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郎,顧郎你醒醒啊。你怎麼捨得丟下我啊……”
“顧郎啊!”
誰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鬼哭狼嚎甚麼呢!?
聽着這淒厲的哭聲,配上那斷斷續續像水龍頭般的哽咽聲。顧月只覺得腦門生疼,正欲開口大聲責罵一番。不曾想,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當真嚇一跳!
這一屋子的古香古色,還有眼前這哭的斷腸的古裝美人。
這,這究竟是甚麼情況啊!?
見此顧月嚥了口唾沫:“那個……姑娘這是哪?”
面前的古裝美人見她忽然醒來,大喜,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忙道:“顧郎,是我啊。我是柔兒啊,你不記得我了?”
柔兒,不錯,這名字倒是和眼前這嬌滴滴的小美人挺相稱的。但是顧月發誓,無論是這名字,還是這人她都沒有見過。所以當真是一點不認識。
而且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前一秒她不是正躺在家裏的浴室舒舒服服的洗澡麼,怎麼下一秒場景就變成了這樣?
“不是,姑娘你先聽我說。那個你能不能先告訴我,這裏是哪裏?我是誰,你是誰?我倆是甚麼關係?”將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問了出來。顧月覺得心頭舒坦了不少。
可眼前的小美人似乎就不怎麼舒坦了,此刻她一雙柳眉幾乎快要擰巴成一條線了。
雙脣也是咬的死死的,像是做了好一番的心裏掙扎。纔開口道:“顧郎,你當真甚麼都不記得了嗎?”
……
這樣一說,倒也沒錯。沈柔兒聞言,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又道:“那顧郎,你可有甚麼計劃,或是需要我配合的嗎?”
說到這顧月,卻不似剛剛那樣很快回應。而是揚脣一笑道:“計劃倒是沒有,不過暗殺這種事情啊。不需要甚麼計劃,只要我們夠多心夠狠就行!”
如今人她無需擔憂,無論是這天下山莊,還是這容王齊瀚的人。都足夠她用的了,至於心狠嘛。她原本就不是甚麼白蓮花,況且她這也算是爲顧長月報仇了。如此說來,倒沒甚麼下不了手的。
於是乎連夜她便組建了人馬,爲保萬全她還特意安排了弓箭手和暗衛隊。基本上可謂是佈下了天羅地網萬無一失。然後有一點她卻百密一疏了。那就是她並不知道那傳說中的凌王長甚麼模樣。
“柔兒,你身上可有那凌王齊昊的畫像?”顧月如是的問道。
沈柔兒也沒想到這個問題,畢竟她這失憶來的太突然,她也難免會有所疏漏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顧郎,我身上沒有,要不我現在就回去取給你。沒記錯的話府上貌似有。”
現在去拿恐怕是來不及了,但想着有總比沒有強。顧月最終點了點頭:“成,那你路上小心點。”
說完忽然又想到了甚麼,趕忙追問了句:“等等,柔兒,你先同我簡單點形容下他大概長甚麼模樣,比如身高啊,體重啊,臉型之類的。”
這樣至少她也不至於太過抓瞎,沈柔兒一想估摸着也是這個道理。
便立馬開口道:“凌王殿下,身高七尺,喜穿水墨色和玄色外袍。生得風流韻雅,卻也不失殺伐之氣。最擅長用劍,一把寒光劍更是舞得出神入化。總之遠遠望去是個嫡仙般的人物。不過此人全身上下都仿若罩着一層寒冰般冷傲孤清,令人分毫不敢生親近之念。”
她說的蠻多,顧月呢,也很是認真的聽着。可惜記住的卻寥寥無幾,甚至於她還在腦海中浮現了一幅畫面。試圖想要將其腦補出來,然而難度太高最終嘗試失敗。
故而,顧月只得無奈道:“算了,柔兒你還是別說了,趕緊回去拿畫吧。我在這等着,大不了等你回來再動手便是。”
沈柔兒聞言自是片刻都不敢耽擱哧溜一聲,人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
剛抬腳沒幾步,顧月猛然反應過來:“那個,兄臺,要不我們繞個路吧。不要走前面那條街道,從後面穿過去吧。雖然遠了點,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齊昊自然知道她爲何要繞路,但面上卻佯裝不知,奇道:“爲何啊,小兄弟,實不相瞞我這舟車勞頓的很是辛苦,想要早些歇息呢。我看我們還是走近道吧。”
這,這……
前面那條街道上有她早就準備好的埋伏,若是他倆現在怎麼貿然過去。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而且若是被那羣人誤會了,以爲他便是凌王殿下。那豈不是更糟了。然而,關於這點她卻是一個字也不能說。
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顧月也沒說出個理所然來。最終,只得瞎編亂造道:“可是,我聽聞前面那家客棧很坑人,老闆更個不良商販。要不,兄臺我還是帶你去另外一家吧。”
“誒,無妨,出門在外嘛。就是來花銀子的,小兄弟你快些帶我去吧。”齊昊見狀,笑着拒絕道。
話已至此,顧月還能說甚麼呢。除了硬着頭皮上她已別無選擇。
不過很幸運的是,路過的時候她竟然看到沈柔兒回來了,而且還站在她原先的位置上。於是乎,顧月不動神色的朝她眨了眨眼睛,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便是:等着她把這過路的帥哥送走後,立馬就回來。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剛眨完眼睛。只聽見“嗖”的一聲,一隻長箭竟破風而出直直的朝着。她身旁人襲來,見狀顧月大驚,仿若一個響雷從頭頂劈下,頓時讓她看傻眼了。
倒是齊昊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不緩不慢的抽出佩劍。一個反手就將那長箭給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這時,顧月才反應過來,大喊道:“柔兒,你在幹甚麼啊!?”
只可惜,此刻沈柔兒站的地方太高。只覺得耳畔風聲呼嘯,全然沒聽清楚她說甚麼。而她身旁的人,又的確是凌王齊昊無疑。所以她還以爲顧月這是在誇獎她反應夠快呢。
於是,立馬大手一揮。頃刻間弓箭手齊齊拉弦,長箭宛若雨下密密麻麻的朝着齊昊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