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很痛。
腦子裏昏昏沉沉的,就象電影一樣的閃過一個女子的故事。
那是一個漂亮而又清純的大二女生,靚麗而又年輕,可她,卻被……被一個才五歲的小男孩用匕首刺中了胸口……
天,血,好多好多的血。
“啊……”一聲驚叫,莫言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一室的幽光,水粉色的世界裏,一個男子正緩緩向她傾倒……
那張臉,如妖孽般的讓莫言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男人,不正是她剛剛腦子裏閃現的那個叫做伍妍兒的大二女生的金主夏延熙嗎?
她伍妍兒就是這個男人的小情人,說白了,其實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情人兼職女傭。
這會兒,他想幹嗎?
那眸光裏好象寫着某種叫做情慾的東西。
正想着,夏延熙的兩片薄脣正向她的落下來。
她不是入夢了吧?
爲甚麼眼前會出現這個男人?
貝齒向紅脣上一咬,嗯,有點疼。
……
“妍兒,你是我的妍兒呀。”
“不是,我不是武妍兒,我不是。”莫言慌了。
她蹭的就從牀上跳到地上,然後直奔還亮着牆壁燈的洗手間。
當她飛快的衝到洗手間鏡子的前面,當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時候,她傻了。
鏡子裏的女人不是她莫言的那張臉,而是她纔剛剛感知到的那個叫做伍妍兒的大二女生的臉。
天,她已經變成了伍妍兒。
是了。
她死了。
她還記得她全身上下的痛。
而伍妍兒,也死了。
可她莫言,居然就成了伍妍兒,她重生了。
想到伍妍兒情人的身份,再想到身後房間裏的那個極品妖孽男,她差點吐血了。
她堂堂莫氏的總裁,怎麼可能做男人的情人呢。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那麼賤,從前伍妍兒可以,可那是伍妍兒的事,現在她不是伍妍兒了,她是莫言,所以,她不會再做那個臭男人的情人。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靜靜的握緊了拳頭。
……
可女人終究是女人,老虎不發威,她就當他是病貓嗎?
他只是不想在他自己的女人身上動粗,那有損他鑽石情人的雅號。
女人,是用來包養用來爲他服務的,可不是養着來與他玩甚麼拳打腳踢的。
而且,除了女人的處子之血,其它的血腥他都不喜歡。
伍妍兒一掙,卻發現她的力氣居然處於劣勢,現在的夏延熙就是一隻即將發怒的老虎,她已經感覺到了他全身上下迸發出來的戾氣。
可她,一點也不怕。
“學了很久了,要不,咱們練練?”她很自負她的身手,她相信她可以打敗他。
“就憑你,也想跟我玩?女人,你還是照照鏡子吧。”他猛的一推伍妍兒的身子,讓她的身子不自覺的就飛向她纔剛剛離開的鏡子面前。
“啊……”伍妍兒下意識的低叫,然後急忙收勢運力,這才緩解了那向前衝撞的力道,然後穩穩的站在了鏡子前,雖然有點狼狽,可她依舊泰然的說道:“你有甚麼本事,不過是仗着你是男人,你比我有錢比我力氣大罷了,否則,你甚麼也不是。”
“好,我讓你三腳,我們現在就去比試。”她的話惹惱了他,他要讓她知道他是夏延熙,是柔道五段,如果不是因爲她是伍妍兒,剛剛那一下,他會讓她來個狗喫屎的招牌動作。
看着他氣咻咻的樣子,他果然氣壞了。
她卻一點也不生氣,回想着他剛剛的動作與力氣,她突然又不想比了。
不管是商場上還是這比試,她莫言從來也不打沒把握的仗。
而且,今天總體來說她絕對沒喫虧,她只是剛剛差一點的要倒地罷了,可她對面的男人卻是連鼻血都流過了。
輕輕的拍拍手,彷彿要拍掉那上面的他的氣息似的,她不屑的說道:“就憑你,我沒興趣了,走開,我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