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還有臉回來,真是家門不幸,怎麼出了你這樣的逆子,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雲戰天的孫子,我非一掌劈死你不可,QJ還未遂,你活着還有甚麼意思,真是氣死我了。”
盤古大陸,大秦帝國,雁門關,天雲城,二等鎮武公府,庭院之中站着兩道身影,出聲之人正是一個老者,雖然年過七十,但依舊是精氣神十足,從相貌之上最多五十歲而已,一襲青衣裝扮,顯得是不怒而威,此人就是大秦二等鎮武公雲戰天。
旁邊站着一道青年的身影,青年二十左右,穿着一身黑衣,黑如瀑,劍眉星目,但是相貌很平凡,可是一雙眼睛之中充滿着迷茫。
雲戰天見其雲風毫反應,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腳朝着地面狠狠的踏去,厚達三寸青磚石完全的粉碎,方圓十幾米完全的龜裂,顯示出了雲戰天驚人的武道修爲。
“逆子,你啞巴了嗎?怎麼不說話,你從小到大,我給你插了多少次的屁股,你就不能學學你的三弟嗎?已經有了儒門士子的身份,你說你文不成,武不就,就算要當一個二世祖,也需要資本的,這件事情我不管了,自己解決去。”
雲戰天一甩衣服,眼神之中帶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伴隨着只能是重重的嘆息。
——
庭院之中,雲風依舊是站着,那迷茫的雙目陡然的變成一片清明,甚至還有幾分的邪意,但是眉頭深深的皺起,朝着蒼天豎起了中指。
“哎!老天爺,我好好的玩個遊戲也就罷了,你居然讓我穿越到這裏,QJ還未遂,身爲男人的奇恥大辱啊!死鬼,你安心的走吧!我既然佔了你的身體,那麼我會幫你討回一切,似乎這是一個很不錯的世界。”
此時的雲風已經不是之前的雲風了,而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地球的資深骨灰級玩家,可是在玩遊戲的遭遇雷擊,很不幸的穿越到了盤古世界。
盤古世界,根本就是窮大小,其中學派林立,但在大秦又是以武爲尊,因爲大秦乃是以武開國,而且大秦獨霸一域,佔據盤古世界最爲富饒的東土,而雁門關就是東土與西海的接壤之地。
雲家本身在大秦帝國也有着很強的權勢,但是二十年前,雲家因得罪大秦的王族,從而被削爵配到雁門關,成爲守衛邊關的參將,其權勢如今還不如天雲城的太守,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雲城太守對於雲家一直是恭敬有禮。
原先的雲風乃是一個徹底的敗類,紈絝,二世祖,可是天雲城之中的一害,好死不死的看上了有着天雲城嵩陽書院第一才女之稱的落雪顏,施了諸多的計策,可是落雪顏偏偏不上套。
終於被其找到機會,用M藥將落雪顏迷昏,可是正欲雄風大震的時候,卻不料落雪顏甦醒,不僅當場在抓了一個現行,更是落下了一個QJ未遂的名聲,而儒門最重禮法,導致雲風當場就被擊S,等到被帶回來的時候,已經被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雲風給付身了。
通過這段殘存的記憶,雲風不禁是仰天奈,這真是一個頭大的世界,那個死鬼不過是區區後天三重的境界,如何是已經達到先天境界落雪顏的對手,儒門士子可是身懷浩蕩正氣,根本就是萬毒不侵的地步。
……
五大逆天的生活技能,這是雲風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之本,制符,需要靈筆,黃紙,硃砂,煉丹和煉器更是需要先天之境纔行,馴獸,也是需要妖獸,經過特殊的手段才能馴化成靈獸。
可是每一樣都需要錢,而且需要大量的金錢,此時的雲風苦笑起來,身上不足五兩白銀,根本就是連最基礎的百年黃紙也買不到,而且整個盤古世界的硬通貨幣就是元石,蘊涵着天地元氣,相當的珍貴。
但是老爺子怒了,根本不可能給自己一分錢,還是得靠自己啊!想到這裏,雲風可是想要出府,穿過一條走廊,已經到了大門口,而門口站着六名護衛,每個人都是有着後天七重的修爲,渾身上下散出肅S的氣息。
雲風剛準備出門,此時六名護衛直接的架起手中那雪亮的長刀,其中一人不卑不亢的道:“小少爺,老爺禁止你出門,還請小少爺回去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雲風知道這肖衛可是當年老爺子的親兵,眼裏除了老爺子,誰的面子也不賣,心中雖然不爽,但也只能是回去。
“小少爺,你弄出這麼大的風波,暫時還是在家待著吧!一切有老爺頂着,你就放心吧!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雷鳴聲息的出現在雲風身後,刻板的臉上帶着幾分的慈愛。
雲風知道這位管家雷鳴可是不簡單,雖然名義是上管家,可就算是四叔見到他,也恭敬的稱一聲雷叔,而一向又是疼自己,雲風忽然眼珠子一轉,道:“雷爺爺,你能不能幫我弄點東西。”
