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尚幽幽在研究院門口絕望的問着面前這個自己愛的勝過一切的男人。
“爲甚麼?我來告訴你呀!”景逸還沒開口,旁邊傳來一個得意洋洋的聲音。
“沫沫?你們…”尚幽幽瞪大眼睛看着白沫挽上景逸的手臂,但景逸卻沒有拒絕。
“就是你想的那樣,逸愛的是我,以前和你在一起只是想要得到尚維集團,後來末世來了,要不是我們的異能沒有秦墨強大,誰還理你?”白沫趾高氣揚的鄙了強幽幽一眼。
“可惜啊!秦墨那麼強,卻因爲你死了!上次我們和你根本就不是走散了,我們是故意把你留在在五級變異喪屍那裏的,爲的當然最是引秦墨去了,沒想到他還真傻乎乎的去了,也不想想,憑他那四級異能怎麼可能打得過五級的喪屍?果然,他被喪屍抓傷了。可是他竟然把你救了出來!你到底有那點好?”白沫不甘心的吼道。
“本來秦墨死的時候我們就打算把你在路上仍了,就你那垃圾木系異能,也就只能種種花養養草了!連顆植物都催生不了,在這世上活着就是浪費糧食,也就秦墨還把你當成寶!留着你也就看你那張臉還有用,誰知道你這大小姐脾氣實在是讓人忍受不了啊!本來在寧城基地就想將你換糧了,沒想到你的異能卻變異了,本以爲你的異能變異了能有點用,誰知道還是這麼垃圾,除了讓植物跳跳舞還能幹甚麼?你以爲這還是末世前開演唱會呢?”白沫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把尚幽幽的驕傲從頭到尾的碾的一文不值。
“她說的是真的嗎?”尚幽幽看着從一開始就不曾開口的景逸?。儘管理智己經相信了白沫說的話,但尚幽幽還是不死心地想聽景逸的解釋。
“幽幽,對不起,我愛的是沫沫。我從來都是把你當妹妹看,沒想到卻讓你誤會了。研究院說有辦法讓你的異能擁有攻擊性,我覺得這樣對你挺好的,你不是一直抱怨你的異能沒用嗎?他們可以讓你變強,我跟沫沫會一直向北,聽說首都的基地是最好的,等你的變強以後就來找我們吧,我們一直歡迎你。”一直不曾開口的景逸還是溫柔地哄着尚幽幽。然後看着異能被封的尚幽幽被研究所的人拖進去。
“呵呵,你們會後悔地!”尚幽幽看着景逸臉上那抹溫柔的笑意卻再也感覺不到溫暖,那笑容傷佛在諷刺着尚幽幽的無知!
“幽幽,這是你最喜歡的藍色妖姬,放在你桌上怎麼樣?”
“我喜歡,謝謝你逸!”
“幽幽,南海那邊的風景不錯,可惜不能常看呀”
“那就買下來吧,以後我們想甚麼時候看就甚麼時候看。”
“會不會太貴了呀?”
“這可是我們第一次出來玩,怎麼會貴了呢?逸,以後有時間我們多出來走走吧?”
……
“不要!”尚幽幽從牀上彈起來,唉,又做夢了。又看見秦墨滿身是血地在我眼前自S的樣子。尚幽幽自嘲的想。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尚幽幽看着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房間。之所以說熟悉,那是因爲在父母去逝後,爲了方便照顧我,秦墨便在我學校旁邊買一這座小公寓,我在這裏面住整整五年,從初中到高中在到大學。
而陌生是因爲在大一那年我因爲離大學太遠而住校了,不過有空我也經常回來,因爲秦墨在這裏。只不過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就在也沒回來過。後來末世來了,就更不可能回來了。
尚幽幽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抬起手擦擦眼淚卻被手臂上的痕跡震驚了!不管不顧的掀開被子,看着被子下那雪白的身體上到處佈滿紅痕,從胸口一直到大腿,還有腳踝上也有。
尚幽幽擅抖的伸出手,白嫩的手上也沒有因末世來後爲了生存而做後種事情所留下的繭和傷口。
這、這、尚幽幽摸着身上的痕跡,感受到身上淡淡的體溫。伸出手摸向牀頭櫃上的手機,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時間2013年5月3號7點零2分。手機從手中滑落。
靜坐了好一會的尚幽幽從牀上躍起一絲不掛的打開後浴室的門。直到冰涼的冷水刺激着身體的感官,尚幽幽才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尚幽幽將臉埋在手臂裏,蹲在浴缸勞放聲大哭。似要將一切的恐懼委屈都哭盡般的撕心裂肺。
哭了近一個小時,直到流不出眼淚,肖幽幽纔將滿臉的淚水用浴巾擦乾淨。深呼兩口氣,拿起花灑開始洗澡,然後裹上浴巾跌跌撞撞的跑到櫃子前,打開櫃子,拿出裏面一件水藍色長裙換上。
這條裙子是秦墨送給尚幽幽的20歲生日禮物,上輩子搬出去後這櫃子裏的衣物也沒帶走,自然這條裙子也沒機會穿上。尚幽幽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水藍色的裙子包裹着姣好的身材,V領露出的瑣骨上的吻痕一路向下直到衣服遮住的地方。
尚幽幽懊惱地拍拍臉,將剛纔腦子裏有顏色的畫面拍出去。不過這條裙子真合身,想着秦墨買這條裙子時的場景,尚幽幽的臉不爭氣地又紅了,自己的尺寸自己喜歡的人都知道的甚麼太羞恥了!
