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縝雲,西南邊境!
連綿大山環繞之中,有一座巨大的建築物,這是一所凶神惡煞之地!
縝雲監獄,又被親切的稱呼爲“極度精神病院!”
這是整個炎夏最爲讓人談之色變聞風喪膽的監獄,沒有之一!
關押在這裏的,只有三種人,要麼極致大奸,要麼極致大惡,要麼舉世大梟!
他們在入獄之前,無一不是一方頂尖豪強,跺一跺腳一方震盪的狠人猛人!
身上揹負着一兩條人命的惡人?不好意思,罪孽太淺,連踏進這座監獄的資格都沒有!
這座充滿了荒涼的監獄上的天空,仿若都常年籠罩着一片凝雲與煞氣!
就是這麼一座坐落在西南荒涼區域且充滿了煞氣的監獄,今天來了兩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一輛掛着戰部牌照的軍用越野車急停在監獄正門之外,下來兩個人,分別是一男一女。
他們這個組合,別說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便是丟在熱鬧繁華的大都市,也極其吸人眼球。
只見那男人穿着一身筆挺的戎裝,肩膀上扛着一顆閃閃發亮的將星,看他的年紀,約莫才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竟已是少帥軍銜。
而那女的,美麗無雙、明媚動人,在一襲職業套裝的包裹下,身段更是婀娜萬千,絕對屬於那種能讓這座監獄內的牲口引起動亂的禍水級別。
他們一下車,就跟着早就候在監獄門口等候多時的監獄長走進了這座令人聞風喪膽的重鎮監獄。
他們行色沖沖,臉上都掛着焦急與不安,特別是那妙美女子,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始終緊緊皺着,有很重的心事。
……
時光沖沖,陳六合重獲自由半個月後,湖濱域汴洲市!
夏日炎炎、烈陽高照,七八月份的天氣就是燥人,天上掛着的烈陽就跟火球似的炙烤着大地,往地下撒泡尿估計都能當場冒煙。
可即便天氣再熱,也阻止不了街上行人爲了討生活的辛勤步伐。
“叮鈴鈴。”半下午,一個穿着單薄汗衫、踩着一雙解放鞋的青年正蹬着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在大街上晃盪。
三輪車的龍頭上綁着一個鈴鐺,車斗內堆着一些爛七八糟的紙板與廢品,車身上貼着一塊大招牌。
“收廢品”三個字寫的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用陳六合自己的話來說,這就是龍飛鳳舞,活生生的文字藝術。
在這三個大字的下面,還有跟蚯蚓般的一行小字,“全方位家政小能手,支持上門服務,熱線電話xxxxxxx。”
這無疑成了繁華都市內一道惹眼的風景線,當然,投過來的目光大多都是嫌棄鄙夷居多,很難想像一個身材高大年紀輕輕、再加上長得挺不錯的一個小夥子,會在大好年華選擇這種活法。
說好聽點,這也算喫苦耐勞辛勤奮鬥,可說難聽點,這簡直就是毫無夢想自甘墮落啊。
這個自甘墮落的年輕人,自然就是陳六合了,他能重獲自由,就證明半個月前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被他完成的非常完美!
蘇偉業被他完好無損的救出,而世界排名第十三的血狼傭兵團被他獨自一人殺的土崩瓦解!
他再一次用無與倫比的實力證明了國之重器這四個字的真諦!
幹了半個月這行當的陳六合自然不會去在乎旁人的目光,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笑看世間百態的人。
經過一番脣槍舌戰鬥智鬥勇的艱苦博弈,在陳六合短斤少兩的慣用手段下,成功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一位大媽手中的廢紙。
正當他美滋滋的要裝貨上車的時候,突然旁邊的街道上發生了一起事故,只見一輛紅色的5系寶馬車急停在街道中央,在車頭前,躺着一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賊眉鼠眼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