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圍牆上,安然貓着腰,巡視四周,見沒人影,深呼吸,隨即縱身躍下。落到一棵大樹下,安然喫痛地揉了揉腿,這才朝着前面走去。
“種在哪裏?”安然一邊找,一邊輕聲地呢喃。
這裏是景城裏遠赴盛名的百花莊園,據說這裏載種着上千種花卉。這其中,更是包括很多珍稀品種。例如她所需要的墨玉玫瑰,也在其中。
莊園很大,看着那奼紫嫣紅的花卉,安然的眼裏滿是驚喜。對像她這樣的調香師而言,這裏無疑是塊寶地。走了大半小時,就在她快要質疑傳聞真假時,一個另類的黑色花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見狀,安然快步跑上前,來到幾株黑玫瑰前。在這爭奇鬥豔的百花中,這昂然而立的黑玫瑰,顯得醒目。“找到了。”安然雀躍地說着,連忙伸出手去。
眼看着她的手即將碰上墨玉玫瑰時,低沉陰冷的男音,從身後傳來:“住手。”
身體瞬間僵硬,安然緩緩地轉身。當瞧見一張冷漠如神邸,面容精緻絕倫的面龐時,她的眼裏不由閃過驚豔。看清他覆着冰霜的臉,安然尷尬地訕笑:“你,你好啊……”
厲墨琰目光如冰地注視着她,眼中帶着冷意:“偷花賊。”
……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安然在樹上整整被困三小時,那隻狗這才離開。要不然,今晚她就要在樹上度過。
傭人瞧見她,紛紛震驚地捂着嘴巴。瞧見他們的神情,安然心情無比鬱悶。被狗追,身上都是塵土。爬樹時,頭髮又被弄得亂糟糟。現在她的樣子,很狼狽。
走過前廳,剛準備回房間時,低沉而充滿震懾的聲音響起:“站住!”
循聲望去,安然神色一僵。只見安正國陰沉着臉看着她,臉上帶着明顯的怒容。而他的身邊,還有幾個與他年齡相仿的中年男人。
安然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卻硬着頭皮轉身,低垂着頭,輕聲地開口:“爸。”
指着她,一名中年男人驚訝地問道:“安先生,這該不會是令千金?”
聞言,安正國瞬間覺得好丟臉,忍着怒氣地說道,“是啊,這是我女兒安然,讓各位見笑了。”
聽到他的話,那幾人看他的眼神裏明顯帶着取笑,說道:“你女兒真是……放蕩不羈,一點都不像出生香水世家的高雅小姐。”
……
回過神,安然本能地要後退,卻見厲墨琰的手按着她的後腦勺,用嘴封住她的脣。
餘光掃到那人離開,厲墨琰這才放開她。立即跳開距離,安然盛使勁地擦着嘴,氣呼呼地瞪着眼:“厲墨琰,你耍流氓!”
淡定地將手抄回兜裏,厲墨琰淡定自若地開口:“我只不過是,坐實你對我的誣陷。”
聞言,安然面頰通紅,又氣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堂堂香澤集團繼承人,沒想到這麼輕浮。”安然生氣地說道。
“偷花賊,我對你沒興趣。不過我家的狗,估計會喜歡你。肉多,好填肚子。”厲墨琰悠悠地開口。
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着,安然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說道:“算你狠。”說完,安然鐵青着臉離開。
瞧着她的背影,厲墨琰的眼裏閃過笑意,不過面上依舊是那清冷卓絕的模樣。
由於沒能拿到黑玫瑰,安然無法完成調出預期的香水。爲了彌補損失,只得接受安正國的安排,拿下某知名商場的進貨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