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地下室。
許清凝穿着破舊的睡衣,慘白消瘦的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對着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唐菲菲喊道:“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孩子?哈哈哈,你做夢吧!當初你生下他之後,是你爸爸讓我們騙你那是個死胎,我告訴你吧,你的兒子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要麼是被拿去摘了倒賣,要麼是賣給乞討團伙做了殘廢,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
“你這個毒婦,我S了你!”
許清凝用盡全力從牀上掙扎着起來,可是腳剛一沾地,就覺得渾身無力,瞬間就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唐菲菲卻一臉得意地和繼母朱美玲站在一起,臉上掛着一絲快意:
“許清凝,你不是很驕傲很優秀麼?可現在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奪走了一切,甚至還是個丟了孩子的未婚媽媽!我當初就說過,遲早有一天我唐菲菲會成爲真正的公主,把你踩在腳底下,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當初你之所以會和野男人發生關係,也是我設計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匕首,瞬間讓許清凝的心痛苦不堪,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着唐菲菲,只覺得過去的那個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
霍澤楷腦海裏浮現出五年前的那次晚會上,身穿香檳色晚禮服的小女人姿態優雅地挽着她父親的手,落落大方地談笑風生,又在短短五分鐘內拿下一筆招商生意的動人姿態。
他從不否認,那天之後他對這個小女人其實有着一絲好感,可是之後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漸漸地把這絲好感也忘記了。
而現在,她這麼狼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的兒子,看出了霍海城的狼子野心,並且以此爲籌碼,要求自己幫她擺脫眼前的困境麼?!
真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啊……
對於許家的遭遇,霍澤楷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事實上在他這次回國前,還曾經想過如果那個小女人過得很慘的話,他並不會介意出手幫幫她。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許清凝的處境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險惡,而自己對她的心思,似乎也並沒有消退。
“誰讓你們來的?”
將許清凝護在身後,霍澤楷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唐菲菲,冷聲開口,唐菲菲本來見對方是一個穿着名貴的英俊男人,心裏還有那麼一絲悸動,可見他竟然護着許清凝那個女人,還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頓時不高興了:
……
這個女人,還真是聰明。
霍澤楷見許清凝竟然把自己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徹,甚至連日期都選擇的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一致,不由得對她多了一絲欣賞,而許清凝只是和霍澤楷交換了一個目光,便動作輕柔地哄着懷裏的小凡。
被許清凝夾槍帶棒的羞辱了一番不說,還把唐菲菲那個人儘可夫,只知道紙醉金迷的女人塞給自己,劉偉明一肚子火氣,卻不敢表現出分毫,只好賠着笑連連點頭,然後親自打開車門,伺候着許清凝和霍澤楷上車離開,而在他的身後,渾身泥濘,狼狽不堪的唐菲菲發出一聲駭人的尖叫。
嫁給劉偉明這個醜陋的老男人,即使有再多的錢又有甚麼用?更何況,劉偉明在那方面的事情上有很多變態的嗜好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她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不問問我準備帶你去哪兒麼?”
坐在飛馳着的車上,霍澤楷眼帶玩味地開口,許清凝抱着早已睡着了的小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平躺在座椅上,好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聞言淡淡開口:“霍先生想和我結婚不是麼?作爲你的妻子,我會相信你的一切決定,所以對你的行爲不會有任何的疑問。”
其實剛纔在她向霍澤楷求助時,以他霍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唐菲菲他們知難而退,可是他偏偏選擇了最麻煩,最惹人非議的方式,宣稱自己是他的女人。
許清凝即使被關在地下室五年,可是她向來聰明,這段時間更是一直在想方設法在與外界建立聯繫,因此都不用怎麼想,就能猜到霍澤楷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