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初,33號慕南初。”護士拿着病歷表叫人。
一道軟軟地聲音,帶着濃厚的鼻音響起:“這裏。”話剛落,一個軟萌可愛的女孩子,站了起來。
穿着一身粉色碎花裙,扎着丸子頭,粉雕玉琢,煞是可愛。
辦公室內,護士將人叫過來之後,順帶把門給關上。
房間裏頭就剩下坐診的醫生和慕南初。
陽光從窗外打進來,勾勒出男人深刻立體的五官輪廓,俊朗非凡。
“慕南初,坐過來。”顧辭沒有抬頭,直接將聽診器掛在了耳邊,正打算給慕南初聽一聽。
慕南初有點心不在焉,沒有聽到顧辭叫她。
一個小時前,慕南初喫完最後一口泡麪,山窮水盡的她,接到了一單生意,根據上面的地址,來測試顧辭是不是無法人道。
經常刷新聞的慕南初,一眼認出了照片上的男人是她同父異母姐姐定下的未婚夫。既然慕言封。S了她所有能賺錢的渠道,她就從這女人未婚夫下手!
顧辭抬頭,瞧見眼前的女孩一怔,居然是她?醫生的專業素養,使他很快恢復情緒,又叫了慕南初一聲。
慕南初這才反應過來:“醫生,我感覺我呼吸都有點疼,是不是心臟出問題了?”她的聲音十分綿軟,加上濃重的鼻音,特別像是在撒嬌。
聽見慕南初的話,顧辭的眼中出現了一絲不耐。他被人這樣騷擾過不是一次兩次,如今這女人也給他來這套?
摘了聽診器,準備拿筆給慕南初開藥的時候。
懷中突然多了一個軟玉溫香的身體,鼻尖突然縈繞着一股熟悉的馨香。那人極爲快速的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動作之快,顧辭身子一僵,把懷中人推了出去。
……
天氣晴朗,豔陽高照,天氣好得就跟慕南初的心情一樣,一邊開着車,還一邊敲着方向盤,敲着瞧着又想起車裏頭還有別人,應該要矜持一點。
觀望鏡反射了女人猶如瓷娃娃一般的面容,五官精緻小巧,眉眼間卻掩飾不住笑意。
與之不同的是,後邊的座位坐着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穿着裁剪合襯的西裝,半倚靠着後坐,猶如一隻慵懶地豹子。
慕南初透過後視鏡發現男人神色沒有半分慍怒,有些忐忑:“姐夫,你跟姐姐感情可真好,聽到這樣的情況,居然沒有半點擔心誒。”
顧辭視線掃來,在後視鏡中與慕南初視線相對,清冷而穩重的嗓音傳了過來:“你不也是這樣?”
慕南初尷尬了一秒,將車子火速開到了捉姦現場,兩人抵達‘案發現場’的時候發覺裏頭的兩人太過於忘我,竟然連門都沒關嚴!
這是有多麼熱情似火?好像就是故意等着她過來捉姦一樣,大門還敞開着,要不是裏頭時不時還傳出些不可描述的聲音,慕南初都要以爲自己錯過了。
人前人淡如菊,每每裝出一副我和外邊妖豔貨色不一樣的高姿態的好姐姐慕言。
從小到大,讓慕南初吃了無數悶虧,背了無數黑鍋,更可惡的是,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她怎麼能夠浪費這次表演秀。
慕南初先悄悄地摸到了拐角處,看到她姐姐正同帥哥在牀上廝混,兩人貌似還挺忘我。
炒雞激動的拍了好多小視頻以及照片後,滿足地將手機揣回兜裏頭,輕咳了一聲,迅速進入了表演狀態。
將對這件事情的震驚不相信,以及不想讓顧辭看到的表情發揮的淋漓盡致。
“姐夫!你要相信我姐姐啊,女人嘛,在結婚之前玩一玩這是很正常,結了婚就好了。我姐姐可是出了名的賢淑女子,肯定能做好顧家主母的位置!”慕南初這話喊得可大聲,表情嚴肅,眼裏卻在放光。
這番指桑罵槐的話,在顧辭眼裏頭看來,就是在拐着彎的罵他。
僅僅只有拐角距離的牀上兩人都停頓了下來,一陣尖叫和蓋住身體的慌亂是必不可少的。
……
顧辭牽起慕南初轉身就走,力道之大,根本掙脫不開。
“……”大哥你要走就走,拽我幹甚麼!!
慕南初跌跌撞撞着跟着顧辭一同離開,順便嚴肅的思考着如何從顧辭身上拿到針孔攝像頭。
畢竟窮……
顧辭餘光瞥見慕南初一副失魂落魄,像只被人遺棄的小狗,心頭一軟,停住了腳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剛剛不是挺瀟灑的,現在傷心了?”
慕南初連忙呸了一聲,她傷心個甚麼勁?慕言封S她的時候,身爲未婚夫都沒想過幫她一把,兩人關係遲早要涼的。
她只是在猶豫,是否開口向顧辭要這次捉姦費。
“您想多了,我纔不會爲了這種人傷心。也沒有您這麼有紳士風度。”捉姦,居然只說了一句很好。
“我還沒和他訂婚呢,不過……”慕南初話鋒一轉,眼睛滴溜地:“那個,顧先生……看在我幫你把綠色帽子摘掉的份上,您能不能行行好,把那條項鍊還給我?”慕南初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問道。
顧辭側身看了她一眼:“很缺錢?”
他對慕家的小千金不是很關注,不過是上次偶然見過一次,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據說私生活不檢點,被慕家趕出家門,無家可歸。
慕南初點點頭,山窮水盡,窮死了。
“慕言封S了我,不讓我找工作,至於我家的那個老頭子,枕頭風倒是很厲害,就是不知道爲啥現在還沒中風。”慕南初對慕家沒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於厭惡。
而席家的訂婚宴,是她和慕家最後一點有聯繫的地方,斷了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