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住手……”
江洛洛感受着男人的放肆,瘋狂的扭動着身體想去逃離,可是被禁錮在牀上的四肢卻一絲一毫都挪動不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竟然敢逃?”
男人的手裏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把閃着寒光的手術刀,鋒利的刀刃貼着她的臉頰輕輕滑下,到了鎖骨之下便傳來輕微的衣服被劃破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住手,住手啊……”
江洛洛緊繃着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周身的神經都在隨着男人的手術刀移來劃去。
“你在害怕甚麼啊?”
男人的聲音極盡溫柔的蠱惑着,“害怕我動你的身子?還是怕我……這樣啊!”
他的音調變得狠厲,江洛洛甚至沒來得及有所反應,那把手術刀瞬間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
她猛然從牀上彈起,驚魂未定的大口喘着氣,雙手慌亂的去撫摸自己的小腹,當確定小腹處依然只有那個陳年舊疤時,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又做了那個夢。
長長的舒了口氣,江洛洛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順手拿起牀頭邊聒噪個不停的手機。
已經凌晨三點了,來電話的是江正燁,不用接也知道,不是要錢就是讓她去陪人喝酒。
她本來準備掛掉,但因爲剛剛那個噩夢,心有餘悸的想聽點活生生的聲音。
“幹甚麼呢?打了幾遍都不接!15號了,你今天該發工資了,記得發了趕緊給我轉過來,我急着用,別讓我催第二遍。我今天晚上不回去……”
……
江洛洛的恐懼一瞬間達到了頂點,嘴脣微顫,嗓音發緊,連呼救都喊不出聲,她渾身僵硬的感受着男人俯身在她肩胛骨處那塊指甲大的胎記上落下輕輕一吻,低聲嘆息:“五年了,你讓我好找。”
身後男人見她不動也不反抗,似乎以爲她默許了自己的行爲,動作愈發露骨,埋首在她的肩窩處啃咬着她的鎖骨,一雙大手眷戀般撫摸着她,當摸到小腹處的疤痕時,頓了一下,想再一探究竟時,江洛洛終於從巨大的驚恐中回過神來,奮力的反身將人推開,扯過一旁的浴巾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緊緊包裹了起來。
“你是誰?爲甚麼出現在我家裏?”
她隨手揚起一個玻璃制的沐浴瓶子威脅着。
面前的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冷峻,即便渾身都被淋浴打溼了,也不見絲毫狼狽之貌。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讓她心悸不已,控制不住的去與噩夢中那個模糊不辨五官的人影疊加重合。
“我是誰?”祁牧似乎有些錯愕,但神色中更多的是輕蔑和嘲諷,他脫掉被打溼的西裝外套,抬手扯着襯衣的領口,“許依依你問我是誰?不如讓你的身體來告訴你,我是誰。”
“你不要過來!”
她色厲內荏的舉着瓶子連連後退,可是浴室總共就這麼大,只三兩步就抵上了身後冰冷的牆壁。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真的找錯人了!我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你要是再靠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老公……你結婚了?”
祁牧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只是臉色愈加的陰冷可怕。
他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救助祁子軒的人已經走了,他讓助理去調查,本想道謝,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他尋了五年的人。他迫不及待趕到祁子軒零錢包所在的定位地址,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結婚……
會和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結婚!
“對!我並不認識你也不叫許依依,請你立刻離開我的家!”
祁牧順着她的手指看到了洗漱臺上成雙的牙杯,以及不遠處的男士拖鞋,甚至髒衣籃裏還有男士的內褲。
……
江洛洛整個人又驚又懼又疼,在這施虐般的擁吻之下,竟然堅持沒多久,就缺氧的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裏。
這是哪裏?
她頭疼欲裂的坐起來,條件反射的想抬手揉一揉,右手腕處卻傳來尖銳的疼痛。她喫痛的呻吟出聲,恍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在她暈倒之後,那個男人,對她做了甚麼……
她看着陌生的房間和身上陌生的睡衣,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那個男人呢?!
這裏又是哪裏?!
陌生的地方讓她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如坐鍼氈的掀開被子想要下牀出去,房門處恰在這時傳來吱呀一聲輕響,如驚雷擊過心臟,讓她身體驀然一僵。
“醒了?”
昨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她捏着被角的手瞬間收緊。
“時隔五年,再回到這裏有甚麼感受?”
“我真的不認識你……”她抬頭去看他,一雙眉頭悲苦的皺在一起,“我叫江洛洛不叫許依依,也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你真的認錯人了。”
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服軟,之前的噩夢、昨天的言行,讓她可以斷定這個男人一定和失憶前的自己有着甚麼關係,但是也正是因爲噩夢和言行,讓他對面前的男人發自內心的恐懼着,她不敢去計較昨晚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爲,也根本不想從他這裏找回甚麼記憶,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逃離這個男人身邊。
祁牧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不要試圖激怒我。子軒,進來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