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衡州紡織廠的一棟八十年代家屬區內,高紅梅看着自己渣渣的房間,十分惆悵。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都好幾天了,天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除了喫飯,上廁所的時候出來,其他時間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也沒見他玩電腦,他到底在房間裏面做甚麼?”
擺好碗筷後,高紅梅大聲的說道:“凌立出來喫飯了,要不然飯菜又要涼了。”
隨着她的話落下後,凌立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高紅梅看着自己渣渣,她越看越覺得奇怪,因爲她發現凌立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變了是因爲她覺得自己渣渣變的更白,更秀氣了,而且身高也長高了一點。
沒變是因爲凌立的長相還是和以前差不多,只是比以前漂亮了很多,越看越喜歡。
高紅梅看着自己渣渣呆呆的坐到了椅子上說道:“凌立你這幾天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了麻煩了,說出來爸媽會替你解決的。”
聽見母親的話後,凌立連忙說道:“我哪裏遇到麻煩,沒事,媽你別亂想。”
凌立並沒有遇到麻煩不假,但是他確實是遇到了一件異常詭異的事情。
這幾天他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正是因爲這件詭異的事情所導致的。
三天前,他在打暑假工的地方撿到了一枚戒指,以爲這枚戒指賣相不錯,而且是玉質的,所以他就帶上了。
帶上之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這枚戒指詭異的在他右手的食指上憑空消失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他也只會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會很在意,更加詭異的事情在他晚上睡覺的時候發生了。
……
地球上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修仙者,也只有修仙者才能夠看出她身上的並源自於玄陰之體,所以只有他現在可以救柳嫣嫣,他若是不出手,對方三個月之內必定香消玉損。
隨着柳嫣嫣一步步的靠近,凌立忽然向前攔在了對方面前。
四周的弟子看見一個陌生的弟子居然攔在了柳嫣嫣面前,一個個緊緊的盯着這一幕,都十分期待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可是他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要知道柳嫣嫣可不是一個人,她身邊不但有蔣老這個不怒自威的老者,身後還有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全部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有他們站在柳嫣嫣身後,誰人敢去搭訕。
“我靠,這小子是誰啊?這是要上去搭訕嗎?膽子真大啊,牛筆。”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這小子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兩百塊錢,居然敢和雪美人柳嫣嫣搭訕,這是要自取其辱嗎?”
“柳嫣嫣豈是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搭訕的嗎?可笑!”
……
凌立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舉動引起了四周所有男人的不滿,包括一位已經六十多歲的老人家。
“恩?”蔣老看見有人攔在了面前後說道:“小同學有事嗎?”
蔣老閱人無數,雖然凌立的眼睛一直都放在柳嫣嫣身上,但是他看的出來,對方的眼神當中並沒有普通人眼中的貪婪和慾求,而是一種凝重和複雜的眼神。
柳嫣嫣也注意到了,眼前這個攔住她去路的少年,在她眼中,凌立平凡中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應該出現在對方的身上。
只是讓她有些好奇的是,眼前這個少年,衣着普通,可是皮膚十分細滑細膩,即便是一般富家女都不一定保養的比他要好。
“她活不過三個月!”凌立一字一頓的說道。
……
他並沒有嚇唬這四個保鏢,在第一次看見柳嫣嫣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了,對方寒毒攻心,除非讓他醫治,或許還有希望活下去,要不然不出三個月必死無疑。
“小子我們憑甚麼相信你?”袁毅咬着牙說道。
呵呵一笑,凌立平靜的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到時候結果自然而然的見分曉了。”
看着凌立如此篤定的說出這一番話來,袁毅舉棋不定。
他不敢就憑凌立三兩句話而選擇相信凌立,但是他更加怕因爲錯過這一次機會,而導致柳嫣嫣喪命在這裏,這個責任他擔當不起。
在凌立和袁毅交談的時候,他身邊的張學虎,王威,李明三個人一臉好奇的打量着凌立,他們沒有想到凌立居然還會醫術。
楊勇原本是要離開的,可是在看見雪美人柳嫣嫣暈倒後,也站在一旁觀看了起來。
在看見凌立和柳嫣嫣的保鏢交談起來後,他心中十分疑惑。
楊勇背靠的楊家在衡州久負盛名,但是和柳嫣嫣背後的家族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此時,在楊勇看來,凌立只是一個色膽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兒而已,想要藉此機會接近柳嫣嫣這個雪美人。
可是,像柳嫣嫣這樣大世家的小姐,會是一般人隨隨便便可以接近的嗎。
不一會,凌立再次淡淡的說道:“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這個袁毅看向了躺在地上,臉上一片雪白,毫無血色的柳嫣嫣,終於他下定了決心。
“好,我相信你。”袁毅說道。
聽見對方的話後,凌立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