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赫頓莊園裏,衣香鬢影,賓客雲集。
這是一個極私人的豪華派對,出席的均是名流。老闆們碰杯寒暄,保鏢們繃着神經站在最容易看到自家老闆的角落。
夏七七一身黑衣黑長直大黑超站在羅馬柱旁,面無表情地盯着大廳中央自己的老闆也即自己法律上的老公湛謹行。
這時,她的私人電話響了。她摸出手機低頭,屏幕上“老公”兩個字讓她心臟猛地一縮。
這是結婚兩年來,“老公”的第一次來電。
她迅速抬頭,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了休息室後,她才轉到一個安靜地角落,深吸兩口氣,用極溫柔的聲音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清脆的女聲:“我是林珊珊,我回來了。夏七七,你該走了。”
夏七七臉色瞬間蒼白,握着手機的手因爲用力而骨節泛白。
……
馬丁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夏七七站在湛謹行所在的VIP休息室前,正準備抬手敲門的瞬間,嬌滴滴的女聲從裏面傳來:“謹行哥哥,我錯了。兩年前我不應該選擇出國發展而逃婚。我現在回來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你以前說過不管我做錯甚麼你都會原諒我的,我永遠都是你的掌心寶。這點不會因爲你娶了夏七七而改變的。對吧?”
夏七七站在休息室門口,插在褲兜裏的手緊緊地握住一隻盒子,那盒子膈地她的手生疼。
她忍住一腳踹開門的衝動,等待着湛謹行接夏七七的話。
湛謹行的聲音不同與對她說話時的冰冷生硬,相反是她不曾聽過的溫柔性感:“珊珊,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們都在往前走。我娶夏七七是當時我只有娶了夏七七才能拿到三萬股份,才能正式掌握湛氏。她只是我的棋子,我從來沒有把她當作過妻子。”
這個答案,從湛謹行結婚後就沒有再去過她住的房子就能看出來了。
可心裏明白和聽他親口說出來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
湛謹行一把手扣住了林珊珊的手,一臉不悅地看向凌葉:“凌葉,你跟了我這麼久,輕重緩急都會不出來嗎?沒看到我有重要的客人嗎?一個破扳子就不能等會再給。”
一個破戒子?
“凌葉”差點就給氣笑了。
爲了這個破戒子,他跟王總開賭局,讓她跟王總的保鏢打架,贏者得之。自從第一場平局後,她連着一個月下班後跟對方的保鏢打架,胳膊都脫臼了好幾次。
結果現在變成一個破扳指?
也對,湛謹行不缺一枚古董扳指,但缺林珊珊這個青梅竹馬白月光。
呵!狗男人!
他不稀罕,她也不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