有一人以刀力劈楊壞右肩,楊壞輕盈轉身擒住此人手腕,順勢用力腕折刀落,用肘擊軟肋,此人再無他用。後又三人同時亂刀砍來,楊壞以托馬斯加大風車勢橫掃千軍,又以AirFly連踢,雖然此爲街舞中的表演,但是卻被楊壞運用到武術當中使用,效果還是顯著的。放倒倆人,楊壞以NIKE定格後,順勢起身後以前空翻腳踢另一人頭部。三人起而又攻,楊壞用泰拳三百六十度旋踢徹底擊倒三人,後迅速跑上何三兒肩頭,用肘擊力劈何三兒天靈蓋,下來後用擒拿手拈住何三兒手臂,以輕盈的身法,從何三兒腋下旋轉一週,將何三兒死死制住,動彈不得。整個過程動作簡潔,眼花繚亂,乾淨利落,不留餘地。楊壞怒道:“告訴你,爺既然敢管這檔子事,就不會很慫,最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你媽不也是女人嗎?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一定要罰得,明白?”嘎吱一聲。在楊壞從何三兒身邊走過的瞬間,何三兒的一條手臂應聲而斷,何三兒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其餘幾個看形勢馬上去扶何三兒,何三兒強忍道:“媽的,你有種,能否報上名來,讓我認識認識。以後好好孝敬孝敬您。”楊壞不屑地道:“大可不必了,爺只是個過路的鬼,無福消受你的孝敬啊!”說罷,扶着女孩向着遠處走去。而那六個人只有空空的悵惘。
路上,楊壞對女孩道:“同學,你怎麼會碰上這些人啊!這的治安真的變得如此嗎?”女孩由於當時的驚嚇並沒有注意到救他的人,而此時已經得救,細細的打量楊壞,身高五尺五,發黑若碳,年若束髮,容貌甚偉,俊朗難尋。女孩不敢相信世上會有如此的男孩,默然回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從北京回來,本想看看家鄉有甚麼變化,就沒有坐車,沒想到就碰到他們了。”楊壞聽後感慨頗多,也沒有再說甚麼。此時看到女孩衣衫襤褸,玉纖破損,於是將自己揹包中的T恤和頭巾拿出來,拉過女孩的手用頭巾將手包好,在觸摸的瞬間女孩感到楊壞的手是那麼的冰冷,女孩含羞看着細心爲自己包紮的楊壞。楊壞又對女孩道:“把這衣服穿上吧!”女孩又看看自己的衣服羞紅着臉接過衣服穿上了,並道:“謝謝。”楊壞又關切的道:“我看還是我送你回家吧!那幾個人不是甚麼善類,萬一再殺個回馬槍,找後賬你又該有危險了。”女孩聽了楊壞的話不無道理加之心存感激,嬌羞道:“好吧!那就麻煩你啦!”楊壞道:“不麻煩,很榮幸做你的護花使者。”女孩淡淡的一笑,楊壞看到女孩清新甜美的笑容,超凡脫俗的美麗,天使般的面容,窈窕纖細的身材,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女孩道:“哦對了,救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看你也應該是學生吧!”楊壞道:“我叫楊壞,名字很怪吧!廈門大學大二學生,一年多沒有回來了,這次暑假回來看看老爸,你呢?”女孩甜甜的道:“名字確實怪了點,不過很酷。我叫林不兒,中國醫科大學的大一學生。”楊壞道:“哇!學醫啊!你更酷,那是甚麼專業啊!”林不兒道:“呵呵,這酷嗎?我是學法醫的,你呢?”楊壞道:“我嘛!學考古的。”林不兒驚奇道:“考古誒!太帥了吧!是不是和《盜墓筆記》裏的差不多啊!對了,學考古很好玩吧!”楊壞無奈道:“還可以,不過我們不是盜墓,是根據出土的東西來還原歷史,讓人們認清歷史真相,瞭解更多我們未知的東西。不過咱倆學的有一點很相似。”林不兒疑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很無知。對了,是甚麼很相似啊!”楊壞道:“不知者不怪。相似的是我們都是做鑑定。只不過堅定的東西不一樣,我鑑定的是歷史,而你鑑定的是現在。”林不兒笑笑,道:“呵呵,對啊!這學考古的想的東西就是不同。對了,你怎麼還會武術啊!身上好像有種草藥的味道。”楊壞道:“我從小和父親學習武術,不過已經有日子沒有練習了,沒想到今天用上了,好像特意爲你學的。小時候總得病爺爺就用草藥爲我洗澡。聽了楊壞的話林不兒臉上泛起一絲紅潤。倆人邊走邊聊,很快已是黃昏時分,楊壞將林不兒送到了家,由於要趕時間回家,楊壞並沒有到林不兒家中坐。