醒醒!現在是五月三號,末世還有半年就要來了!尚幽幽努力地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轉回來。
對呀,重生了,她重生了,這一年多的末世逃亡經歷絕對不是做夢,那一個個噁心的喪屍也絕對不是夢中杜撰出的東西,經歷了這一年多的生死掙扎,她重生了,回到末世前半年。
秦墨愛他,她一直都知道,爲甚麼還要糾結於告不告白呢?重生前也是被秦墨護着才逃開剛開始也是最殘酷的末世之初,直到末世一年後他因爲救她而死。
末世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是秦墨小心翼翼的守護着。被秦墨寵的久了,就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根本沒想過在末世生存的不易,沒有人是必須護着她的,更何況,直到秦墨臨死前,她也對秦墨沒有一絲好臉色。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甚麼纔是愛呢?那個爲了十斤大米就將自已賣了的男朋友麼?想到這,尚幽幽諷刺一笑。
……
當時景逸暗示着想要的時候,自己還暗自高興了好久呢!想着戒指代表的意義,然後歡天喜地的將戒指給送了過去。結果人家壓根就不是這麼想的!
尚幽幽找出一個刀子,來到洗手間將木匣子放在洗手檯上。看了一會兒,狠狠心,將刀子在食指上一劃。
鮮紅的血瞬間冒了出來,她將血在戒指上滴了一滴。
尚幽幽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枚戒指,可那戒指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不是這個?還是真的因爲她重活,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她註定沒有空間?
失望地打開水龍頭,想要將血跡沖刷掉。卻沒發現因爲她的動作血液沾到了項鍊上。就在水流出來的前一刻,項鍊發出綠色光芒,這光芒刺得尚幽幽眼睛疼。
然後尚幽幽感到一陣暈眩,身體措手不及的向後仰去。在末世鍛鍊的成果顯現出來,尚幽幽腰部一扭,左手撐地,一個翻身,穩穩當當的站直。
在她暈過去的瞬間,那水池中原本黯淡無光的項鍊慢慢地變成了質地上好的玉。
沒等她緩口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胸中的那口氣不上不下,差點讓她被空氣噎死。
這都是甚麼?或者該問這是哪?
眼前一片望不到邊的黑土地,左邊是一片草原,草原和黑土地之間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湖。
尚幽幽被眼前的一切驚得倒退一步,卻踩到水裏,水不深,僅僅沾溼了腳底,但還是把尚幽幽嚇了一跳,往腳下一看,是一條清澈的小溪,順着小溪往右看,差不多三百米處好像是一個泉眼,而泉眼的身後……是一座山……一座尚幽幽將腦袋仰到最大才看得見山頂的高山……
放眼望去,空蕩蕩的看不到邊際,仰頭看去,天空湛藍,若不是感覺到耳邊輕微的風聲及天上飄蕩的白雲,她真要以爲這是一個靜止的空間。
頓下,尚幽幽捻了一把泥土,這跟別墅院子裏的泥土有相似之處,仔細看卻又有不同,應該是能種植作物。當初那人的空間也不過才二十平方米的面積,而且也不能種植啊?難道這不是那個空間?不管了這麼大的地方,足夠她跟秦墨生活很久了。
尚幽幽懊惱的抓了抓腦袋,這可讓她怎麼離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