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聲撕裂長空的鳴笛聲。
阮安藍在商演現場被高空掉落的人形立牌砸中,緊急送至醫院。
檢查完,助理去取結果,阮安藍順着走廊閒逛。
這一逛,居然逛到了未婚夫沈致誠和一個女人在婦產科!
就在這時,沈致誠懷裏的女人轉過頭來,阮安藍看清了她的長相。
阮安琪?!
阮安琪也看到了她,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姐姐……”
沈致誠臉色鉅變,下意識擋在阮安琪身前:“安藍?”
阮安藍掃了眼頭頂的科室名,“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爲甚麼會跟阮安琪在婦產科嗎?”。
這時,不知有意無意,阮安琪露出了手裏的孕檢單:“姐姐,你不要誤會致誠哥哥,是我非要他陪我來的,都是我不好。上次致誠哥哥生日,他等了你一晚上都沒來,卻看到你和另一個男明星上了頭條……我只是想安慰他,沒想到……那晚是個意外,這個孩子我不會要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成爲你們之間的阻礙的。”
沈致誠生日那次,分明就是她們母女故意做局拖住她,結果到阮安琪這裏倒好,全成了她的錯?
阮安藍恨不能直接撕破她的嘴臉!
“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會爲我着想啊,都安慰到我未婚夫牀上去了,你這麼偉大,我是不是應該說聲謝謝?”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全都是我不好,我……我現在就去把這個孩子打掉!”
沈致誠立刻抱住阮安琪,柔聲安撫了許久,才皺眉看向阮安藍:“安琪她只是個甚麼都不懂,單純的小姑娘,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已經愛上安琪了,她現在有了我的孩子,我會向伯父說明一切。”
……
眼前的男人,身材頎長,一身低調奢華的高定西裝,渾身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
這個男人渾身貴氣,生的劍眉星目,鼻樑英挺,面部線條冷硬而無可挑剔,俊美的恍若神祗。
好看的讓人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可,那又如何?不過是阮安藍隨手招徠的小白臉而已,再好看,也無法和沈家獨子相比。
這樣一想,阮安琪心裏舒服多了,假意勸道:“姐姐,你冷靜一點,就算你跟致誠哥哥賭氣,也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啊……”
阮安藍卻只問:“我剛纔聽到,你似乎也急着找個人結婚?我剛好單身,而你也沒有確定的妻子人選,不如,考慮考慮我?”
顧霆淵上下打量阮安藍,眼神幽暗,不帶絲毫情感。
跟在顧霆淵身邊的高特助也不由得驚訝的打量起這個膽大的女人來。
是誰這麼大膽敢對BOSS說這種話?
女人姿容美豔,身段傲人,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尤物,饒是跟在顧霆淵身邊見慣了美人的高特助也倍覺驚豔。
然而等他再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居然是……
“她叫阮安藍,是個明星,同時也是阮氏董事長女,基本上符合老爺子所說的條件。不過她外界風評不是很好,囂張跋扈,經常惹事,黑料更是數不清,這個月已經和四五個男明星傳緋聞……”認出對面女人身份的高特助立刻附在顧霆淵耳邊說。
囂張跋扈、惹是生非?
顧霆淵很快抓住重點,若有所思片刻,忽然,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就她了。”
……
拍照,領證,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
直到拿到紅本本,阮安藍才後知後覺。
她居然真的結婚了!
阮安藍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光線明亮的邁巴赫內,男人眼睫微垂,濃密纖長的如同一把小扇,薄脣脣形完美,鼻樑挺直,英俊的眉宇籠罩着一層薄薄的寒氣,即使身處夏季,也能讓人感受到春寒料峭的冷意。
卻莫名令她感到安心。
就算是臨陣拼婚,日常生活卻還是要常常相處的,可對這個男人,除了姓名性別,她甚麼都不清楚。
嘶——
這小子難道是個富二代?怎麼會開得起這種車,而且還專門配備司機……
阮安藍清清嗓子,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顧……霆淵?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顧霆淵眉心不着痕跡的皺了下,點了點頭。
“你這車是怎麼來的呀?現在租車多少錢一天?說起來這輛車剛發行的時候我還關注過呢,可惜,這麼多年了,卡里的存款比我的臉還要乾淨。”阮安藍聳聳肩,姿態放鬆下來。
顧霆淵顯然是不會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的,語調無奈且隱忍道:“你可不可以閉上嘴巴。”
“哎呀我知道很傷你自尊,可是我就是好奇嘛,你別誤會,就算你窮的叮噹響也沒關係。我賺錢啊!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啦。”阮安藍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顧霆淵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幾乎到了忍無可忍的極限。
真是從未見過boss如此好笑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