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命運的手會把她逼迫到這個地步。
爲了還清爸爸欠下的高額借款,她答應給放高利貸的人進行代yun。
躺在醫院白色的手術檯上,四周都是嗆鼻的藥水味,頭頂炙熱的白熾燈晃得她睜不開眼,從起先的恐懼到現在,一顆心已經灰心地靜如死水。
“吱呀”一聲,醫生和護士推門進來,她急忙收起眼角那顆快要墜入的眼淚。
“溫小姐,我們馬上進行手術,請叉開腿,雙腿放在腳蹬上,儘量放輕鬆!”
身旁響起機器冰冷的滴答聲,護士掀開她身上的薄被。
溫喬一陣難堪,手指漸漸絞着身下牀單,長這麼大,她還沒有交過男朋友,現在卻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裏,而她發現給她做手術的竟然是個男醫生。
“醫醫生我我”,自認爲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是真到了這一刻,溫喬才知道那種害怕,遠遠比自己想象得大得多,大到她無法承受。
就在醫生疑惑地看向她時,病房的門被人匆匆推開,一個帶着黑色邊框眼鏡的中年女人,步伐匆匆地走了進來。
“情況有變!不能手術!”
那人在醫生耳邊悄悄說了甚麼,一行人收起了工具,看也不看她,就走了出去。
“溫小姐,請穿好衣服出來!”來人看了她一眼,言語間難掩鄙視。
溫喬無暇顧及,深深鬆了一口氣,利索地穿好褲子跟了出去。
從醫院出來,那人直接把她帶到了一間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你先去洗個澡!”那人說。
……
溫喬嚥了咽口水,睜大眼睛朝着聲音的來源望過去,卻甚麼都看不清,可她卻能夠感覺到一道如鷹隼般犀利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還沒理清楚是怎麼回事,男人直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用陰冷的語氣惡狠狠地說:“誰派你來的?”
誰派她來的?到底發生了甚麼?
男人的力氣好大,毫不憐香惜玉,就像存了心要掐死她那般,溫喬本能地反抗起來。
手放在蒙着眼睛的綢帶上,就想一把扯開,腦海裏卻驀地浮現出那人警告的話。
——“進了這個房間,無論發生甚麼,你都不能把眼睛上的綢帶打開,更不能出聲!”
“痛也不能喊嗎?”她在網上查過,聽說那種手術不打麻醉,還是很痛的。
“再痛都不可以!溫小姐,你要記住,你可是簽過協議的,要是壞了我家小姐的事,你和你父親不但拿不到錢,還要賠償雙倍的價錢!你們這些窮鬼,可賠不起!”
那人惡狠狠的話在耳邊迴盪,溫喬絕望地收回了手。
早就簽字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那人說得對,就算下一秒她就要被男人掐死,她也不能出聲,因爲她不敢賭,他們承受不了後果。
就在她絕望放棄抵抗的一瞬間,男人卻忽然甩開了手。
“咳!”突然得到空氣,溫喬伏在一旁,猛地咳起來。
然而,溫喬還沒有咳完,男人高大健碩的身體直接貼了過來。
溫喬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急忙往旁邊一躲,纖細的身子幾乎承受不起他的重量。
……
“啪!”溫喬再次清醒,是被人用巴掌扇醒的,臉上一陣火辣辣地疼,想呼喊,嘴巴卻被人捂得死死的。
眼睛上的綢布還蒙着,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形,只知道被兩個人粗魯地壓着走出了房間。
就在溫喬走到房門邊時,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與她擦肩而過。
女人神情倨傲,掃過溫喬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時,眼神閃過一絲不甘的妒忌。
如果不是昨晚她沒有按計劃接近到厲封北,又怎麼可能輪到這個女人?
戴黑邊框眼鏡的女人湊到年輕女人面前,輕聲問:“大小姐,需要看一眼她的樣子嗎?”
聞言,年輕女人驚訝了一瞬,身形和側影跟她還真有幾分相似,可是隨即,她輕蔑地嗤笑了一聲,“一個低賤的女人罷了!沒甚麼好看的,帶走!”
女人說完,就踩着高跟鞋走進了房間,脫了身上性感華麗的衣服,露出雪白肌膚上故意弄出來的曖昧痕跡,掀開被子,躺進牀上。
在看到白色牀單上那一抹暗黑色的血漬時,狠狠地攥緊了手指,隨即又笑了。
沒關係,馬上她就是高高在上,人人仰視的厲家少奶奶了。
等笑夠了,眼睛裏閃過晶亮的淚光。
這種程度的演戲對一個演員來說,小菜一碟。
她蜷縮着身子,窈窕美好的身體微微顫抖。
事情發生的第二天,父親興奮地告訴她,高利貸還清了。
溫喬簽訂的是生孩子的協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再遲鈍,溫喬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