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求求你,放過我!”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你不是說你愛我嗎?現在我滿足你了,你應該高興!”
男人冰冷無情地掐着她的下巴。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簡童忍不住發出痛叫。
“爲甚麼,爲甚麼要這麼對我!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你也配?如果不是你,她會被人玷污?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麼會娶你!”陸戰北雙目赤紅,如同毒蛇一般盯着她,聲音森冷。
“不,我沒有!”
簡童拼命地搖頭,想要解釋。
可是下一秒,陸戰北拉住她的頭髮,用力一扯,低頭地在她耳邊陰森道:“痛嗎?簡媛比你更痛!你害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
“她至今走不出心裏障礙!”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甚麼也沒有做!”
痛疼侵蝕她的神經,整個人有些顫抖。
她張着嘴,不停地求饒,就像溺水求救的人!
可是男人就像魔鬼一樣,不停地折磨着她。
心,早就傷痕累累。
……
客廳裏。
穿着一身藍色連衣裙的女子坐在沙發上,手中端着一杯茶喝着。
身材優美,動作優雅。
美麗柔和的五官有些熟悉,簡童下樓的身子一頓。
直到那個女人轉過頭看着她的那一刻,她手忍不住抓緊了欄杆!
簡媛!
她,回來了?
自從她嫁給陸戰北的那一刻,簡媛就出國了,可是,今日,她怎麼突然出現了……
這一刻,簡童覺得她和陸戰北的婚姻,更加無望了.....
“簡童,好久不見!”
簡媛笑着看着有些蒼白的簡童。
簡童努力平復自已的心情,笑着道:“姐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原來,你還認我這個姐姐?”
簡媛盯着手中的茶杯,笑得優雅得體。
簡童抿脣,隨後坐在簡媛的旁邊道:“姐,當年.....”
……
醫院。
簡童被綁在病牀上,手腳被人按住。
她拼命掙扎喊救命。
可是,那冰冷的針筒還是刺進她的肌膚,抽掉她的鮮血。
冰冷,順着手腕到大腦,整個人,好像要凍僵……
因爲醫生的一句話:“簡媛小姐流產大出血,需要大量輸血,可是血庫告急……”
她就被陸戰北押到了醫院給簡媛輸血!
“不要!”
鮮血不停地身體流失,寒冷不停地侵蝕身子,她覺得自已要死過去了。
隱隱約約,她還聽見陸戰北冷漠無情道:“不夠,繼續抽!”
這個男人,是要抽空她的鮮血嗎?
呵,也好,死了,就解脫了!
……
簡媛不知道自已昏睡了多久,醒來的那一刻,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周身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眸子,可是眼皮沉重的如同萬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