……
日本新宿的一間酒吧內,數十名身着黑色西服的日本人,在聽一位年輕人的命令,年輕人而立之象,儀表堂堂,文質彬彬,但其骨子裏透着肅殺之氣。這個年輕人正是中車組的掌門人高橋青木,中車組是近幾年來日本發展最迅速的組織,其祕密發展並無人知曉,中車組雖然沒有山口組的壯大,但其組織歷史要遠遠久於日本任何一個組織,但是其內部與性質並無人知曉。
高橋青木很嚴肅的對手下道:“今天挑選你們是要你們去執行一項很絕密的任務,幾十年來我們終於再次等到機會,你們都是中車組裏最忠誠,最優秀的滅者,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你們的誓言,你們執行任務的地方是中國東北的一個小城——五常(日語)。”身着黑西裝的數十名日本人齊聲道:“是(日語)。”
何三兒的右手臂已經是粉碎性骨折,基本上屬於五級傷殘了。聽到消息何三兒的情緒一落千丈,他的恨很兇,只想報仇唯一的目標就是楊壞。在一間很大的娛樂場所“新世紀舞廳”何三兒跟着幾個手下去舞廳的頂層一間辦公室,何三兒一臉猙獰,忍痛對一個穿着唐裝的人道:“鬼爺,您找何三兒?”
啪的一聲,一個茶杯落地,並傳來粗野的說話聲:“靠,我說何三兒,你他媽的也跟我好幾年了,怎麼造的這個熊樣啊!倆條胳膊還讓人報銷了。”何三兒滿臉沮喪,哀道:“鬼爺,我們本來事情都快成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犢子有功夫,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我們沒有看清怎麼回事,這些爛泥就被那犢子全撂了。”被叫鬼爺的是五常很有勢力的黑幫老大,黃,賭,毒無一不沾,其做事手法隱祕,警方也束手無策。此人姓石名雷,道上綽號“雷鬼”都稱一聲鬼爺。他自稱祖上是太平天國大將石達開的後人。石雷是個狠角兒,道上都曉得他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石雷看看何三兒問道:“那人真的那麼厲害,你沒問他是甚麼來路。”何三兒道:“問了,但他沒有說,他只說他是過路的鬼。”石雷聽了很是詫異,自己混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知道有個這麼狠得角兒。石雷對何三兒道:“你他媽就沒看清他長甚麼樣,像是個甚麼戊子。”何三兒想想道:“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不像是道上的,應該是個上學的吧!”石雷無奈對何三兒道:“我說何三兒啊!說你點甚麼好啊!倆條胳膊讓個小屁孩給報銷了,我看你真是越混越完犢子。”何三兒陪笑道:“是是,鬼爺,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石雷陰壞道:“因爲你的失誤,我的這單生意都沒了,那些人是甚麼手段你也是知道,現在我只能把你交出去才能安撫他們,你也跟我這麼多年了,現在讓人給廢了,也別怪鬼爺不講道義,留着你也沒甚麼用,何況你知道的太多,你走以後家裏人鬼爺替你養着。”說罷,讓手下的人將何三兒向另一個房間託去。何三兒不停地哀求道:“鬼爺,您可別啊!求你別殺我,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鬼爺求你了,再給一次機會吧!”石雷沒有理會他,何三的聲音漸漸變小,隨後聽到一聲帶有消音器的槍聲。
然後石雷對一個高而瘦的人道:“邢風,你以後就接替何三兒的位置,小子好好幹,別讓我失望啊!”邢風恭敬道:“謝謝,鬼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石雷又道:“邢風,最近會有以一批日本鬼子來,可能有點貓膩,你給我看好他們,這幫人可不是軟柿子,儘量伺候好啊!還有查出廢掉何三兒手臂的那人是誰?給我揪出來,擋我路的人一定要死的,去辦吧!”於是石雷揮手,除幾個心腹,其他人都去辦事了。
