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夜色襯着天空迷朦着一團霧氣。
帝都。
一座小小的四合院。
疼痛襲來,莫言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灼亮的燭光刺得她的眼睛一片刺痛。
入目,是幾個蒙着面巾的男子,卻除了那面上的面巾之外,個個都是不着衣物。
那毫不掩飾的身體……讓她驚懼,可她,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她的口中被塞了一塊軟布。
“醒了。”看到她睜開眼睛,一個男子邪笑着說道。
“妞,真美呀,讓哥先疼疼你。”一隻大手說着就向她的身上摸來。
天,她這是在哪裏?
這是在演戲嗎?
可無論她怎麼回想,她也想不出她有答應過哪個電影公司要拍戲。
“三哥,讓我先來吧。”
“去去去,五弟,虧你還叫我一聲哥,既然叫了就不許跟三哥搶,這小妞真俊,水靈靈的就象一顆嫩白菜,一會兒我之後自然就輪到你了。”
莫言聽着那每一個字,她的心已經慌了,此一刻,她就想到了四個字:先那啥後S。
“嗚……”她試着揮動手臂,可她的手腕早已被一個鐵環箍住而鎖在一旁的牀柱上了。
……
下頜被一股力道猛的抬起。
男人的手沒有憐香惜玉,而是迅即的將那粒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隨即是水,再捏着她的鼻子讓她只能被動的無措的屈辱的嚥下了那粒粉紅色的藥丸。
靜。
四周很安靜。
莫言真恨不得她剛剛的咬舌自盡成功了,可偏偏,她現在甚麼也做不了。
黑壓壓的人影就在她的頭頂。
一隻狼手一彎腰就抱起了她,一塊布擦乾了她被冷水澆溼的身體,然後,她重新又被放在了那張大牀上。
手腕與腿踝重新被縛住了。
兩個男人,已經欺身而上。
門,卻在這時忽的開了,一道男聲冷冽的低喝過來,“放開她。”
莫言迷亂的循聲望了過去,可是卻怎麼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面容。
牀前,她聽到了打鬥聲。
那人,他是來解救她的嗎?
她很難受,很難受。
很快的,打鬥聲便漸漸弱了下去。
……
極柔順乖巧的女聲,這男子一定是這園子裏所有女子的偶像與心戀的對象。
“之若,來,我餵你吃藥。”
說話間,就在那水氣之中,一隻手就在這一個夜裏第二次的送給了她一粒藥丸。
可她,卻是乖乖的,甚至連水也不必送服就含住那藥丸而嚥了下去。
只因,這藥丸是這男子所給。
而他,是她的恩人。
身體裏的火熱慢慢褪去,意識也開始漸漸回籠。
莫言微微仰首,牀前,男子無聲佇立,她這才發現他是那麼的高大,他的身影壓迫着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之若,他之前是這樣稱呼她的。
那她,就是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一個叫做之若的女人了。
情藥盡去,可她臉上的潮紅猶在,一雙水漾的眸子裏寫滿了清澈,她想要說一聲謝謝,可張張嘴纔要說出來,卻隨即又覺得對他爲她所做的一切只說謝謝有些太矯情了。
他這般救了她,又豈是一個謝字可以還報的。
就在她直視着他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探向了她的額頭。
他的手指是冰冰涼涼的,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不知道他要做甚麼,可是情藥已褪了的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男人的碰觸了。
只爲,記憶裏的那些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