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視線,循着聲源看去。安晴這才陡然回過神來,眯眼望着教堂門口出現的身影。是伴娘曉敏?
“曉敏,怎麼了?”安晴的哥哥顧傾遠往曉敏的方向走。
“沒怎麼。今天只是來告訴大家,這場婚禮根本沒有舉行的必要!”黎曉敏的視線,一一掃過全場。
安晴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甚麼事,只得掀起頭紗來。
新郎展景陽朝弟弟使了個眼色,景天便大步過去,扯着黎曉敏就往外走,低沉的嗓音裏是凌厲的警告:“黎小姐,鬧事也得挑地方和時間。展家的婚禮,不是任何人都能來玩的!”
“我不是來鬧事的!”黎曉敏甩開景天的手,回頭,雙目定定的望着安晴,高聲道:“我只是來告訴你們展家,你們要娶回去的顧安晴私生活是如何放.蕩,如何混亂的!”
黎曉敏的話,讓安晴整個人一愣。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不由得捏緊了手裏的捧花,手心裏已經佈滿了一層冷汗。
“你胡說甚麼?”顧傾遠最是疼愛安晴,哪裏受得了一個外人這麼說自己的妹妹?
鐵青着臉色幾步就走到黎曉敏跟前,沉聲一喝:“黎小姐,即使你是安晴的朋友也不能亂說話!我們家安晴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好女孩兒。”
“我可沒有亂說話。”黎曉敏一步步走近十字架,雙目直勾勾的盯着安晴,“安晴,不如你自己來告訴大家,你昨晚在四季酒店都幹了些甚麼好事。我想,這兒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興趣知道。”
承受着黎曉敏那尖銳刻薄的視線,安晴心裏不由得打了個寒噤,被她逼得直直後退一步。
到底出甚麼事了?昨晚的事,曉敏怎麼會知道?
展景陽不由得多看了眼安晴,見她臉色慘白,不由得輕輕斂眉,緩步過去,長臂輕輕攬住安晴的腰,溫柔的開口:“晴晴,只要你開口,我馬上讓人把她趕出去。”
越是這樣溫柔,越是這樣體貼,安晴心裏便越是難受,越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