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紅妝,烏雲密佈。
楚穆宸沉着臉朝新房走去,今日是他大婚之日,一想到是太子不要的女人,他面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大步邁進,看着她嫁衣凌亂,半漏酥胸的樣子,楚穆宸眼裏的嫌惡更甚,“沒想到本王的王妃這麼等不及!”
還未等江云溪開口,楚穆宸似是嗅到了甚麼,眼神忽地陰狠了起來。
“你居然在香裏動了手腳?”
楚穆宸眼睛猩紅,一把抓過眼前的女人,“怎麼?怕我不肯要你麼?”
江云溪被猛地一拉,呼吸更加急促,好一會才平靜下來,輕笑着抬頭看着眼前的男人,“王爺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確實不是她,她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她穿越過來之前,這句身體的原主沐瑾就已經爲愛殉情了!
“伶牙俐齒!”
楚穆宸一把將人扔在牀上,接着覆身而上,猩紅的眸子觸目驚心。
嘶一聲,大紅嫁衣被他粗魯地撕破。
白嫩的肌膚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經。
他在江云溪耳畔磨牙道:“不過你完全是多此一舉,既是父皇賜婚,我定是要好好‘疼惜’你的。這香,便是當做調劑了!”
疼惜二字咬的極重,說着楚穆宸握住江云溪的手腕,重重的吻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爲憤怒,還是因爲這香。總之此刻他想要身下的女人,很想!
……
江云溪卻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反問:“王爺是要教我寫字?”
“沐瑾!”
楚穆宸一把攥住江云溪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黑眸已盛着怒火。
在他的府上叫着楚熠的名字,當真是不想活了!
他眯眼,磨牙道:“你該慶幸你是沐振鴻的女兒。”
江云溪雙腳離地,身子微顫,卻還是冷冷瞪着他,清眸中沒有半分懼怕。
脣邊那一抹笑也愈發嬌媚。
“自然,我很感激我爹讓王爺好生照料我。”
一句話說得嘲諷意味十足。
楚穆宸將她的胳膊攥得更緊,黑眸壓低,眼裏的厭惡卻成了鄙夷。
“扶王妃回房沐浴更衣!”
一把將她扔到了地上,拂袖而去。
江云溪跌落到乾草堆邊。
“王妃!”
見楚穆宸離開,他身後的丫鬟上前,小心扶起了江云溪。
……
尋常提神所用香料,總歸是薄荷草一類,提神是提神了,可靠的是刺鼻清爽。
少量的提神香料自然是讓人感覺到舒適的,但像皇上這個需求量,嬤嬤往香爐中加的劑量多了,味道也自然不再好聞。
皇上有幾分驚訝地看向了江云溪,威嚴的一張臉上露出了探尋的意味。
“丫頭,你懂香?”
還不等江云溪答話,楚穆宸便皺眉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他雖不喜歡這個女人,但她終歸是自己恩師的女兒,他總不能叫她出事。
於是上前一步道:“她哪裏懂……”
“想不到弟妹還有這樣的本事。”
楚熠也走進殿中,溫潤的面容上掛着笑,當真是一副兄長的好模樣!
“不若弟妹今日就顯顯身手,讓我們開開眼?”
這分明是趁機刁難他們!
楚穆宸面容一沉,正欲開口,可話還未出口,江云溪鎮定自若的聲音就自他身旁響起。
“那沐瑾今日就獻醜了。”
楚穆宸側目,只見江云溪小臉微抬,傲然得令人生畏。
皇上也點頭失笑,面上幾分讚賞,笑道:“那丫頭,你來給朕調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