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們把簡安然交出去吧!聶家都放話了,如果我們再藏着人,簡氏那幾單大生意都要泡湯了。”簡安寧焦急不已。
“唉,你看這事怎麼辦,媽你閒的沒事和安然說那些破事幹甚麼,安然這麼做對我們有甚麼好處?!”簡峯臉上閃過一絲愁緒。
“我哪兒知道簡安然這死丫頭真跑去換聶家老頭子的藥,好歹聶家養了她那麼多年,要我說,她就是個不識好歹的,聶家養出一個白眼狼,咱們趕緊把人送去得了。”
簡安然頭昏昏沉沉的,耳邊盡是亂七八糟的說話聲,一會兒平靜一會兒爭吵,半分不帶消停。
好像發燒了。
她有些驚奇,自從調製出改變體質的藥劑,她本身體質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已經很少感冒發燒了,這是怎麼回事?
眼皮子沉重的掙不開,只能掀開一條細細的小縫,看見的盡是模糊的重影。
這是甚麼地方?
她在哪兒?
可是這些人說的甚麼。
分開一個一個字她都懂,連在一起怎麼就不懂了。
有人擺弄她的身體,連拖帶抬,最後狠狠往地上一拋,後背被石頭隔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嚶!
要是被她知道誰幹的,她拿他實驗自己的新藥劑!
被這一下疼的清醒不少,簡安然撐着虛弱的身體,睜開半隻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又被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架起來拖走了。
……
聶管家不忍再看,搖搖頭去別處了。
聶家家法,犯錯的是女孩二十鞭,男孩則是四十鞭。
從小被養的細皮嫩肉的簡安然一點也不禁抽,二十鞭下來,整個後背都隱隱泛着青紫,加上發燒的溫度,整個人意識好像都飄起來。
保鏢正要停手,旁邊的傭人忽然開口了。
“怎麼停了,聶家的家法,我記得是四十鞭。”
保鏢一愣,有些不解,他怎麼記得女孩是二十鞭?
“你是最近剛到聶家的吧,可能不清楚聶家的家法,聶家的家法不分男女,一律四十鞭。”
女傭的資歷比保鏢年長好幾年,她這麼一說,保鏢頓時以爲是自己記錯了,活動了下筋骨,又揚起藤鞭抽過去。
簡安然此時已經陷入昏迷。
再一次被當破布扔進房間裏,半分動靜都沒有,只有手指微微動彈。
世界一片黑暗。
水......
傭人聽到聲音,立馬拿起對講機,“蘭姐,已經醒了。”
對講機裏傳出一聲沙啞的字眼,“等着。”
張蘭就是剛剛在樓下誤導保鏢多給簡安然二十鞭子的女傭。
……
聶老爺子急救的地方是聶家投資的私人醫院,距離老宅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鐘的功夫。
到了地方停好車,簡安然又被從車裏扯出來,破破爛爛的被人拎着,一路上收穫了不少奇怪的目光。
聶雲在頂層的私人病房裏守着聶老爺子,見聶風居然把簡安然弄來了,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哥,你怎麼把她弄來了!”他有些不樂意。
簡安然咳了一聲,嗓子乾的一句話都不想說,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第一件事就是找水。
水。
水呢?
爲甚麼這麼高級的私人病房,居然沒有水?!
嚶嚶嚶。
再不喝水她就要變成小魚乾兒了。
目光落在中間病牀上雙眼緊閉的聶老爺子身上,微微一頓。
聶風說話不清楚,原來聶老爺子是成了植物人,她還以爲......
聶風目露哀痛,走到聶老爺子跟前,“爺爺,我知道你最喜歡安然,我把她帶來了,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說着他面朝簡安然,惡劣的態度毫不掩飾,“你在哪看着幹甚麼?從現在開始,爺爺一天不醒,你就給我在這跪一天,懺悔自己的過錯。”
簡安然掃了他一眼,神情蔫蔫,缺水缺的像曬蔫的小黃瓜,撐着乾啞的嗓子,“只是成了植物人而已......”我能救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