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司音,你在房間裏嗎?你快下來,是你丈夫和另一個女人……”
心,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的,藍司音衝到陽臺上,樓下的宣傳板前人羣熙熙攘攘,絕對比菜市場還熱鬧,每個人都在一邊看着宣傳板上的內容,一邊竊竊私語的八卦着。
“是陸文濤,他不是藍司音的丈夫嗎?他怎麼跟一個女人手牽手的走在一起呢?”
“你瞧,那女的長得可真漂亮。”
“這女人有點眼熟,好象在哪裏見過?”纔在樓下喊藍司音的大媽自言自語着,可她天生的大嗓門就是把一切都傳遞到了六樓樓中樓陽臺上的藍司音的耳朵裏,即使離得遠根本看不清,她也猜到了宣傳板上都貼了甚麼了。
藍司音一怔,雖然,她早就知道她丈夫陸文濤出車九,但是,卻從沒想到會有一天會通過這種方式讓她“看見”。
鴕鳥一樣的轉身,鴕鳥一樣的倒在了牀上,她不想理會樓下的騷亂,那些,都跟她無關,可顯然老天爺不想放過她。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本想無視,可鈴聲卻一遍又一遍,堅持不懈的響着。
她頹廢的抓起手機,“喂。”
“看郵件,有驚喜給你!”明顯的變聲器的聲音,藍司音心中有些不安。
她穩了穩心神,打開郵件,看到一個視頻文件,她下意識的點開,突然一道女聲驟然響起……
“嗯……嗯啊……”
絕對刺激人眼球的男女大戰出現在了屏幕上,藍司音一怔,。
看着視頻裏的男人,她的丈夫,陸文濤,一個帥且冷酷到極致的男人。
眼淚不知不覺中流了下來,她按滅了手機,把自己蜷縮起來。
躺在房間裏冰冷的大牀上,牀很大,這是婚牀,可以讓人隨意的在上面滾來滾去,不過,這不包括已是夫妻的她和陸文濤。
……
藍司音無聲的坐在牀前看着他打開了郵箱,然後,開始查看一個又一個的文件,然後,他背對着自己,冷聲道:“藍司音,你自己過來看。”
藍司音沒有動,不用看她也從他的口氣中猜到了結果,再聯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那個郵件,她的頭一痛,果然,她又被算計了,“我說了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說完,她翻身扯過被子蓋過頭頂背對着他,她真的不想再面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了,她累了。
“啊……”可她才躺下,落在被子外的長髮就被揪了起來,讓她被迫的坐起,面前,是男人盛怒的一張臉。
“藍司音,我給你的十萬塊呢?”
卡里存着呢,她從來都沒動過他的錢,那張卡一直都在抽屜裏。
“不說是不是?那你看這是甚麼?”陸文濤扯着她的發硬是把她扯到了電腦前,面前是他給她的那張卡的網上銀行轉帳記錄,上面清清楚楚的註明她轉了十萬塊給一個陌生人,時間是昨天。
嘴張了又閉上,她最終選擇了沉默,不是她,有那十萬塊她可以自己跟蹤拍照了,請甚麼偵探啊。
“小雪有甚麼對不住你的?她一沒威脅到你陸太太的身份,二也沒做傷害你的事情,可是你呢……你……”陸文濤吼着,聲音都顫了起來。
藍司音笑了,真的笑了,她覺得這一切真的很可笑,明明不是她做的,可是,那個人卻把一切都推到了她身上。
明明是陌小雪破壞了她的家庭,結果錯的還是她。
她受夠了。
“啪”,一巴掌揮過去,“陸文濤,我真後悔這些事不是我做的,其實,我早該做了。”說完,她看着目瞪口呆的男人轉身就衝向了房門。
滿大街的霓虹閃爍,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終於看到了一個閃爍的酒字。
藍司音走進了那扇玻璃大門,擠過了人羣,一屁股坐在了吧檯前的椅子上,“小子,上酒。”
……
“噗……”藍司音一口酒噴出去,不偏不倚,正噴在帥氣酒保的黑色襯衫上,顫抖着手一指他,“你叫傾城?”
“怎麼?不可以嗎?”他說着,兩手撐在吧檯上,俯首離她更近,讓藍司音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哈哈,你不覺得有點娘嗎?”
“有錢難買我願意,你管不着,對了,小姐你弄了我一身酒,怎麼辦?”小傾傾拽拽的掃視過她的身體,彷彿,她甚麼都沒穿似的。
“哈哈,好吧,我賠給你,一會兒結帳的時候一起算。”她今晚豁出去了,他陸文濤可以花天酒地,她也要玩的痛快。
“OK,小姐一會兒散場了可別跑了。”小傾傾優雅的打了一個響指,那動作,真帥氣。
藍司音從容不迫的將杯中的酒一仰而盡,笑着起身,看了眼小酒保,他鼻樑上的那副超墨可真礙眼,若是拿下來不知道又是怎麼樣傾國傾城的一張妖孽臉。
咯咯的笑開,“小傾傾,可不可以把你之前說過的話再重複一遍?”
“可以,若是你調酒比我瀟灑比我美味,今晚我就歸你了。”他說着,還衝着她閃了一個電眼,十足的牛郎架勢,看來,做這一行他應該是老油條了。
“好,在座的各位姐姐妹妹可要給我做主了,若是他敢反悔我就庵了他。”說着,她也學着小酒保先前的樣子打了一個響指,“呵呵,今晚就先來一個赤橙黃綠,明晚若是本小姐有空,再來調一個青藍紫,不過,今晚他要歸我,明晚他就歸你們大家了,哈哈。”
結婚半年了,她喝得最多的就是酒,無聊的夜晚就對着錄像裏的酒保學調酒,所以,那動作想要不熟練都不成。
她白皙的手握着酒瓶,搖搖晃晃,晃晃搖搖,那些看熱鬧的女人先還是鄙夷的看她,看着看着就滿眼崇拜了,“嘭嘭嘭嘭……”酒瓶落下,四種顏色,赤橙黃綠,分倒在面前的空杯子裏,得意的手肘支在吧檯上,她朝着小酒保勾了勾手指,“小傾傾,服不服?”
酒意襯着她的眼睛格外的迷離,突然男人一動,一道溫熱附在了她的脣上,沖天而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那個小傾傾,吻了她。
靈巧的舌鑽進了她的口中,肆意的帶着一抹邪氣席捲了藍司音的整個世界,她甚至來不及抗拒,來不及推開這男人,他就這樣的在大庭廣衆之下吻了她,而且,有愈吻愈熱烈之嫌。
空氣,這一刻顯得那麼的彌足珍貴,藍司音只覺得滿腔的熱血都在往腦門湧去,她要窒息了,她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