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歡和一羣朋友在紙醉金迷狂歡一夜喝得爛醉如泥的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起,她就被一箇中年婦人攥着頭髮從沙發里拉了起來。
啪——
清脆的一聲掌摑,徹底將腦袋還處於迷濛狀態的女人打醒。
“蘇靈歡,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給我們燦兒戴綠帽子?”
蘇靈歡捂着臉,看着眼前的中年婦人,無奈道:“程媽媽,你誤會了,幾個朋友見我今天就要結婚了,所以昨夜鬧騰着給我辦了個單身party,都是老朋友也就是敘敘舊,沒您想的那些齷齪事發生。”
“閉嘴!你這種女人有甚麼資格叫我程媽媽?”
蘇靈歡聽着這話,火氣也上來了,她和程燦談戀愛談了五年,這五年裏她沒少受眼前這個婦人葉瑾的刁難,她都忍了,可現在是甚麼時候?她不是都已經答應她嫁給程燦了嗎?怎麼還這般無理取鬧?
她聲音冷了下來,直言道:“您別鬧了,我該去化妝了,耽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呸!”葉瑾淬了一口,將報紙扔到蘇靈歡的身上,頤指氣使地看着她,憤然開口:“你記住,沒有婚禮了,永遠都不會有了。只要我葉瑾活着,你就永遠都別想進我程家的大門。”
蘇靈歡看着報紙上的照片,腦袋轟一下就炸了。
頭版頭條是娛記凌菲的報導,標題醒目驚人。
【程氏集團準兒媳蘇靈歡在婚禮前夕竟然勾引未婚夫的家族成員,企圖將程家男兒玩弄在鼓掌之間】
凌菲分明昨夜就和她在一起,怎麼會寫出這樣的報導?
她刺啦幾下就將這報紙撕得粉碎,挺起胸脯,一字一句地說:“這是污衊。”
話音剛落就看到程燦匆匆而來,她滿心都是見到未婚夫的欣喜,根本沒注意到男人眼中的陰翳和左手攥成一團的報紙。
……
蘇靈歡和程燦虛與委蛇一番後,拖着疲憊的身體直接回了家。
在門口恰好碰到一身喜氣,明顯就是裝扮過了的蘇爸爸和蘇媽媽。
蘇靈歡呼吸一滯,鼻子瞬間就算了,她撇過臉,生怕眼淚會不聽使喚地落下來。
“你這丫頭,怎麼還在這裏?不是說好了直接去化妝室的嗎?”
她吸了吸鼻子,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才轉過身看着一臉殷切的父母,艱難的說着:“沒有婚禮了。對不起,爸爸媽媽,沒有…”
蘇爸爸的眉狠狠地皺了起來,厲聲道:“怎麼回事?”
蘇靈歡正要回答,過路的街坊就丟給蘇爸爸一張報紙,輕蔑地瞥了蘇靈歡一眼,“叔叔啊,您女兒婚前出軌,被記者抓了個正着,現在程家不要她了啊,您這家教也不知道怎麼做的?真是爲您擔憂。”
蘇爸爸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來,他雙眼通紅,指着報紙質問蘇靈歡,“這是不是真的?”
“爸爸,不是這樣的。”
“好,那你現在就給程燦打電話。”
在蘇爸爸的堅持下,蘇靈歡硬着頭皮撥通了程燦的電話,剛剛接通就被蘇爸爸猛然搶了過去。
“你這個賤人還敢給我打電話?”
聽筒裏傳出的咆哮讓蘇爸爸愣住,他的心臟一突一突的,額上的青筋也迸了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纔開口:“小燦,是我。你和靈歡到底怎麼回事?甚麼…靈歡是我的女兒,我很瞭解她,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你…”
電話被掛斷後,蘇爸爸的手機裏傳來一個短視頻。
是蘇靈歡和程默尋的不堪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