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一鞭子下去,長鞭劃破大紅的裙襬,血珀中倒映着女子狼狽的身影。
手拿長鞭的女子放聲大笑,餘光間只留陰狠。
“賤人,實話告訴你,與雲哥哥定親的不是你,而是我!”
雲初雪手握長鞭,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女子身上。
“不……絕不可能……”
血珀中躺着的女子從無助到彷徨,對着雲初月張牙舞爪的嘴臉喃喃自語,“雲哥哥說了,他不計較之前的事。”
“他不會和我退婚的……”
許是女子的話惹怒了雲初雪,她手中長鞭一甩,朝雲初月的臉上打去。
“就你個殘花敗柳之身,有甚麼資格頂着嫡女的身份嫁給雲哥哥!”雲初雪慢慢蹲下身,捏緊女子的下巴,“忘了問了,那夜和那野男人翻雲覆雨的滋味妹妹一定很享受吧?”
“是你!”
雲初月瞳孔一縮,身體猛得羣縮緊,她到死都忘不了那夜的事。
“是我又怎麼樣?”雲初雪放聲大笑,絲毫不擔心有人發現,“有本事你就去告發我啊?”
“壞女人,不許欺負我孃親!”
雲初雪只感覺腦門一疼,一個小身影飛快往雲初月而去,他伸出小小的手臂,將她護在身後。
……
“退婚?”
聽到雲初月的話,在場一片譁然,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場宴會,居然會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
“不會吧,雲家大小姐要休了三皇子?”
這京城上下誰不知道,丞相府的這位大小姐自小就和當今三皇子有婚約在身。
這時候退婚擺明了是打人家的臉。
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赫連雲眯着眸,面對衆人的猜測,額頭的青筋陡然暴起。
“雲初月,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
“三皇子殿下,莫非聽不懂人話?”
她嘆了口氣,略感無奈的說道,“不過也是,這美人在懷,怎麼聽得懂人話。”
“在場的各位都做個見證,今日雲初月與赫連雲之間再無關係。”
赫連雲氣得快要炸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麼說會有甚麼樣的後果。
況且就算要退婚,也是他來退,甚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開口了。
“我不同意!”
人羣之中,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只見着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拄着柺杖在下人的攙扶下往這而來。
“皇祖母!”
……
可在觸上男子的脈搏的一瞬,雲初月對他容貌的欣賞頓時消失得蕩然無存。
這男人不僅身中劇毒,而且沒多少時間可活,一般來說,誰接手這樣的病人就是個累贅。
可對上小寶期待的眼眸,雲初月微微嘆了口氣,“罷了,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孃親,這帥大叔還有救嗎?”
小寶來到雲初月身旁,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寶,不想讓他有事?”雲初月挑了挑眉,對着小寶反問道。
小寶點了點頭,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這帥大叔之前救過小寶性命,小寶不想讓他有事。”
“好。”雲初月揉了揉小寶的腦袋,“有小寶的這句話,孃親絕不會讓他有事。”
她從空間中取出銀針和一些丹藥,這些丹藥都是她當初無聊時研製的,只是沒想到的事,會在這時候跟着自己一同前來。
有這些丹藥在,想要保住這男子的性命並不是大問題。
她極爲熟練的銀針紮在男子的穴位上,可這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不同於常人的黑紅。
很顯然這男子的傷勢以及毒性的擴散,已經到了極爲嚴重的地步,若是晚來一會,怕是徹底沒救了。
過了半響的功夫,雲初月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她將銀針一根一根的從穴位上取出來,緊皺得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不管如何,這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