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了他那麼多年,到頭來只是活成了笑話,還要被他嫁出去
嚮明月的心猛然提了起來,耳邊是略顯急促的喘息聲。
“本王,最討厭嚮明月!”
帶着酒氣的低吼,將嚮明月從朦朧的情意中抽離出來。
她到底還在期待甚麼?
仿若從高空突然墜落,猛然間她清醒了許多。
“夏寒頤,看清楚些,我就是你最討厭的人!我是嚮明月!”她幾乎用了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可是夏寒頤早已經醉得沒了理智,再次做着最親密的事情,嚮明月痛苦得幾乎想死。
好似無盡的衝撞終於停止,夏寒頤總算是翻身睡去,嚮明月雖然渾身泥濘,卻還得忍痛披上了衣服。
隔壁房間的清風姑娘是這裏的頭牌,嚮明月剛推門出去,便對上了她同情的目光。
“清風姐姐,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翌日一早,夏寒頤皺着眉頭睜開了眼,昨夜的記憶變得細碎,當眼前變得清晰,他瞳孔微微一縮。
“你是何人?”
清風將滑落肩側的衣服重新拉起來,低眉說道:“回王爺的話,小女子是清風。”
“昨夜是你侍候的本王?”夏寒頤的眉頭越皺越緊,當清風點頭過後,他猛然捏住她的脖子。
“撒謊!當真以爲本王喝糊塗了,昨夜分明是嚮明月將本王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