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朝,京都城郊。
君長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好半天意識才徹底清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一輛失控飛奔的馬車上。
要不是自己身上這一套絕美的古裝,還有這顛簸的馬車,她是打死都不會相信她穿越了!
她可是勤勤懇懇好多年,好不容易成了個正兒八經的中西醫結合的雙料軍醫,誰知道那麼倒黴,升職前的放飛自我的旅行,竟然讓她因私殉職了!
想起來就覺得糟心。
早知道會英年早逝,她還那麼努力幹甚麼!
“咣噹!哎呀,啊!”君長歌懊惱的想着,馬車突然猛烈地顛簸了一下,隨後朝着一旁栽倒過去。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着馬車就帶着自己衝下了懸崖。
原主的記憶,突然撞入,讓她感覺腦袋一陣陣眩暈,頭痛欲裂。
呵,真是可笑,怪不得覺得這身上的華服精緻異常,還是扎眼的紅色,竟是喜服!
原來她穿越到了侯府嫡女君長歌的身上,而今天,正是她與太子大婚之日。只不過,她雖心悅太子,但太子卻喜歡她的庶妹,君夕月。
偏巧他們之間可是皇帝賜婚,怎能輕易譭棄?
可憐一向心思單純的君長歌並不知情,還滿心歡喜等着嫁給自己喜歡多年的男人。
卻在大婚之日被君夕月算計,設計了這場她逃婚私奔,馬車墜崖的戲碼。
那對狗男女,不樂意娶就不娶,犯得着趕盡S絕?
……
君長歌費了很大的力氣將人撈上岸,這才發現,這從天而降的男人,長得還真是美。
五官精緻如雕刻,劍眉濃密堅挺,皮膚雖然稍微黑了點,但卻是誘人的小麥色,就連這薄脣也透着性感,只可惜慘白如紙。
這麼美的人,這麼輕易就死了,還真有點可惜。
君長歌想着,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還有氣,不過就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不過,這脈象怎麼這麼亂?
算了,還是幫他處理傷口,待他醒來,自然能問清楚。
君長歌想着,便開始取掉他身上的衣物。
前世她可是訓練有素的軍醫,動起手來自然乾脆利落。
只不過,這人最嚴重的傷在下腹部,雖然尷尬,但也只能幫他把褲子一併脫了。
看着傷口的形狀,應該是刀傷,只是君長歌身上現在可是除了幾根銀針,甚麼都沒有,要是能有瓶消炎藥就好了。
君長歌想着,胸口處突然一陣熾熱,她猛地一驚,伸手去探,竟然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空間,裏面有各式藥材。
這,她是撿了寶了?
這玉佩是她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說是傳家寶,但表面上就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玉,並不值甚麼錢,當時傳給她的時候,她一度懷疑老爺子是在誆她。
沒想到啊沒想到,穿越過來之後,竟然還成寶藏玉佩了!
想着她快速的從裏面找到了消炎藥和酒精。
……
君長歌沿途問了幾個人才終於找到回京都的路,好在離這不遠,她騎馬很快便入了城。路上她已經找了布衣店買了一套衣服換上。
雖然這小作坊的衣服做工一般,但款式乾淨利落,還算合她心意。只是,她從入城開始就聽到一個流言,那就是侯府嫡女逃婚私奔,太子殿下上門退婚……
呵,看來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大小姐回來啦,大小姐回來啦!”
“侯爺呢!”
“在正廳,額,大小姐,您這是去哪兒了,侯爺都快急壞了,太子殿下也來了,說,說是要退婚呢……”年近半百的管家陳伯第一個湊上來,看到君長歌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退婚?他想的美!”
君長歌冷笑一聲,憑藉原主的記憶快步來到了正廳。
“侯爺,令愛與人私奔,本宮的臉都被丟盡了,但您與皇室的清譽不能不顧,還請將您的次女君夕月抬爲嫡女,許我爲妃。”
“你想的倒挺美的!說我與人私奔,我看你們兩個纔是早就勾搭成奸,所以才故意污衊我!”
“長歌,你回來了?可有受傷?”侯爺生的威嚴,這次也因爲她的事兒看上去像是突然間老了十歲。
君長歌雖然是撿了個便宜爹,但從原主的記憶看的出,這個便宜爹還是很疼她這個女兒的。只是武將直腸,總是被滿是心機的繼母和庶妹利用。
“讓父親擔心了,我沒事。我也沒與人私奔,且自會證明清白。”君長歌看着面前威嚴的男人,交代說道。
君侯爺是個戰場上拼下來的鐵漢子,他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女兒雖然素來軟弱,但本性純良,不會做那樣無恥的事情。
此刻,見到人,心裏又是安心了幾分。他點了點頭,轉身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他要在這裏看着,君長歌是如何自證清白,也要守着,看有他活着一口氣,誰感任意污衊他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