楊壞進到屋就聞到撲鼻的菜香與飯香。楊壞的爸爸是市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可能今天知道兒子回到家裏,特意請了假爲兒子。楊天再在廚房裏忙得不亦樂乎,兒子進門回家都不知道,還在做兒子最喜歡喫的紅燒肉。楊壞放下包,走到廚房對楊天再道:“老爸,真用功啊!兒子回來都沒有察覺到,還是個老刑偵呢?”楊天再驚訝道:“喲!壞兒回來了啊!你看光顧着給你做飯了,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不是說四點到嗎?怎麼這麼晚啊!”楊壞拿起一個蘋果喫着,並道:“哎!老爸,怎麼現在咱家這兒這麼亂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非禮女人的惡性案件,看來公安部門有漏洞啊!”楊天再驚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是啊!”楊壞道:“怎麼沒有啊!要不是你兒子英雄救美,那個女孩早就被那幾個流氓糟蹋了。”楊天再道:“真有這樣的事?”楊壞道:“兒子還能騙你啊!對了,那幫匪徒有個叫何三兒的,說還要孝敬我呢?”楊天再更爲喫驚道:“兒子,你沒有事吧!”楊天再不斷地思考着。楊壞回道:“沒事,你以爲你兒子只會考古看歷史資料嗎?我也是經過名師有點底子的人,不是喫素的。”楊天再放心道:“那就好,不過你以後出門要十分注意,何三兒卻是不好惹的主,他背後的人才是狠角兒,警方一直沒有足夠的證據啊!”楊壞好奇道:“真的嗎?他的手臂都沒了,我看也囂張不到哪去了。”楊天再還是不放心的道:“以後出去的時候要多加小心,那些人甚麼事都做得出來。”楊壞道:“好了老爸,知道了。”說着說着,爺倆已經把飯菜都上桌了。
飯桌上楊天再道:“壞兒,在廈門生活的還好吧!給沒給老爸弄個兒媳婦呢?”楊壞道:“老爸,喫飯吧!媽媽走這麼多年家裏就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要不你在找一個吧!我也安心啊!媽媽也不希望你這樣的。”楊天再聽了道:“好小子啊!讓你殺個回馬槍。”楊壞嘻嘻一笑,楊天再好久沒有看到兒子的笑了,然後他又滿懷心事的相視一笑。楊壞看看了父親,興奮地說道:“老爸,你知道我去哪裏了嗎?看到了誰嗎?”楊天再看看,搖搖頭。楊壞接着說道:“我們歷史學院考古專業的去西安兵馬俑實地考察了,還有見到了袁仲一教授,看到兵馬俑真是心潮澎湃,秦始皇真是了不起啊!”楊天再道:“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喜歡那些東西,讓你學刑偵,你就是不肯,都不知道那些有甚麼用。”楊壞道:“哎!老爸啊!正是因爲我喜歡纔會學啊!你不是也尊重我嗎?”楊天再道:“對,對,對……”楊壞看看楊天再,感覺他有些奇怪,又說不出是甚麼,好像有甚麼事情似的。
……
四名滅者立即抖動鐵鏈將鐮收回。然後八名滅者如履薄冰的*近楊天再。一名滅者道:“組長說只要你交出東西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日語)。”楊天再道:“保護它是我的使命,交給你們又怎麼向先人交代,不要癡心妄想(日語)。”滅者道:“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日語)。”於是向其他滅者做個殺的手勢。昏迷的楊壞意識雖然清醒了,但是卻不能說話,不能動,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隱約看到老爸的身影。
滅者的*近促使楊天再迫於無奈只好險中求勝,於是楊天再迅速出手。他拔出別在腰間的甩棍,以極快的身法,投桃報李,嫺熟的運用甩棍,速度之快,眼花繚亂,招招攻其要害,點其死穴。八名滅者分用忍刀與鐮手裏劍相防,處於被動。楊天再氣勢如虹,甩棍運用瀟灑飄逸,淋漓盡致。滅者採取圍攻策略,兩名滅者飛出鐮手裏劍,楊天再一揮拴住鐮手裏劍,左右騰挪,翩翩起舞,瞬間倆支鐮手裏劍擰在一起,楊天再抓住一支鐮,略微用力,鐵鏈應聲而斷,再一揮鐮,尖端刺破兩名滅者喉嚨,頓時鮮血四濺,二人一命嗚呼。與此同時,又兩名滅者使用吹矢發出毒針射向楊天再,雖然部分被擋去,但還有少部分已經刺入楊天再手臂,楊天再不予理會,繼續拼殺,以快速的身法分別攻兩名滅者的上盤軟肋,兩名滅者中盤要害,兩名滅者下盤足筋,分招分式,有條不紊,變幻莫測。但同時毒素運行,楊天再的整條手臂瞬間發黑,漸漸地有蔓延全身的趨勢,攻擊力明顯減弱。