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處處散發着情侶們的甜蜜氣息。
“等你回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想到男友電話裏說的話,白子純就忍不住想,席澤會不會是想和她求婚?
抱着懷裏精緻的包裝袋,她一臉幸福,這是她親自給席澤織的圍巾,今晚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十一點半,她掐準了時間來到席澤的家門口,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心裏有些奇怪,她慢慢推開了門,看着散落的衣物,西服,領帶,短裙,絲襪,紅色的高跟鞋……
白子純的腦子裏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時臥室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好似女人歡愉的嬌.吟。
白子純呼吸一滯,這聲音,對白子純而言,尤爲熟悉。
不會的!裏面絕對不會是她的席澤!!
雙腿想是灌了鉛一樣,白子純用盡全身力氣挪到了臥室門口,輕輕推開臥室門,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身體霎時間映入眼簾,那牀上的女人正是她的好堂姐,白雲溪。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重要的事,對嗎?席澤!”白子純站在門口,慘白着臉色,胃裏一陣翻湧。
席澤的身體一頓,突然回頭,看見白子純站在門口,臉上劃過一抹驚訝,隨後淡定的起牀,隨便拿了衣服套在身上。
“本來也沒打算瞞你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云溪,比你更懂,如何討男人歡心。”
聽到這話,白子純心裏如刀割一樣難受,連呼吸都是痛的。
“澤的話,你沒聽到嗎?識相點就趕緊走吧!你根本不是澤喜歡的類型,要胸沒胸,跑屁股沒屁股的,瘦得跟搓衣板似的,哪能勾起澤的興趣。”
……
“這位小姐,這裏是男廁所。”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白子純晃晃眩暈的腦袋向上看過去,只是隨意一眼,她竟發現,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男人。
眉如劍,臉若刀刻,幾乎完美的五官,讓她挑不出半點瑕疵。
黑如緞的短髮下,是男人如鷹一般犀利冰冷的眼眸,在燈光下越發顯得深邃。只需要看他一眼,彷彿就被深深的吸進了一輪巨大的漩渦裏。
醉意朦朧中,白子純癡癡一笑:“女廁所怎麼會有帥的這麼沒天理的男人。”
花癡!
這是這個男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男人陰沉着一張臉,自己剛準備小解,不想竟然有女人闖進來。
這時陳佳佳追了過來,便看見自己的好閨蜜一手抓着男人的褲腳,一邊趴着狂吐,陳佳佳渾身一怔,小跑着過去,很是尷尬的將人扶了起來。
“這位先生,真是抱歉,我朋友她心情不好喝多了,你……”沒事吧!
這男人的眼神也可怕了,陰沉的臉上盡是冰冷的氣息,陳佳佳嚇得不敢再多說甚麼。
男人看了白子純一眼,一個字都沒說,陰着一張臉,轉身離開。
“甚麼人嘛!這麼冷,跟個冰塊似的,沒勁。”陳佳佳話音剛落下,白子純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白子純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甚麼,第二天醒過來,只覺得頭特別痛,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喝醉了,還遇到了一個特別帥的男人,只可惜,他眼神像一塊千年寒冰,能凍死人。
“你總算醒了。”陳佳佳推門進來,白子純扶着自己的頭,醉酒的感覺還真糟糕,她都快喝斷片了,今天是聖誕節了吧!
……
眼前的飯菜似乎也變得可口了,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好好喫飯。
“子純,你看云溪也快訂婚了,你母親走的早,父親又這樣,嬸嬸有責任照顧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也二十二了,該成家了。我跟你叔叔,幫你物色了一個,人還不錯,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不過人家家底好,你過去給人家續絃,肯定會被捧在手心裏寶貝着的,有時間我們一起喫個飯,這婚事就先訂下來。”
白子純把手中的筷子重重一放,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嬸嬸:“嬸嬸,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那你爸呢,每天在醫院住着,醫療費有多貴你不知道?實話跟你說吧,公司現在面臨危機,人家劉總說了,只要你嫁過去,就給公司投資五十萬。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白子純沒有說話,轉頭看向自己的叔叔,卻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子純,叔叔也是沒辦法了,如果拿不到投資,恐怕你爸爸……”
一邊的白雲溪默默看笑話,席澤,更是沒有絲毫表示。
白子純心中一片悲涼,平時嬸嬸怎麼對她,她都無所謂,可沒想到叔叔也……
“所以,我就應該給人家續絃,嫁給老頭子,對嗎?”
“子純,我媽也是爲了你着想,你嫁過去以後,就不用擔心你爸藥費的問題了,這不是很好嗎?如今多少女孩子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好事,你答應了,我媽也對你媽媽有個交代了。”
白子純怒火中燒,毅然決然站了起來:“這麼好,你怎麼不嫁過去。”
“白子純,你怎麼能跟我女兒比?我女兒可是要做席太太的”秦麗不屑的開口,“子純,不是我說你,這做人要懂得感恩,你從十三歲開始就喫我家的,住我家的,你嫁給劉總就當是報恩了。還有我們已經說好了,明天晚上八點銘鼎酒店,你最好乖乖來,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爸爸還能不能住在VIP病房裏。”
秦麗直接下達的命令,她從來都是個控制慾強的女人,還沒有人,能夠違抗她的意願。
聽到秦麗的威脅,白子純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她妥協了這麼多次,讀書時候,甚麼機會沒有讓給堂姐,現在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嬸嬸,叔叔,我不管你們和那個劉總有甚麼交易,這件事,我絕對不會答應,要嫁,你們讓堂姐嫁。我喫飽了,你們慢用。”
說完,白子純轉身,頭也不回離開了包廂,留下氣急敗壞的秦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