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個一起喫完午飯後,百里沉央離開了小院,安歌卻是在屋裏翻翻找找,最終走到了青琦的偏房。
走進竹園裏面,一陣清涼迎面撲來,只要細細的運用自己體內的靈氣,就會感覺到沁人心脾,這是安歌住處的偏房,竟然也修砌的如此雅緻,可見百里沉央的良苦用心。
走進屋子裏,之間青琦在艱難的給自己的後背上藥,可能是因爲疼痛,竟然絲毫沒有發現百里安歌的進門,百里安歌走近他的牀,把自己帶來的藥塗在手上,然後塗抹在青琦的背上。
小時候她受傷的時候,都是老教授幫她塗藥,如今,她竟然也會有這麼幫助別人的這一天。
青琦大驚,連忙扭頭,看到是百里安歌的時候,更是瞳孔放大,想要跳下牀榻,卻被芊芊一雙玉手不動聲色的按到牀上:“別動,除非你想在牀上多躺兩天。”
百里安歌在現代時,多半是在四處流浪,難免會遇到一些惡意挑釁的,她的身板和動作自然是比不過那些街頭混混,所以只能每天守在按摩店的門口,盯着那些按摩師和穴位,知道按哪裏會痛,按哪裏會失去知覺,才得以保命。
青琦哪裏見過大小姐的這個樣子,他只覺得被一股巧勁給死死地按在了牀上動彈不得,只能生硬的說道:“青琦是奴……”
還沒說完,就被百里安歌冷靜的不帶一絲語氣的話打斷了:“我說過,我的院子裏從來不會出現奴才,如果你是奴才,那就收拾東西,滾出安寧院!”
這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面,饒是青琦這樣一個風裏來雨裏去的大男人也羞紅了臉,百里安歌仔細的上完了藥,坐在一旁,青琦連忙從牀上咕嚕的跑下來,咚的一聲悶響跪在地上,只言不發。
百里安歌這次也沒有阻止他下跪,只是淡淡的問他:“你的主子是誰?”
青琦毫不猶豫的答道:“是大小姐。”確實是百里安歌,當時上面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他再也不是訓練營裏面的人了。
百里安歌換了個姿勢:“訓練營裏沒有教你對主子的規矩嗎?”
青琦低頭:“對主子保持忠誠,不可忤逆主子。”
百里安歌點了點頭:“很好,那麼我問你,百里沉央是不是你的主子。”
青琦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百里安歌把手上的藥膏放到桌上,發出一陣不重不輕的響聲:“錯,從今往後,只有我一人才是你的主子,無論是哥哥,或者是天皇老兒來了,你也不可下跪,此生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跪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