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給我立即滾出雲家!”
“當初還以爲你是個人物,結果你甚麼都不是,連條狗都不如!三年了你讓我雲家在南江承受了多少笑話,想靠着女人喫軟飯的窩囊廢……”
岳母莫蘭花那炸雷般的聲音在耳邊炸響,這種炸雷每天都會不定時的響起,葉遠程已經成爲了習慣。
“甚麼玩意,還叫遠程,白瞎了你父母給你取的這個名字!”
說話的是岳父雲承源,他平時倒是少說話,甚至不和他說話,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從骨子裏看不起自己這個上門女婿。
“要不是爺爺臨死前腦子抽風,我姐姐怎麼可能嫁給你這個廢物?你在我雲家混喫混喝三年了,該知足了,自覺點滾出雲家,別讓我們再看到你!”
這個是雲姍姍,是自己還在上大二的小姨子,正是青春年少,眼高於頂的年齡。這幾天正好休假在家,因爲明天就是她的一個堂姐訂婚儀式。
看到一直不出聲的葉遠程,妻子云追月再也忍不住:“又是這一套,裝死。裝死也沒用,我已經受夠了,今天無論如何,你必須離開雲家,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說話稍微斯文點,但骨子裏的那種鄙視,完全沒有掩飾的釋放出來。
葉遠程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露出一絲苦澀、卻又帶着譏諷的微笑。
“啪!”
莫蘭花如猛虎般向他撲來,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如同五指山落在臉上,頓時指印紅腫,火辣辣的疼。
“混賬玩意,你還敢笑!是不是覺得我們說錯了?有種你就滾出去,讓我們最少有那麼一絲絲看得起你!”
莫蘭花聲調下來了不少,但語氣之中的惡毒明顯提高了許多。
“好,我走!記住,今天我離開雲家,是你們的損失!記住你們說的話,到時候我要讓你們,不,是整個雲家都跪在我的腳下!”
……
威叔變戲法似的,手中多了一張卡,一張描着金邊的黑色銀行卡。
“三年了,老爺子想明白了,他準備回國。當年你爲了一個女孩,惹得他不高興,可老爺子從來沒真的生過你的氣。這張卡,裏面只有10億,你得省着點……”
葉遠程沒有顯得如何激動或驚喜,嘴角撇了撇,臉上忽然顯得有些愧疚,問道:“他還好嗎?”
“他很好,就是想你。所以他準備將國外的公司全部交給手下的人打點。處理好後,老爺子就會回國,南江是老爺子親自定下的第一站。”
“我也想他了……”
葉遠程有些黯然和愧疚,他當然知道老爺子第一站定在南江的目的。
“好了,我提前回來就是給老爺子打前站的,我知道,雲家的人一直看不起你,沒把你當人看,少爺,我要不要……”
“不要,你們任何人都不要驚動雲家,更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我……怕嚇着她……”
不等威叔說完,葉遠程立即截斷他的話說道。
威叔搖搖頭,苦笑道:“我說你何必呢?只要你一句話,甚麼樣的女人都得跪在你的腳下,可你卻爲了一個南江三流家族的女孩……”
葉遠程只說了幾個字:“你不懂的……”
威叔的確不懂,一個曾經讓世界頂尖僱傭軍團、最強殺手集團聞風喪膽的沙漠血狼,軍中之神,沙漠之王,爲甚麼要爲了一個女孩兒,甘願放棄那富可敵國的財富繼承權,忍氣吞聲在雲家做一個被人視爲靠女人喫飯的窩囊廢。
甚至,他爲此不惜與他一直尊重的老爺子反目,在雲家一呆就是三年,受盡白眼與屈辱,卻始終無怨無悔。
但他也不必要懂,少爺決定的事,他只要照辦就是。
威叔離去後,獨自站在山頂的葉遠程忽然露出一絲苦笑。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喜宴就要開始了,還在這裏做甚麼?”
葉遠程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穿戴得珠光寶氣,在一名年輕男子的攙扶下,站在了他們身邊。
“媽!”
“奶奶!”
這位就是雲家現在的掌舵人,被雲家稱爲老佛爺的秋玉屏。
所有人都露出恭敬的神情,不敢再說話。秋玉屏看了一眼葉遠程,懷着深深的怨恨說道:“廢物!”
這時,雲師師挽着一名身高在1米68左右,體重卻在180左右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到了面前,那年輕人喊了一聲“奶奶”,然後一雙眼睛就盯在了雲追月身上,幾乎忘形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雲師師的未婚夫白翰林,南江白氏集團大少爺。是南江公認的富二代、豪門大少。
秋玉屏看到他們兩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說道:“好,好,我們雲家總算有了一個好女婿……”
說話時,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葉遠程。
葉遠程在心裏“呸”了一聲:老糊塗,還好女婿,長成冬瓜樣就不說了,出了名的花心大少,自己未婚妻在身邊,還盯着我老婆不放!
對,奶奶的,你怎麼盯着我老婆不放?
他一個橫步,擋在雲追月身前,攔住了白翰林看向她的目光。
“你要反了,敢擋我們前面?”
莫蘭花立即忘記了老佛爺在場,炸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