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皇希酒店。
“好了,看看,果然是漂亮的新娘子!”卓淑琳放下手裏的脣蜜,一臉笑意。
雲若初忐忑的看着鏡中的自己,一襲白色婚紗除了裙襬處繡着些許立體碎花便再無其他。
幾秒後才木訥開口,語音沉悶,“媽……你說他爲甚麼要娶我,他明明知道我害……”
“小初!”卓淑琳急急打斷她,拿着脣蜜的手不自然顫抖,緊張的神情似乎極其害怕雲若初說了甚麼不對的話。
“不能再多想了知道嗎!”卓淑琳再次提醒她。
耳邊迴旋着外面喧囂的聲音,鏡中的臉盡是蒼白,A市墨總的婚禮,雲若初即使再孤陋寡聞還是能想象到那場面會有多轟動。
明明做好了準備,雲若初心裏還是止不住打顫。
畢竟辦完喪禮就舉行婚禮,這樣的事情在A市是聞所未聞。
“小姐!夫人!姑爺他……”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兩人。
雲若初看着手機裏的信息,精緻的小臉上一片慘白,緊咬的紅脣很久才說出一句話,“劉姨……婚,婚禮還有多久開始。”
姑爺他沒來,而且整個墨家都沒有人來……
顫抖的雙手推開門的那刻,雲若初看到所有人驚訝的眼神,還有那瞬間停止的喧囂聲,踏着紅毯緩緩走向教堂的中間。
嘴角始終帶着得體的笑容
“新娘雲若初,你願意嫁給墨郗決先生爲妻嗎?”
……
“站住!”身後傳來低沉的命令聲,帶着與生俱來的貴氣,一如那晚。
雲若初心裏咯噔一下,無比幽怨,看着樓梯口,唉,只差一步啊!
“過來。”
揹着身後的兩人,雲若初沒看見墨郗決“懷裏”的林貝兒顫抖的身軀。
媽媽特意交代的話她一直記得,不能使小脾氣,要時時刻刻帶着一顆歉意的心,即使不說,雲若初也不會忘記。
“怎麼,雲家沒交過你規矩麼,還是你們雲家人就是天生的沒教養,不知道甚麼叫做禮貌。”望着若初,毫不留情的諷刺。
“晚上好!”說着的同時還點頭致敬。她很清楚,這只是開始。
看着雲若初低眉順眼,墨郗決卻是有些煩躁,盯着她,好半響沒說話。
“墨……”懷裏的林貝兒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他從來都不會對自己有半分分神。
“她是誰呀,怎麼這麼不懂規矩,說話都不帶看人的,還有離我們這麼遠,是把我們當怪獸嗎?”
低頭的雲若初聽着林貝兒責備的語氣卻很是感激,畢竟她終於可以抬頭了,其實她更想吼一句:你來試試,真以爲這畫面那麼好接受啊!她還要費力想措辭好不好!
“還是我的貝兒懂事,嗯?”一個俯身,靠近林貝兒。
“墨……啊……停,我……不喜歡有外人。”林貝兒柔聲開口,只是遠處的若初卻沒聽到那話裏的小心翼翼。
“哦?是我忘了,貝兒在害羞?”挑起林貝兒的下顎,目光一轉,冷聲呵斥,“還不滾。”
“兩位請慢用。”雲若初淡定的說了句,轉身離開。
……
被狠狠地摔在牀上,背部傳來的劇痛,雲若初想要起身卻被眼前的男人困的無法動彈。
肩上的冰涼感傳來,若初一看是自己的衣服被撕裂。
來不及掙扎,雲若初雙手已經被牢牢固定。
清冽的眸光掃過她的鼻,脣,右手慢慢的欣賞着,倒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竟然有着一副好身骨,所碰處清涼細膩,溫潤柔軟。
“啊……”若初喫痛。
“放……放手……”
“放手?”墨郗決笑。
指腹劃過若初被咬的頸上,看着她喫痛的模樣,反而更用力的按住那個不斷冒着血絲的齒痕。
“墨郗決,你不能碰我!”雲若初突然開口,話裏的堅持讓墨郗決好笑。
“不能碰?”
“你不會碰我!”雲若初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堅持。
墨郗決眸光一緊,他最厭惡的事情就是被別人看穿想法,下一刻諷刺道,“你錯了,雲若初,剛剛我怕貝兒累了,但是生理需求還沒有解決,就勉強用你好了。”
單手拉開若初雙手,然後低頭……
“啊……你……你個瘋子……放開我……”
墨郗決眼角笑意更深,看着若初厭惡越來越深,他到是沒見過這麼會裝的女人,不過,他會讓她求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