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
男人粗重的呼吸激盪在許諾的耳邊。
她努力想睜開眼,可惜她被親生父親下了重度M藥,加上光線昏暗,她完全看不清身上的男人是誰。
“呃~”一陣刺痛襲來。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
只聽見耳邊一陣低吟,“第一次?我會對你負責。”
......
再次醒來時,房間裏早就沒了男人的蹤影。
許諾剛想報警,就收到弟弟的待繳費醫藥單。
父親的電話緊接着響起。
她急忙接起,“我弟弟的醫藥費你怎麼還沒......”
話沒等說完,就被父親許仲打斷,“你妹妹和楊少爺私奔了,後天和盛家的婚事,就由你替代你妹妹吧!”
“憑甚麼?許冰媛去哪兒了?”許諾不顧身上的疼痛感,一激靈坐了起來。
繼母李萍萍懟了一把許仲一把,“還和她商量甚麼?”
說完一把搶電話,“沒媽養的小賤種還敢和我們媛媛比?媛媛現在已經是楊家的少奶奶了,要不是許家沒有別的女兒,就連盛家那個不受寵的也輪不到你!”
……
很快便有傭人走進來將許諾帶走。
黑暗潮溼的倉庫,許諾捲縮着冰涼的身子蜷縮在角落裏。
這裏暗無天日,就如同她的人生。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媽媽的狠心離開、弟弟的病重、父親的無情殘忍、後媽的奚落......
一幕幕像是回放電影一般播放在腦海中,壓得她的腦子幾乎要炸開。
她才二十歲,她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二天天亮,傭人走進盛亦凱的書房。
“少爺,少夫人在倉庫暈過去了,要不要讓醫生來看看?”
盛亦凱認真的坐在辦公桌後看資料,聞言並不打算理會。
傭人看向一旁的助理元明,元明便看向盛亦凱道:“少爺,許諾好歹也是您結婚證上的妻子,死了的話不太好跟盛家老宅那邊交代吧?”
盛亦凱的眉眼動了動,看向元明問道:“許仲那個老傢伙呢,敢隨便找個人糊弄我,他是嫌活得不夠長。”
“元仲已經找人收拾一頓了,不過聽說那位許冰媛小姐出門度假了,最近暫時不會回來。”
提到許冰媛,盛亦凱眼裏出現一絲溫柔。
那晚,他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
……