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不好啦!”
“不好啦!”
“王妃爲了齊王,跳湖啦!”
正在院子裏劈柴的男人,聽到這話,冰冷孤傲猶如野狼般的眼神一凜,抬手就將眼前的木柴劈成了四半。
……
冷。
好冷。
葉雲洛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
“爺,王妃的貼身婢女求見。”
慕宴琅當年被找回來時,帶了三匹狼回來,這三匹狼就猶如他的異性手足一般,此時他正在院子裏喂狼,就聽到他的貼身侍衛――司徒站在院子外匯報道。
三匹狼似乎是聽到有人提起葉雲洛,其中兩匹眼中露出了兇光,還有一匹身子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慕宴琅彎下腰,大手放在身側三匹狼的腦袋上,對它們搖頭道,“莫怕,以前的事不會再發生的。”
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院落外,香兒正端着燕窩站在那兒,見慕宴琅出來,行了個禮道,“見過王爺。這是我們家小姐讓奴婢端來給王爺用的燕窩。”
“你們家小姐會那麼好心,可別在裏面放了毒藥,想毒死我們家爺。”司徒聞言,嗤笑了聲,冷眸瞪着香兒,出口諷刺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家小姐纔不會!”
……
而香兒與其說是貼身丫鬟倒不如說是貼身護衛,別看是個姑娘,可武功極高。
葉雲洛能如此爲非作歹,和香兒的高超武藝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兩人說是主僕,但更像姐妹。
葉雲洛知道香兒就是說話沒遮沒攔,見她生氣,不由得笑道,“你老這般口無遮攔,你叫我以後如何能放心將你嫁出去?”
“小姐,奴婢不嫁,奴婢要跟您一輩子的!”
葉雲洛見香兒被自己說的惱羞成怒,知道她還是小孩子心性,搖了搖頭道,“你方纔一直說司徒說我的壞話。那王爺可有甚麼反應?”
王爺?
“王爺沒甚麼反應,就說‘放下吧’。”
“恩。”這是接受她的示好了,還是沒有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