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夏安然坐在牀邊,垂着眼眸看着躺在牀上的俊美男子,撐着側臉的手指輕輕翹着有些肉感的臉頰,緩緩的,她彎下腰,朝着他精緻的臉龐輕輕吹了口氣。
睡夢中的男子感覺到了微微的癢意,緩慢的張開雙眼,在看到牀邊朝着自己訕笑的女人時,他狹長的丹鳳眼頓時發出冷光。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很冷,冷的讓你猶如置身數九寒天一般。
但是,夏安然根本不怕,全身只裹着一條浴巾,坐在牀沿上,晃盪着兩條潔白細膩的小腿,晶亮晶亮的大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
她剛剛沐浴過,浸溼的長髮披散在剪頭,嫣紅的嘴脣上還帶着幾點水珠,水靈靈的大眼睛含着三分春色看向眼前已有怒色的男人。
“醒啦?”夏安然笑眯眯的道。
“回答我的問題!”裴錦冽慢慢起身,半眯着眼眸,眼底佈滿陰霾,那眼神讓人不自覺的發寒,但夏安然卻一臉閒適,依舊維持着單手拖下巴的姿勢,挽着脣角回答,“這種情況,裴先生還猜不出我是誰麼?”
……
裴錦冽彈了彈手裏的菸灰,“知道我最討厭甚麼麼?”
夏迎春看着男人那張冷到骨子裏的俊臉,顫顫巍巍的向後退了兩步。
他身上的氣息過於可怕,讓她的腿不聽使喚的往後挪。
“我最討厭別人算計我!夏迎春,你是第一個敢挑戰我的人,我想想,要怎麼懲罰你呢?”
夏迎春臉色大變,任誰都知道裴錦冽那陰鷙難測的個性,她都不敢去想,他口中的懲罰到底是真的懲罰,還是……想讓她徹底消失!
“錦冽,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找夏安然做替身也是不得已,你原諒我,原諒我吧,我以後肯定跟你好好過日子,真的,真的……”
“不會有以後了。”說着,裴錦冽抄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舉步離開房間。
夏安然的目的已經到達,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意思,可就在她要離開時,夏迎春卻忽然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臂,目眥欲裂的盯着她的臉,“夏安然,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破壞我的好事?”
……
裴錦冽蹲在地上,單手搭在膝蓋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被解開,露出男人精壯的小麥色肌膚,看起來野性又充滿誘惑。
他搭在膝蓋上的手忽然抬起,狠狠捏住夏安然的下顎,“你說我見過最膽大的女人!”
下顎處傳來刺痛,夏安然都懷疑他會不會把自己的骨頭捏碎,但她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多謝裴少誇獎,現在可以答應我的要求了麼?”
“呵!”男人嗤笑,“想用孩子套牢我的女人不計其數,你怎麼就是最特別的那個?女人,孩子我可以留下,但你,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裴錦冽甩開夏安然,起身大步走進船艙。
夏安然沒動,只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他的氣息還如同往昔一樣,清冽又帶着那麼一點霸道和冷漠。
他問她,憑甚麼是最特別的那個,那麼現在,她來回答,因爲,她兩世爲人!
前一世,她在夏迎春的訂婚宴上被迫害而死,連屍體都找不到,可能是她的怨念太深,所以她又重生到了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