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謙,你瘋了!”
身後是冰涼的牆壁,秦妍書強壓下聲音警告着眼前的人。
樓下都是爲陸老爺子壽辰來祝賀的名流,她不想自己因爲他而失控惹出不必要的禍端。
“秦妍書,現在在我面前裝甚麼矜持?”
“一個月前,是誰不知廉恥的爬上我的病牀,那個時候,你所謂的骨氣又去了哪兒?”
陸子謙言語之間滿是嘲諷,他真是佩服秦妍書這人前人後的好演技,要不是他親眼見過她那模樣,怕是真的要誤會了她是甚麼貞潔烈女。
所以她此刻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叫他噁心。
秦妍書啞口,這件事是她和陸子謙之間難以逾越的隔閡,她是罪人,沒資格反抗他。
……
最終陸老爺子沒能如願,就在他召集賓客注意,將秦妍書和陸子謙叫到身邊準備公佈二人喜訊時,秦妍書昏倒了。
他心裏擔心的不行,結果秦妍書一上車就睜開眼睛向他認錯。
陸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
“老爺子,我不想,不想嫁給他。”秦妍書看着老爺子懇求說着。
“再說秦家不欠我甚麼,您沒必要賠上兩個人的幸福。”
因爲她的自私害的沈芷筠受傷遠走,陸子謙對她的恨意已經夠深了,要是再被逼着跟她訂婚,她真的擔心……
“秦丫頭,你騙得過別人可卻騙不過我。”
“我不信,你對子謙一點感情都沒有。”陸老爺子緩緩說道。
……
雖然秦妍書識相阻攔了陸老爺子宣佈婚事,可陸子謙心裏清楚,只要她還在陸宅一日,老爺子都會再動心思去‘成全’她。
他不想在這種時候和老爺子起無謂的爭執,可也不想再給秦妍書接近他的機會,所以壽誕宴後一門心思紮在了公司。
他剛開完一場冗長又重要的會,緊繃的神經緩緩鬆弛開,走回辦公室。
“誰讓你進來的?”
陸子謙沒想到一進門就撞見了秦妍書那張臉,眉頭皺起滿是不悅。
“老爺子說你這些日子都在應酬喝酒,根本沒有好好的喫過一頓飯,所以我……”
秦妍書沒敢直視陸子謙小聲說着,她不想又惹他不痛快。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