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爺爺,我心甘情願......可我真的沒有開車撞夏秋詩,憑甚麼要懺悔!”
夏薇薇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眼眶發紅,半跪的身子搖搖欲墜。
爺爺是生前最疼愛她的人,也正是因爲爺爺的極力撮合,厲致堯才勉強同意和她結婚......
厲致堯冷眼看着夏薇薇淚珠大顆從臉頰滾落,嗓音凜冽刺骨。
“你以前耍一些不入流的把戲,強逼着我娶了你,我看在爺爺遺囑的份上放過你。沒想到你不知悔改,現在竟然將手伸到秋詩身上!”
男人臉色冷戾陰寒,犀利的眸光中透着濃濃的厭惡。
“我帶你過來,是讓你磕頭認錯,讓爺爺好好聽聽你做的噁心事,以及不擇手段的陷害秋詩,甚至開車撞向她。”
“我沒有......”
夏薇薇搖頭,下意識反駁。
話音未落,男人卻突然暴怒上前,伸出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聲嘶力竭的質問:“到現在,你還在嘴硬,秋詩還躺在重症監護室,爲甚麼重傷的不是你!!”
冷戾無情的話語讓夏薇薇身子重重一震。
心彷彿破開個血洞般,疼意肆虐。
果然,只有厲致堯永遠都知道如何傷害她......
她生硬的撇開滿是淚痕的小臉,聲音卻控制不住哽咽:“那場車禍我也是受害者,是夏秋詩撞上我的。”
“還敢狡辯!”男人驟然加重力道,像是要將她活活掐死才甘心。
……
“夏小姐,你要知道,你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
醫生的話語還未說完,一道欣長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診室門口。
夏薇薇慌亂的將桌上的體檢報告藏起,淡漠的抬眼看着男人。
醫生識趣的退了出去,厲致堯掃過女人蒼白的小臉,扯起脣角開口嘲諷道:“夏薇薇,你還真是會演戲,不過是抽了幾管血而已,人怎麼可能暈過去!”
聞言,夏薇薇臉色沒有甚麼變化,只輕輕抿緊脣。
她明白,說的再多,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會相信自己。
可她這副態度,落在男人眼裏,就像是默認了一般。
心頭積鬱的怒火,瞬間高漲起來。
厲致堯拽起夏薇薇,俊臉陰沉的滲人,“你害得秋詩受了這麼多苦,現在你就應該跪到她牀前贖罪!”
夏薇薇抬起小臉,直視着男人,嗓音清淺卻異常堅決。
“我沒有做錯甚麼,更不會去下跪給夏秋詩道歉。”
“好,那你就等着收你母親的病危通知書!”厲致堯怒極反笑,彎腰在夏薇薇耳畔一字一句警告。
聞言,夏薇薇淺褐色的杏眸裏閃過慌亂。
厲致堯一向冷酷狠厲,她不敢拿母親的命去賭。
“好,我會和她道歉。”
……
醫生心急如焚,正準備跟過去時,卻瞥見迎面走來的男人。
“厲總,能不能勞煩您請夏薇薇小姐再做一次詳細的身體檢查。”
厲致堯眉宇緊蹙,薄脣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檢查?她能有甚麼事?”
胃癌晚期,還不算嚴重?!!
醫生在心裏默默吐槽着,推了推眼睛,神色異常的嚴肅。
“厲總,夏薇薇小姐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再耽擱下去,恐怕......”
聞言,厲致堯手上動作一頓,眉頭幾欲皺成疙瘩。
不容樂觀?
恍惚間想起夏薇薇手腕上猙獰可怖的傷口,以及瘦削單薄的身子,厲致堯呼吸一滯,急急的抬眼,“她在哪?”
醫生朝着洗手間的方向努了努嘴,沒有絲毫的猶豫,厲致堯抬腳走了進去。
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夏薇薇眸光一暗,將刺眼的血漬用水衝了下去。
她抬眼淡漠的看着男人,脣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怎麼,厲總追過來是爲了興師問罪的?”
厲致堯原本舒緩的臉色瞬間陰鬱下來,強忍着怒氣開口:“我已經讓助理準備好,做一次全身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