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門剛一閉合,南蘇嬌弱的身軀就被身後的男人猛然翻轉過來。
脣瓣熱烈貼合的瞬間,女人纖細的腰肢快要被他箍斷了。
她不滿地嚶嚀一聲,卻只換來男人更深切的吻。
抵死糾纏,像是要將她生生拆骨入腹……
南蘇做了秦西律六年的祕書,原以爲足夠了解他。
直到一個月前,假借酒醉撲倒他,她才終於明白,男人矜貴筆挺的西裝裏關着一隻慾壑難填的獸。
哪次不把她剝皮拆骨,他決不罷休。
電梯載着二人緩緩上行,南蘇突然冒出一個羞恥的想法。若是此刻有小孩子進來,豈不是少兒不宜。
終於,出了電梯,秦西律迫切帶她轉移戰場。
他比她更熟練地擰開她家房門,酣戰得以繼續……
第二天清晨。
秦西律洗漱完畢,南蘇也將烤麪包和熱牛奶端上桌。男人欠身落座,像在自己家隨意自如。
南蘇不得不承認,秦西律這人不止皮相好,體力好,天生的矜貴優雅更是刻在骨子裏的。
哪怕是最普通的麪包,他也能喫得優雅從容,自有一股卓爾不凡的勳貴氣度。
……
男人這樣激切的反應,有點出乎南蘇意料。
若不是多年相伴,她會天真的以爲,他這是喫醋了,嫉妒心爆棚呢。
可事實是,秦西律幼年喪母,由他大嫂養育長大。
秦西律和秦家兄妹名爲叔侄,實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他對這對兄妹可以說是如珠如寶,愛護有嘉。自然不會容忍她這樣的女人玷污小秦總的名聲。
侄兒娶了叔叔的女人,這要是傳出去,整個龍城都要笑掉大牙。
第一豪門的秦家還如何自處呢。
南蘇攥着拳頭,黑亮的眼神不卑不亢,只是聲線艱澀。
“我知道總裁您一向愛重小秦總,您就當愛屋及烏,小秦總第一次談戀愛,您也不希望他,留下甚麼心理陰影吧?爲了秦家的清譽,我們最好守口如瓶。您說呢,秦總?”
秦西律陰鷙的眸子更黑沉幾分,冷肅的面容如同覆了一層薄冰。
“你威脅我!”
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男人牙縫裏蹦出來。
被迫與他對視的南蘇,甚至能聽到他後槽牙緊咬的“咔咔”脆響。
還有他寒刃般的眸,像是要將她凌遲處死!
下巴傳來徹骨的痛,將女人逼得眼淚汪汪。
……
秦氏集團。
秦西律邁進一樓大堂,一叢碩大嬌豔的紅玫瑰闖入眼簾。
三個前臺小姑娘圍着玫瑰花嘰嘰喳喳,眼睛裏都閃着豔羨的光芒。
“哇,原來999朵這麼大束,簡直太漂亮了!”
“南祕書的男朋友一定很有實力,一出手就這麼大方!”
“那當然了,南祕書可是我們總裁身邊的紅人,誰娶了她都是撞大運!”
“肯定是龍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纔有這麼大手筆!”
“之前宋氏的三公子和江家的大少爺都追過南祕書,你們猜——這次會是誰?”
……
還能會是誰!
秦西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那單純好騙的傻侄兒秦沐陽。
秦沐陽去年肄業之後,一直在下面的分公司歷練,從沒來過秦氏集團的本部。
若說南蘇和秦沐陽甚麼時候遇上過,那就是上週秦家老宅的家宴。
就那麼一次而已,她竟然就……
他甚至沒注意過,他們甚麼時候交換了聯繫方式。私底下,她還不知道用甚麼下作的手段蠱惑了沐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