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昉,今晚就是慈善拍賣了。要是你簽字離婚,那我可以考慮把你媽最喜歡的翡翠耳環留下來,不然……”
“不然怎麼?把它拿去慈善拍賣?”我冷笑着打斷了他的話,“姜巖,我不會簽字離婚。今天不會,明天也不會,只要我活着,顧淺淺就只能是個第san者,見不得人的小.san!”
“嘟……”電話被猛然掛斷,我看着窗外愣愣出神,腦海裏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
四年前我父母因爲一場車禍離開了,青梅竹馬長大的姜巖陪我度過了最痛苦的那段時間。
因爲他的呵護,我的心也淪落到了他的身上,半年後答應了他的求婚。
婚後,姜巖辭去了國外的高薪工作,進了我爸留下的地產公司,空降成了總經理,而我成了待孕的全職太太。
本來我以爲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可我沒想到,半個月前我出國玩兒提前回國,在別墅裏撞見了我表姐顧淺淺和姜巖滾在了一起。
那時候我才知道,姜巖和顧淺淺在國外早就是一對了,和我戀愛結婚,不過是姜巖圖謀我家公司的手段。
我也是那時才發現,尹家的公司早已經被姜巖徹底掌控,沒人再認我這個大小姐。
撕破臉以後,顧淺淺登堂入室,兩人就在我面前雙宿雙飛。
我恨!
恨背叛了我的丈夫姜巖,更恨被愛情矇蔽雙眼,保不住父母遺物的自己!
可是也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我拿他們兩個人無可奈何。
突然,手機屏幕亮了,一條短信猛然引入眼簾。
“你考慮好了嗎?”
……
“咚咚……”
站在酒店洗手間內,我看着身着性/感長裙的自己,忍不住紅了臉,可我的心像是泡進了冰水一樣,冷得發痛。
我突然又有些後悔,不敢怎麼我現在還是有婦之夫,而且我的家教也不允許我這樣。
就在我忍不住想離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門口傳來了開門的滴滴聲,我下意識伸手拿起眼罩,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雙眼。
“啪——”
大門被合上了,緩慢的腳步聲停留了一下,徑直朝浴室走來。
我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身體因爲緊張忍不住發抖,心裏更是好奇,那個男人爲甚麼要讓我矇住雙眼呢?
是因爲他又老又醜?還是說,他是我認識的某人?
越想心裏越是害怕,越想心裏越是好奇,我的腦子裏面亂成了一團,心也跟着亂了。
只是我想着那個人許諾的一切,腦子裏這些胡思亂想又被趕了出去。
我死死地靠着洗漱臺,挺直了脊背。
“呵……”
一聲輕笑傳來,我覺察到對方進了浴室,我死死地靠着洗漱臺,挺直了脊背。
“啊!”
……
“咦?這不是尹昉嗎?你怎麼來慈善晚宴了?”
顧淺淺穿着淡黃色的魚尾禮裙,儀態萬千地勾着姜巖的胳膊站在門口。姜巖一身挺刮的暗銀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又高又帥,和顧淺淺倒真是像極了一對璧人。
看到兩人毫不掩飾地親密,我心裏又是痛苦又是憤怒。
“我怎麼來你無關。”
看着顧淺淺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我垂下眼眸暗自控制情緒,我還沒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請讓開!”
“嗤!”
顧淺淺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尹昉,你一個喪家之犬還想進這裏?你有邀請函嗎?”
邀請函?
我腦子一下懵了,我怎麼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次的慈善晚宴因爲有政商的要角名流參加,所以沒有對外開放,想要進去只能靠邀請函進入。
我心心念唸的是買回我媽的遺物,卻忘記了讓那個男人給我拿一張邀請函。
現在他給了我支票,可是我進不去又怎麼能拍回來那個東西?
看見我沉默不語,顧淺淺認定我沒有邀請函,更加得意了,“呦,你沒有邀請函啊,該不會是想混進去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因爲我站在門口時間有點長了,後面來的富商和富太們接連來了不少,也不乏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這些人看熱鬧一樣看着我,視線裏有好奇、探索,也有踩低捧高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