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嬸說阿耶讓她嫁給衛肅,只是爲了面子,爲了不違反好友的約定,根本不顧及她的意願; 堂妹說衛肅不過是從三品的國子監祭酒,根本配不上鎮國大將軍的嫡女。 蘇錦兮打心眼裏瞧不上衛肅,對他不是冷眼就是惡語,對他收養的四個孩子更是拳打腳踢,最終衆叛親離,屍首被丟在亂葬崗任由野獸吞食啃咬。 重生後,蘇錦兮選擇攻心爲上。 … 衛肅一直覺得蘇錦兮空有其表,對她向來都是能避則避,若不是爲了大計,他絕無可能娶這麼一個粗鄙惡毒的女子。 大
彷彿有水不停地漫入口腔和耳鼻中,又彷彿有人掐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
肺部一陣劇烈的撕裂和灼燒感,腦子像是要爆炸了般。
蘇錦兮睜開眼,自己正身在水裏,求生的意識下,開始拼命掙扎。
‘噗通’‘噗通’幾聲,幾個會水的婆子跳下池塘,把落水的夫人救了上來,被救上來的蘇錦兮還殘留一絲意識,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後便昏死過去。
臨安今年秋天似乎來的早了許多,才十月初就已收起夏衣拿出秋衫,院落裏的銀杏葉已有不少枯黃,秋風一掃,落葉遍地,甫掃過,又有了,負責灑掃的婢子頗有怨言。
蘇錦兮是在酉時醒來的。
醒來時,她驚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緩了好一會兒才喘出氣來。
“大娘子,您醒了。”外頭伺候的婢子聽見裏屋的動靜,急忙進來察看情況,見自家大娘子醒來,喜極而泣,跪倒在牀側,“大娘子,你當真是嚇壞珍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