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裏密不透光。
酒店大牀上,男人如同蟄伏許久的野獸,要把眼前的美味吞噬的骨頭都不剩。
沈鳶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掐斷電話,沈鳶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十點了!
今天,是她的訂婚宴。
而她的未婚夫,早就和她的閨蜜勾搭上,給她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甚至在昨晚還特意打電話給她,挑釁。
一氣之下,沈鳶遇到一個帥氣的小哥哥,一夜放縱。
試圖從牀上爬起來,動一下沈鳶就疼的直抽氣,現在骨頭就跟散架了似的。
她得趕去婚禮現場,否則沈家人會吃了她!
剛穿好衣服準備跑路,沈鳶的手腕被拽住,牀上的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睜開了眼。
“這就想走?”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沙啞。
那雙眸子犀利的如同鷹隼,五官如同上帝精心打造,仔細看,眉骨間和她的未婚夫還有兩分相似。
沈鳶嘴角一勾,裝作不認識男人的樣子,拿出自己的錢包,把裏面的鈔票都抽了出來,放在旁邊櫃子上。
“昨晚不錯哦小哥哥,只可惜我現在趕着去訂婚呢!”
被人侮辱了,薄擎冷冷一笑,並沒有多少怒氣。
……
沈鳶跟着沈天明出去,就看到那邊被一羣人圍着的男人。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羣中十分顯眼,那俊美的五官上,卻染上了一絲寒意和不耐煩。
沈鳶沒去擠熱鬧,她站得遠,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畢竟昨晚上才親密過,哪能忘的這麼快。
和昨晚那汗水滑過臉頰鎖骨,再到胸肌腹肌,又猛又用力不同,現在男人一襲西裝,頭髮梳上去一絲不苟,冷酷又禁慾,像是高不可攀的帝王。
再看到男人,她的眼裏並沒有驚訝,畢竟是蓄謀。
大概是感受到了沈鳶的目光,男人微蹙着眉頭,朝着她的方向看過來。
眼神只是短暫的交匯了一秒,男人視線太過鋒銳,似乎要把她看透。
沈鳶承受不住,直接躲進了人羣。
“三弟啊,真是好久不見,這次回洛城您一定要多待一段時間。”薄家現任家主畢恭畢敬,這也是沈鳶未婚夫的父親。
薄擎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然後就被帶到了貴賓間。
沈家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插話,沈天明也在最後跟了上去。
“婚禮甚麼時候開始?”薄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
毫不客氣的說,他這塊表,已經夠洛城市中心買兩套房了。
薄滄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恐怕還得等等。”
……
沈鳶已經感受到薄擎難看的臉色了,可這是他自己進來的,又不是她拉他進來的,能怪的了誰?
知道薄擎不想惹麻煩,沈鳶提議:“要不然你躲躲?”
沈鳶話一出,薄擎的臉都快裂開了:“你讓我躲在這後面?”
他這算甚麼,姦夫?
他和沈鳶只是聊了兩句,爲甚麼要躲?
“那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出去,反正我也沒有甚麼損失,說不定藉着小叔的光,還能取消這場婚禮。”
“鳶鳶,你在和誰說話呢?”外面的人已經要推門的跡象。
儘管薄擎非常不願意,但還是躲在了那邊的窗簾後面。
沈鳶走過去開門,卻沒打算讓門口的人進來。
這她就是沈鳶多年的好閨蜜南嫣,也是薄斯年現在的情人。
南嫣長得漂亮,是那種柔弱美,很能惹人憐愛。
她的眼睛此時現在還是紅紅的,故意穿了一件小吊帶,完全可以看到她身上薄斯年留下的痕跡。
“鳶鳶,你今天好漂亮。”南嫣羨慕的看着沈鳶身上的婚紗。
沈鳶嘲諷的看着她:“你想幹甚麼?”
“鳶鳶,你知道的,我家裏窮,從小我的母親就拋棄了我,我父親也是一個賭鬼,我只有斯年了,求求你不要和斯年結婚,你把斯年還給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