雷鳴顯得是興趣大增,道:“小少爺,說說看,只要不是那些禁物,我想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靈筆一支,百年黃紙百張,硃砂十斤,雷爺爺,這些東西相信不難吧!”雲風帶着幾分人畜害的笑容,略帶幾分乞求之色的看着雷鳴,畢竟想要保命,暫時也只能夠制符。
雷鳴心中疑惑頓生,難不成小少爺還想畫符,這可是那羣方士的手段,“好,一會我讓人拿給你,小少爺,你也不小了,也該成熟了,希望這件事情能夠給你一定的警醒。”
雲風恭身一禮,沒有在說甚麼,一個人的改變是需要行動和時間證明的,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讓人改變對自己的印象。
雷鳴看着雲風的身影,嘴角微微的抽搐,這個混小子居然知道行禮了,而且喊自己雷爺爺,平時見到自己不都是喊自己老傢伙的嗎?真是有點意思,我就看看你是真的變了,還是假裝出來的,時間會證明的。
而就在此時,門口傳出一聲狂吼,“雲戰天,你給我滾出來,虧你還是帝國的二等公,你的孫子做出了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難道你不準備給我嵩陽書院一個交代嗎?哼!今天若是沒有交代,我就到咸陽城去御狀,人皇陛下定會治你一個管教不嚴之罪。”
雲戰天和雷鳴的身影瞬間而出,而云戰天也是一副火爆脾氣,還沒到門口,運氣於喉,道:“李天陽,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在我的門口叫罵,你們儒門不是最講禮法的嗎?交代,甚麼交代。”
門口兩道身影,一個七旬老者,儒生打扮,渾身傳出一股浩蕩的正氣,隨着雲戰天的聲音傳來,身前自然的爆出一道白色罡氣,將眼前的聲波擋下,但是六名護衛倒黴了,兩大先天高手之下,一個個被震的口噴鮮血倒下。
……
雲風露出一股難以察覺的微笑,道:“下M藥,意圖奸你儒門弟子,李天陽我看你書傻了吧!整個天下都知道儒門的正氣乃是萬毒不侵,萬邪不破,而且落雪顏還是先天強者,我且問問你,甚麼M藥能夠將你儒門的弟子迷到,睜着眼睛說瞎話,可不是這樣說滴。”
李天陽手指着雲風,整個身軀是不住的顫抖,根本就是言以對,儒門的正氣是萬毒不侵,區區的M藥自然不會有甚麼危險。
“小子,你強詞奪理,分明是你QJ不成,現在卻要倒打一耙,難道我儒門的弟子還會自毀聲譽,前來誣衊你這個廢物二世祖嗎?”
雲風的神色比的凌厲,道:“老匹夫,我忍你很久了,這就是你聖人門下的禮法道德嗎?哼!上樑不正下樑歪,甚麼樣的師傅教出甚麼樣的弟子,你連身都修不好,還談甚麼齊家,治國,平天下。”
“好,說的好,他們儒門本來就是蛇鼠一窩,其身不正,教出的弟子自然也是雞鳴狗盜之輩。”雲戰天心中可是比的躊,這個小子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能將李天陽說的是啞口言,可是這改變也太快了吧!
李天陽勃然大怒,吼道:“雲戰天,注意你的言辭,早就知道你們沒那麼快承認,哼!我已經將證物帶來,已經經過百草堂慕容神醫的確診,裏面乃是陰陽和合散,你還有甚麼話說。”
話落,李天陽摸出一個小瓷瓶,直接的仍到雲戰天的腳下,已經是鐵了心的要治雲風於死地,自然是準備萬全。
雲戰天一腳將瓶子震入空中,單手將其接下,慢慢的拽開瓶塞子,一股濃郁的香氣傳來,讓人的意識隨之一昏,雲戰天的臉色大變,知道這是西海百島那羣邪門方士煉製出來的東西,就算是儒家高手也是難以抗衡。
“哼!李天陽,你到底是何居心,想要栽贓嫁禍嗎?你隨便弄一瓶破藥,就說是我孫子的,我看你真是傻了吧!這種伎倆你也能用的出手。”雲戰天神色異常的不屑,充滿了鄙夷之色。
“哼!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沒有萬全的證據,我會帶韓大人前來抓人嗎?你且在看看這個,這塊幻影玉石自然會表明一切。”
李天陽直接的從懷中摸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白玉石,虛空呈現一道影像,正是雲風在酒樓雅間之中所做的一切,從下藥到欲將其奸的過程,全部是清晰不露的出現,這下不僅雲戰天話可說,就連雲風也是言以對。
老天爺,這到底是個甚麼世界,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存在,堪比前世的攝像頭啊!不過若是那個死鬼的話,真肯怕就犯了吧!想對付本少爺,你在回去練上幾年吧!
“老爺子,把你手中的瓶子給我,我到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陰陽和合散。”雲風轉過身去看着雲戰天,嘴角帶着一絲的壞笑,心中也正要做一個賭博,試驗一下意識中那五大宗師級的知識究竟是真是假。
畢竟丹道記載的數的藥理知識,而自然也是擁有破解各種毒藥的方法,而陰陽和合散不過是凡藥而已,根據裏面的記載,可以用真氣將其強行的化解,也只是一種小技巧而已。
雲戰天不明白雲風想做甚麼,但還是直接的扔了過去,畢竟今天雲風給他的驚喜太多了,看看到底想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