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江市火車站外,一個揹着迷彩包的年輕人格外惹人注意,他頭頂上那道頭髮都長不起來的傷痕看起來有些嚇人,不過他臉上和煦的微笑,身上透露出來的英氣,尤其是那雙清澈深邃的眼睛卻又讓人止不住地多看他幾眼。
他叫杜飛,他回來了。
八年的磨礪,足以改變一個人。
一輛小麪包緩緩開來,一個光頭司機大叔叼着煙,從窗口伸出胳膊拍打着車廂大聲喊着:“新羅鎮上車就走,上車就走,有位有位。”
杜飛買票上車,隨意挑了一個位置,剛坐下就聞到一股女生身上特有的清香味,不由得扭頭一看。
旁邊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長臉美女,馬尾辮,長睫毛,大眼睛,穿着藍色的齊逼裙,一雙玉腿赤果果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快把白襯衫撐破的大白兔,從側面看過去就像是平原上凸起來的兩座山峯,傲拔挺立。
杜飛不由地笑了,看來回家的路上不會那麼無聊了。
旁邊的美女捕捉到了杜飛那臉上的笑意,輕輕皺眉,作爲大美女,她早就見慣了男人看她的各種眼光,已經波瀾不驚了。
可是杜飛的眼神卻讓她心裏莫名不爽,在旁邊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好像是透明的,被看光了一般,弄得她想打人。
美女眉頭皺得更深了,頓時計上心頭。
“哎,我說你這人不到兩分鐘之間看了我9次,是不是喜歡我啊?”許憶晴突然開口說話了,玩味的看着杜飛。
杜飛一愣,隨即搖頭說道:“嗯,不對,明明是你喜歡我纔對啊!”
主動找上門的麻煩,杜飛從來都不會退縮,哪怕對方是女人。
“呵呵,我喜歡你?”許憶晴覺得不可理喻,這都甚麼邏輯,“你倒給我說說我是怎麼喜歡你的。”
……
許憶晴一聲尖叫,把杜飛的爪子甩開。
劉濤也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麻痹的,你敢調戲我女朋友!”
“這是我的女朋友!”杜飛兇兇地強調了一句。
“你他媽反了你!”劉濤勃然大怒,氣沖沖走過來說:“你找死是不!”
杜飛說:“你想幹啥。”
劉濤以爲杜飛害怕了,氣焰更是囂張的說道:“道歉,賠錢,叫老大!”
“道歉,賠錢,最後是啥,叫甚麼?”
“老大!”
“哎!”杜飛趕緊答應了一句,隨即又搖了搖頭,“不要,我纔沒有你這種窩囊的小弟。”
“成心找死!”劉濤怒罵一句,直接衝了上來,杜飛腳更快,一腳就踹中劉濤兩腿中間的傳家寶,這位帥哥頓時蹲在地上嗚嗚咽咽,臉成豬肝色,大氣都出不來。
“你男朋友我厲害不!”杜飛看着許憶晴得意地說。
狠狠地瞪了杜飛一眼,許憶晴兩粉拳就向杜飛砸了過來,杜飛一把抓住那粉嫩嫩的手,狠狠地摸了幾把,感激涕零地說道:“親愛的,謝謝你的表揚,我多摸幾下。”
許憶晴氣得鼻子都歪了。
天將黑的時候,司機大光頭終於喫完飯趕過來了,迅速啓動麪包車,吭哧了半天終於起步了,開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天色就完全暗下來。
一路上,劉濤不敢造次,默默地發了信息求助,等下車就要杜飛好看,最起碼也要跪着喊聲爺爺。
……
華夏國最神祕的部門是國安局,國安局裏面最神祕的小組叫‘龍組’,龍組裏面最神祕的小隊叫‘龍炎’。
作爲龍炎的老大,小隊長,如果被人知道欺負這麼一個小流氓,杜飛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掉大牙。
沒辦法,戲是自己演的,就是流着血都要演完啊。
杜飛這一巴掌不輕,直接把劉濤的頭扇到了車門的玻璃上,玻璃都龜裂了。
光頭司機輕嚥了一口口水,在心裏暗歎道,這小子夠狠。
“我哥是劉天全!你TM敢扇我耳光?”劉濤搖頭晃腦,半天才醒過來,他以爲杜飛沒有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光頭司機搶先一步一腳揣在劉濤肚子上,劉濤直接跪了下去,捂住肚子倦縮在地上久久不能夠動彈。
“你再說一遍你哥叫啥?”光頭司機蹲下去,揪住他頭髮把他提了起來,笑眯眯地問道。
“劉天全……”劉濤還以爲劉天全這個名字能夠救他。
砰的一聲,光頭司機的膝蓋就放在了劉濤的豬頭上,劉濤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仰飛出去。
頓時,劉濤整張臉淚水和血水混攪在一起,觸目驚心,杜飛站在一旁見怪不驚的樣子。
光頭司機本來就沒有想放過這小子,讓他下車,只不過是想S雞儆猴起個立威的作用罷了,只不過首先讓杜飛代勞而已。
車上的人看到劉濤被打得這個樣子都不禁顫慄了一下,面如死灰,光頭司機對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他就是要的這個威懾效果,這樣一來,收錢就容易多了。
“男人把錢全部拿出來後滾蛋,女人暫時先別走。”光頭司機拿起鋼棍不輕不重地在車門上敲了幾下,再指了一下一臉血肉模糊的劉濤威嚇道,“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後,不識時務的就是他的下場!”
幾個男的互相看了一眼,掏錢,滾蛋,女的嚇得面如死灰,倦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