六名滅者沒想到楊天再如此堅毅,楊天再的攻擊使他們猝不及防,紛紛受到重創,但見楊天再毒素運行,趁着絕佳時機,反客爲主,用忍刀猛烈相擊,楊天再毅力堅持,以甩棍和鐮相防,但毒血運行導致動作遲緩,不料被兩名滅者以忍刀刺入腹中,楊天再強忍住毒素與刀傷,右手反手握住鐮,蠻力一揮,一名滅者喉管割破,當場斃命,左手正手握住甩棍,仙人指路正中另一名滅者鳩尾穴衝,擊腹壁動、靜脈及肝、膽,震動心臟,血滯而當場斃命。楊天再順勢拔出忍刀,鮮血順着刀口流出,沾滿衣服。另外四名滅者帶傷飛出手中的鐮手裏劍,雖然用忍刀劈斷兩個鐮,但另外兩個,一個刺入左胸,一個刺入背脊,雙重重擊之下,楊天再傷痕累累,血肉模糊,無力再戰。
楊壞意識逐漸恢復,唯獨不能說話與行動,透過細縫看到老爸血淋淋,悽悽慘慘,全身發黑,瞳孔遊離。眼睜睜看着老爸遭人凌辱迫害,此時的楊壞的心如刀絞,痛心疾首,而他卻無能爲力,束手無策。兩行淚水一滴一滴地流入嘴角,又一滴一滴掉落地上,這不是流淚,而是在流血,血濃於水的情感,讓身爲男兒的楊壞肝腸寸斷。
奄奄一息的楊天再趴伏在地,四名滅者走近將其圍住,各種武器直指楊天再。一名滅者威*道:“我再最後問你,東西到底在哪,不說就要了你的命(日語)。”楊天再不知哪來的氣力,惡狠狠地道:“休想(日語)。”隨之嘔出一口黑血。就在四名滅者剛要動手的同時,楊天再用忍刀割破自己的手掌,忍刀全身佈滿楊天再的鮮血,猛的站起來,運動最後一份力揮刀,四名滅者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措手不及,每個人身上中刀,刀傷不深,但是楊天再的血液已然滲到四名滅者的傷口中。四名滅者迅速還擊兩名滅者拿出忍刀從後腰刺入,血液順刀流出,又兩名滅者同時拉動鐮手裏劍。楊天再目光兇狠的瞪着四名滅者,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四名滅者早已經死去。然後楊天再登時狂笑,笑聲甚是駭人,膽戰心驚。四名滅者也被楊天再奪人心魂的狂笑而倍感震驚,從驚駭中回來四名滅者齊收武器,隨着笑聲地殆盡,楊天再倒在血泊中辭去。
暗格中的楊壞親眼目睹老爸被殺的經過,卻無能爲力,種種悲涼、悽慘、苦澀、心痛、傷心、難過、哀傷的心情湧上心頭,淚水如泉湧般迸發而出,心中的恨油然而生。
四名滅者四處搜尋,終於在楊天再的衣兜中找到他們要找的玄武指環。而楊壞由於氣血攻心,情緒異常激動,再次昏厥。
“新世紀舞廳”地下室內,四名重傷的滅者坐在沙發上喘着粗氣,呼吸急促,看樣子傷情異常嚴重。這是滅者在中國境內可以棲身的地方,也算是中車組的一個祕密分部。石雷帶人到地下室看望四名滅者的傷情,石雷向邢風使個眼色,邢風會意,上前道:“各位的傷勢怎麼樣了,看看用不用小弟請個私人醫生甚麼的,爲各位診治診治。”風涼話剛剛說完,一名滅者似懂非懂,也不予理會邢風說甚麼,用非常生硬的漢語,聽上去很滑稽,道:“我們自己處理,沒你們甚麼事兒,不要打擾我們,中國豬。”在場的人聽的斷斷續續,唯有中國豬三個字聽的真切,石雷登時火冒三丈,雖然混黑道的,但是畢竟是中國人,豈能容他這般侮辱,邢風眼急,看到石雷如此神情,弓腰拉住石雷低聲耳語道:“鬼爺,這種情況我們不適宜與他們較勁,如果他們有甚麼閃失,他們的主子也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只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石雷見邢風言之有理,將火氣壓了下去。那名滅者道:“喂,你過來一下,有事情要你幫忙。”邢風跑到身邊道:“不知您有甚麼事情,還用我們幫忙。”滅者不屑的看了一眼,微弱道:“要你們幫我們買些藥,最好記一下,和你多的藥,相信以你爲的腦袋記不住。”此種挑釁的話,又惹得石雷等人的一陣冒火,怒不可遏。下邊的小弟給邢風拿來紙和筆,滅者道:“綠豆一斤、金銀花八錢、甘草八錢、買回來將其急煎,還有馬錢子、蒼耳子、青木香、雪蓮花各八錢,將其用溫酒泡好,泡至明日正午,將這些藥拿來。”雖然這幾個滅者漢語十分糟糕,但是這幾種藥名與數量,說的倒是頭頭是道。邢風記下之後命令手下人去買藥。石雷見那幾人還可以,就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