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睜開眼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發軟的雙腿,還有腰上的酸意,無一不在說明她昨天晚上經歷了甚麼!
兩米寬的大牀上一片凌亂,她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在地上交錯,整個房間裏面全都是曖昧的氣息。
她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之後,臉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剛想起身逃離,身旁的男人突然之間就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房間的門把轉了一下。
她還沒有來得及從男人醒來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一堆人就衝了進來。
拍攝的聲音不斷地傳進耳朵裏面,一道熟悉的女聲突然插了進來:“櫻櫻!四少!”
聽到蘇彤的聲音,她僵了一下,一抬頭,視線就對上了站在蘇彤身旁的程易揚的雙眸。
蘇櫻心頭一跳,下一秒,蘇彤就走了過來,抬手就對着她扇了過來。
巴掌沒有落到她的臉上,她被身旁的男人拉進了懷裏面。
她整個人被對方摁在懷裏面,他沒有穿衣服,她的臉頰就這麼直直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蘇櫻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來,男人涼薄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滾出去!”
他說着,一把甩開了蘇彤打過來的手。
蘇彤看着牀上的兩個人,幾乎歇斯底里:“蘇櫻!這就是你回國送我的大禮嗎?勾引你堂姐我的未婚夫?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精心準備的大禮?”
她說着,轉過頭一把扯過程易揚:“蘇櫻!這纔是你的未婚夫!易揚等了你這麼多年了,你對得起他嗎?!”
蘇彤一字一句,責罵的話兜頭就落下來,蘇櫻張着嘴,一個辯駁的字眼都說不出來。
……
男人當着她的面披了酒店的浴袍就進了浴室,她趁着他在裏面,連忙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她剛穿好衣服,男人就出來了。
他剛洗漱完,一張臉都有水,額前的碎髮上滴着水,凝聚在他的下巴滴在胸膛上,沿着那浴袍敞開的領口往下面滑。
蘇櫻看了一眼,錯開視線,抬頭對上他的雙眸:“我先走了。”
男人嘖了一聲:“外面一堆的記者等着,你確定你現在就走?”
蘇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頹然地坐在牀上。
她心裏面亂糟糟的,她沒想到自己見堂姐夫的第一面,是在牀上。
更沒想到,她剛回國,就將堂姐夫睡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只記得自己從機場出來之後上了一輛計程車,後來好像太困,然後就睡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房間裏面了,她以爲自己在做夢,直到宮律走進來脫她的衣服,她掙扎了很久,可是男人顯然是失去意識了,她身上也不對勁,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可是她是怎麼從計程車到酒店房間裏面的,這個問題,讓蘇櫻百思不得其解。
半個小時後,蘇櫻在宮律的人的護送下離開了酒店。
看着蘇櫻自己上了計程車,宮律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一旁的林澤清猶豫了一下:“四少,要派人——”
宮律收回視線,偏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兔子而已,用不着。”
……
另一酒店裏。
一個小時前還一臉悲憤的蘇彤正翹着腿坐着,她臉上哪裏還有剛纔的狼狽,眼淚擦乾之後,臉上是精緻的妝容。
而坐在她對面的人也不是誰,正是蘇櫻的未婚夫程易揚。
“這一次,蘇櫻想不嫁給宮律都不行了!”
她說着,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但想到剛纔看到的宮律,蘇彤又覺得便宜蘇櫻了。
這麼極品的一個男人!
不過算了,A市誰不知道宮律有虐妻之癖?
她只想保命,這個火坑,還是讓蘇櫻去進好了。
程易揚看了她一眼:“爲了保證萬無一失,我們最近還是少見面爲妙。”
蘇彤不以爲然:“怕甚麼。”
她說着,身體突然之間往前一傾,染着大紅色指甲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你難道,都不想我的嗎?”
說完,蘇彤眉眼一勾,眼底裏面全都是媚態。
程易揚捉住她的手指,低頭在那指腹上輕咬了一下:“小妖精。”
“那程總,有沒有心情,和我這個小妖精——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