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病房外——
秦煙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上只穿了簡單的白T牛仔褲,一雙腿微微屈着,露出的一小截腳踝,瑩潤漂亮。
她的聲音,也格外清亮好聽,“想要我嫁到陸家可以,但是我要拿回我母親的財……”
然而還沒等她提出條件,一道尖銳的嗓音便打斷了她,“秦煙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甚麼德行,你有甚麼資格提條件?”
秦煙綰望向說話的女人。
肖可蘭,她父親的第二任妻子。
說妻子也是高看她,因爲這女人就是一個爲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第三者。
以前囂張跋扈,逼死她母親成了秦夫人,把她和外婆送去國外放任自流。
隔了十幾年,又費盡心機找到這裏,讓她回國跟陸家結親。
秦煙綰藏起眼底的恨意,抬起纖細的手指推了推大大的黑框眼鏡,嗓音軟軟的,毫無威脅力,
“小阿姨,現在是你們在求我,如果您覺得我提的條件很過分,可以不跟我談。”
肖可蘭被懟得惱火,嗓門扯得更高了:“秦煙綰,能嫁到陸家是你在高攀!更何況這樁婚事是你那個媽早就和陸家說好了的,難不成你還想悔婚?陸家你得罪的起嗎?”
“是……”秦煙綰點點頭,嘴角往上挑了幾分,“可陸家有認這門親事嗎?”
她母親跟陸太太從小就是閨中密友,後來兩家住一起,又成了鄰居,感情極好,陸太太產下一子後,立刻來到秦家,替兩個孩子訂了娃娃親。
如今秦家落敗了,迫切想要秦煙綰嫁入陸家,攀上這根高枝。
……
秦建國急了,慌忙攔了上去,咬咬牙開口道,“我要考慮一下,你媽的那點東西,都這麼多年了,我不可能記這麼清楚——”
“那點東西?”秦煙綰嘴角往上勾了勾,“您當初拿我母親錢起家的時候,怎麼不說那點東西?爲侵吞財產,把她逼死的時候,算的也是又快又好呢,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一句話,懟的秦建國臉色鐵青,而一邊的肖可蘭更是一臉吃了蒼蠅屎的表情。
當初怎麼回事,他們自然心知肚明。
一個鳳凰男上位後,用懷孕第三者逼死原配的故事。當年差點成爲海城最大的醜聞,也一直是他們的恥辱。
秦煙綰這麼赤裸裸的說出來,是直接撕破臉。
“綰綰,這件事情畢竟不是個小事,需要從長計議……”秦建國強忍怒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裝成慈父的樣子,可秦煙綰顯然不領情。
“不好意思,我不是跟你們商量,是通知。”秦煙綰說的直接了當,“門在那裏,好走不送。”
秦建國眼見着火燒眉毛,鐵青着臉咬牙道:“好,我答應你,但是我只給你一天時間,時間一到,你必須立刻跟我走!”
秦煙綰轉身過來時,臉上帶着一抹淺笑,全然沒了剛剛的不近人情。
“知道了,謝謝爸爸,爸爸真好。”
“……”
一天後。
拖着箱子的秦煙綰一早便搭乘了最早的航班,到國內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她被安頓在了希爾頓的中等套房裏,等待秦家的安排。
……
突然傳來的劇痛讓男人悶哼一聲,控制着她的力道有一瞬間的泄怠。
秦煙綰立刻抓住機會掙脫開來,一把將他摁在了牀上。
陸雋驍猝不及防的被控制,黑暗中眯起長眸,卻怎麼也看不清上面女人的面孔。
這女人像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門一般,只是摁住了他的肩頭,就足以讓受傷的他動彈不得,更別說起來了。
秦煙綰睥睨着身下的男人,手指摁住的傷口還在出血。
相較於最開始的泊泊,男人的傷口現在被她這麼一按,出血量瞬間減少了一半。
“這位先生,我覺的你叫的纔好聽。”秦煙綰冷冷一笑,剛想借月光仔細看看這男人的長相,“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乎是同一瞬間,男人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冰冷的脣貼上她,狠狠的吻着。
秦煙綰被這猝不及防的舉動驚到,鼻翼中發出了一道輕哼。
很快,男人已經模仿起此時該有的動作。
秦煙綰頓時臉上更燒,膝蓋已經頂了上去,男人卻迅速直接地壓住她的腿,喘息低語,“再不配合,我只能來真的了……”
男人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熱熱的,讓秦煙綰記憶中深處的恐懼瞬間被引出,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
她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先機,又被勾出了之前的陰影,只能任人魚肉。
男人張口咬了下去,秦煙綰頓時覺得鎖骨一痛,悶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