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某高級娛樂會所。
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端着紅酒杯,搖曳走向包廂裏那個誰也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的頭髮裏彆着一朵小白花,那是她在爲死去的父親戴孝。
儘管父親已經死了兩年,可是她直到今天,纔有機會祭奠。
“四爺,我姓沐,我叫沐舒影。”
她淺笑嫣然。
這是她在來之前,對着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這樣最美。
可惜男人連抬眼看她一眼都沒有。
……
聽着衆人的議論紛紛,沐舒影的臉上,始終掛着雲淡風輕的笑容。
當年的事,再怎麼痛徹心扉,也已經成爲往事了。
只是宋禮捷這個名字,對他的恨意,並不會因爲時間而淡去。
她始終只看着沙發上那個巋然不動的身影。
從她進來開始,包廂裏已經起了不小的騷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是衝着御黎洺來的。
可是偏偏,他仍是一臉冷漠。
“要是四爺肯喝我一杯酒,誰知道以後的事,會怎麼發展?”她俯下身,直視男人的雙眸。
一雙烏墨般的瞳,似深不見底的汪洋。
……
趙晨義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要知道,宋禮捷當初被沐舒影捅的那一刀,雖然保住了性命,沐舒影也爲此付出代價坐了兩年牢,可是他卻被傷到了腎臟,從此大失男人雄風,成爲了全海城的笑話。
趙晨義黑着臉坐了下來:“算你狠!”
直到這時,御黎洺才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身側的這個女人。
不出意外的話,她出獄應該還沒兩天,卻能將趙晨義要訂婚的消息打聽得明明白白,還能打聽到他今晚會在這裏,可見是做了功課的。
這個女人,有些意思。
“御四爺若是能夠幫我一個忙,我這個人,由您處置。”
她微微向御黎洺側過身,從這個角度,能夠分明看清楚她起伏的胸部,她話裏的意思,已經不能更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