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你的丈夫在車禍中多處器官受創,頭部腦震盪,眼角膜受損,但最嚴重的是腎臟破裂,必須儘快尋找腎源……否則,熬不過一個月!”
白晚晚面色瞬間蒼白起來,但她毫不猶豫:“用我的!”
“我和瑾年的血型一樣,我來和他配型!”
醫生搖頭:“顧太太,您的病例檔案我看了,情況不是很好,若是摘掉一個腎……”
“我要救他。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我的丈夫!”
如果能用她的命換顧瑾年的命,那麼白晚晚心甘情願。
她本來就是爲了顧瑾年而活,現在還給他,也理所應當。
病房裏。
白晚晚在牀邊坐着。
三天三夜,她都沒有閤眼,時刻看着顧瑾年和儀器。
病牀上,顧瑾年眼睛蒙着紗布,身上也有幾處插傷,擠傷。
躺在這的顧瑾年,和平時神采奕奕,矜貴高冷的他判若兩人。
白晚晚看得心碎極了。
她拿起一塊乾淨的毛巾,想擦拭一下顧瑾年的臉,這時手卻突然被一個大掌捏住,白晚晚頓時愣在那裏。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驚喜,她嘴脣哆嗦着問:“瑾年,你醒了?”
……
顧瑾年強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扯的輸液管都緊繃起來,儀器跟着“嘀嘀”響着。
可顧瑾年置若罔聞,雙手急切地伸向前方:“薇薇,你真的回來了?”
他摸到夏薇薇的手就握住,不肯放開。
“我一收到你車禍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飛機回國,我好擔心你!”
“瑾年你小心傷口……”白晚晚顧不上他們的親密,只是慌忙提醒,“夏薇薇,別碰到瑾年的輸液管……”
她還沒說完,就被一旁震怒的顧瑾年打斷,“住嘴,你沒有資格教訓薇薇,你出去!”
白晚晚既傷心又着急:“瑾年,你現在傷得很重,我必須陪着你,就讓我照顧你吧。”
“夠了,白晚晚!你還要不要臉,當初是你爲了嫁給我算計下.藥,逼走薇薇,少在這裏顛倒黑白!”顧瑾年真的動了怒,額頭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
白晚晚連忙找人:“瑾年!”
“喀啦。”
她嚇得六神無主,沒看到地面上的玻璃杯碎片,踩到了,刺進鞋底。
白晚晚忍着痛,走出病房。
“瑾年,你在哪裏?顧瑾年!”
白晚晚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影。
最終通過調取走廊的監控發現,是夏薇薇退掉了護工,自己扶着顧瑾年出了醫院。
白晚晚氣得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