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病房外——
秦煙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上只穿了簡單的白T牛仔褲,一雙腿微微屈着,露出的一小截腳踝,瑩潤漂亮。
她的聲音,也格外清亮好聽,“想要我嫁到陸家可以,但是我要拿回我母親的財……”
然而還沒等她提出條件,一道尖銳的嗓音便打斷了她,“秦煙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甚麼德行,你有甚麼資格提條件?”
秦煙綰望向說話的女人。
肖可蘭,她父親的第二任妻子。
說妻子也是高看她,因爲這女人就是一個爲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小三。
以前囂張跋扈,逼死她母親成了秦夫人,把她和外婆送去國外放任自流。
……
秦建國急了,慌忙攔了上去,咬咬牙開口道,“我要考慮一下,你媽的那點東西,都這麼多年了,我不可能記這麼清楚——”
“那點東西?”秦煙綰嘴角往上勾了勾,“您當初拿我母親錢起家的時候,怎麼不說那點東西?爲侵吞財產,把她逼死的時候,算的也是又快又好呢,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一句話,懟的秦建國臉色鐵青,而一邊的肖可蘭更是一臉吃了蒼蠅屎的表情。
當初怎麼回事,他們自然心知肚明。
一個鳳凰男上位後,用懷孕小三逼死原配的故事。當年差點成爲海城最大的醜聞,也一直是他們的恥辱。
秦煙綰這麼赤裸裸的說出來,是直接撕破臉。
“綰綰,這件事情畢竟不是個小事,需要從長計議……”秦建國強忍怒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想裝成慈父的樣子,可秦煙綰顯然不領情。
“不好意思,我不是跟你們商量,是通知。”秦煙綰說的直接了當,“門在那裏,好走不送。”
……
突然傳來的劇痛讓男人悶哼一聲,控制着她的力道有一瞬間的泄怠。
秦煙綰立刻抓住機會掙脫開來,一把將他摁在了牀上。
陸雋驍猝不及防的被控制,黑暗中眯起長眸,卻怎麼也看不清上面女人的面孔。
這女人像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門一般,只是摁住了他的肩頭,就足以讓受傷的他動彈不得,更別說起來了。
秦煙綰睥睨着身下的男人,手指摁住的傷口還在出血。
相較於最開始的泊泊,男人的傷口現在被她這麼一按,出血量瞬間減少了一半。
“這位先生,我覺的你叫的纔好聽。”秦煙綰冷冷一笑,剛想借月光仔細看看這男人的長相,“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乎是同一瞬間,男人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