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妍,外號趙妖精。
忘了是哪個高人幫我取的了,反正從小到大,我都是以這個外號爲主要的指導思想,一路順風順水。
身邊的朋友都在因爲處理各種關係,心煩意亂時,我就把我的"後宮"打理得一團和氣,家庭和睦,朋友給力,親戚友愛……
想當年,我時不時回頭,就能看見同齡人羨慕的眼光。
於是,順理成章,我飄了。
就在我盪漾在成就感裏找不着北的時候,撞上了"天山童姥",我的婆婆王麗梅。
我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道行不足,但還要繼續在楚家這個山頭上混,只能甘拜下風。
不過,哪怕我每天就差跟她老人家三叩九拜,婆婆的臉還是像五月的天,飄忽不定。本小妖爲了美滿幸福的長遠大計,每天不得不拼命地加緊修行。
……
她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嚎聲,成功引來了街坊鄰居的圍觀。門口一時間議論紛紛,朝着我指指點點,就好像是我S了人,放了火。
但是現在我也顧不上維護公衆形象,我連着凳子把悅兒抱到了門口,打了報警電話。
於是又是一個星期一度的丟人現眼日。結婚前,我爲人一向低調,從來不會有這種場面,自從嫁進了楚家,託她老人家的福,三天兩頭就被圍觀者看好戲。
婆婆總是先發制人唱起苦情戲,我沒得選,就成了反派。
"哎呀,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她聲淚俱下地哭喊着。
我就在各種複雜的眼光中,等着警.察來,用鋸子把凳子鋸開了。
一直從下午五點等到七點,我才把女兒救出來。
而全程,婆婆沒有絲毫的懈怠,逢人就開始訴苦。用一個詞形容她的戰鬥力,那就是超長待機。
……
當天,我連夜抱着楚悅回了孃家,只跟父母說是想家了。爸媽也猜到估計是小兩口吵架了,旁敲側擊的讓我以大局爲重,嫁人了就不能老是由着性子。
我一晚上望着天花板是怎麼也睡不着,家裏掛着結婚前的照片,桌上還刻着"趙妖精"三個大字。真像極了那句話,一物降一物,那個老妖婆就像是我的天煞剋星,把我喫得死死的。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瀟灑、肆意的本小妖,有一天居然也有憋屈成這個樣子。
但我選擇了跟楚易繼續下去,就必須得征服王麗梅。
除了繼續,我別無選擇。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陪着父母到處逛逛了,鄰里街坊看見我回來了,都連連稱讚,好久沒有看見這個小妖精了。
我憑藉着一張甜嘴,鬧得笑聲一片。重新找到了些許自信,我本來打算再待兩天就收拾東西回去,再大戰三百個回合,中華民族女人不能認輸。
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我低估了老妖婆的手段。我一天不在,她就給我下了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