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點21分。
25路末班公交車停靠在紫城苑小區的路邊。
一個穿着職業裝揹着帆布包的女孩下來,直奔着3棟的樓道里過去。
在她進入黑漆漆的樓道里的剎那。
旁邊拐角處出來一個青年,望着女孩的背影露出一抹邪笑,點燃了叼在嘴邊許久的煙跟了上去。
‘噔噔’兩聲。
是女孩跺腳試圖喚醒樓道里的感應燈。
但是這棟小區已經很多年了,感應燈時好時壞。
她似乎習以爲常了,拿出手機打開電筒照亮着腳下的路。
才走了一節臺階,聽見了身後輕微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並沒有人。
而隨着她沒有動,後面的人好像也沒了動靜。
女孩好像意識到了甚麼,腳步加快的上樓梯。
就在她已經快到三樓的家門口時,身後突然來了一隻手將她的脖子勾住。
另一隻手熟練地捂着她的嘴巴沒讓她發出聲響。
‘唔!’她的後背撞到了牆壁,發出一聲悶聲。
……
洛誠的一個動作,陳曉薇眼裏的淚水順着臉龐滑落。
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在意,只顧着享受當下的快活。
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還打着手電筒,不偏不倚的照在兩人身上。
‘嗡嗡——’
地上的手機忽然不斷地震動着。
陳曉薇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顫抖着說:“我,我的電話。”
“那你接啊!”
說着,洛誠把着她的身體讓她去撿手機。
彎腰的瞬間,也更方便洛誠的深入。
陳曉薇的身體略微前傾一些,想趁着這間隙擺脫他的束縛。
然而,洛誠早已經察覺到她的心思。
就在她拿起手機的瞬間,將她再次摁在牆壁上,只留下一隻手方便接聽電話。
洛誠瞥了眼她的手機屏幕,上面閃爍着‘媽媽’兩個字。
“喲,媽媽的電話你還不趕緊接?”
話落,又是一個舉動。
……
陳曉薇氣的臉頰發燙,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臨走前,洛誠還不忘捏了捏她的屁股。
在樓道口緩了一會兒後,陳曉薇纔回家。
房門並未鎖上,常嵐在玄關處等着,看到她第一眼便問:“都快七點了纔回來,幹甚麼去了?”
“我不是說沒趕上公交車嗎?”
陳曉薇低着頭換鞋,小聲的回應常嵐的話,不敢抬頭看她。
“又加班了?”常嵐問。
陳曉薇淡淡的嗯了一聲快步進了房間拿上換洗衣物去了洗手間。
身上還殘留着洛誠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陳曉薇想到一個月前在南城的旅館裏,也是像今天這樣。
在陰暗而又隱祕的角落,洛誠侵犯了她。
他身上的菸草味和男人的味道,伴隨着她很長時間。
無論怎麼洗都洗不掉。
陳曉薇不是沒想過報案,可是關係着她的清譽,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在過去的二十五年間裏,她中規中矩的生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