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程泱被扔進瘋人院、被野狗分食而死,重生歸來,那誰快讓一讓,別耽誤我虐渣!我要將所有的仇人統統掛起來吊打!
衆大佬:你不是一直在虐渣嗎?怎麼成全球首富了?
衆心腹:我們夫人的主業是寵她家裏的那位爺。
京圈最優秀的太子爺快要被她寵廢了。
某渣也重生回來了,等着他們這對短命鬼去世,終於等到他們的“祭日”,可他們怎麼沒死?
“手筋腳筋都斷了,還能再逃出來,程泱,你還真有本事!”
程泱伏在地上,咬着牙,一聲不吭。
“還不死心?等着容隱來救你?”
高雪雅抬起她的下巴,笑容肆意。
“你在瘋人院裏呆了一年,他爲甚麼一直沒有出現?”
“因爲——”
“就是他把你送進來的!”
“不……不會的!你騙我!”程泱猛地抬眸,滿目震驚地盯着她:“容隱不會這麼對我,我是他的妻子!我是容夫人!”
一年前,她才三個月大的兒子被摔死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當場發了瘋,就被送進了瘋人院。
“容夫人?哈哈哈——”
高雪雅只覺聽了這天下最大的笑話。
“程泱,你這麼聰明,到現在怎麼還想不明白?”
“你和容隱,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甚麼夫妻!”
“呵!”程泱笑了:“高雪雅,原來你纔是真瘋了。”
她二十一歲被容隱看中賞識,二十五歲和他結婚,八個月後生下孩子……
……
“啊——”
突地一聲慘叫,程星灼轉頭,就看到吳導捂着下半身,從牀上滾了下來。
程泱撲起,拎起牀頭櫃上的水晶檯燈,“砰”地砸碎在牆上,鋒利的玻璃猛地扎進他的脖子,又狠狠地扯了出來。
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S了他!
S了他!
……
她另一隻胳膊勒着他的脖子,鋒利的玻璃對準他的大動脈,狠狠地刺了下去。
十幾年來,她夜夜做噩夢,每次夢迴這個場景,她都想S了他,S了他們。
可每次醒來,都是無法改變的過去。
玻璃尖扎進皮膚的時候,她突然收住了手。
不夠,不夠……
光他死還不夠。
還要他的同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